那女教練一聽就不高興了,衝她叫道:「我誤會了?我誤會什麼了?是誰一直在叫囂?又是誰在逼我跪下道歉?」
李睿聽到這忍不住插口道:「美女,我可不像你,動不動就叫人跪下來道歉,我剛才只是讓你道歉,沒說讓你跪下道歉。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強行安到別人頭上去。」
那女教練罵道:「你給我滾!你讓我道歉?你憑什麼讓我道歉?我長這麼大還沒給人道過歉呢。你又以為你是誰?」
於南雖然樂得看著李睿吃癟,但又想在張子瀟面前留個好印象,便出口勸道:「得了玉茹,別鬧了,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吧,給你南哥我一個面子,都是自己人。」
那位溫老闆也很會做人,陪著笑臉道:「是啊,都是自己人,又沒傷什麼和氣,那就算了吧,玉茹你少說兩句。你那脾氣誰不知道啊,得理不饒人的……」
那女教練惱羞成怒,抬手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溫老闆疼得呲牙咧嘴,卻還依舊陪笑。
那女教練又衝於南撒嬌:「南哥你壞,你也不幫我。」
她本就是個尤物級別的女人,再刻意撒嬌發嗲,那副情態聲音幾乎讓聽者骨頭都酥了,於南堆笑道:「幫你幫你,回頭我幫你狠狠教訓他兩句。」
那女教練這便拿到了面子,也算是滿意,沒有再鬧下去,只是目光怨毒的斜了李睿一眼,邁步走進了高溫瑜伽室。
張子瀟見她回去授課,也想跟她說兩句好聽的,將此事徹底揭過,便對李睿道:「你去休息室忙你的吧,我還回去上課。」
李睿點點頭,跟那位溫老闆說了句客氣話,拎包走向休息室。
於南卻出口叫住張子瀟,回頭瞥了李睿一眼,見他已經走遠,這才神秘兮兮的問張子瀟道:「瀟瀟,你這朋友是什麼來路?跟我仔細說一說。」張子瀟聽得心頭一跳,暗暗警惕,臉上卻茫然萬分的問道:「什麼什麼來路?」於南道:「他不過是個青陽來的普通幹部,又怎麼能和你交上朋友的?還有,他有什麼背景沒有?」張子瀟通過他前半句話,就知道他對李睿瞭解不深,假作不解的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於南笑道:「隨便問問嘛,也不怕你笑話,我跟這小子前兩天剛認識,發生了點誤會,我看他挺吊的,就想打聽打聽他的底細,看他有什麼背景,連我老爺子的名頭都不怕。」張子瀟臉色鄭重說道:「南哥,你說的事他也跟我說了,你們倆都是我朋友,就不要發生矛盾了,好不好?」於南道:「好,就憑妹子你這句話,我就再也不找他麻煩了,怎麼樣,你南哥我夠意思吧?」
張子瀟怎會不懂他的深意,逗他道:「夠意思,真好,可惜你有老婆了,要不然啊,我都想以身相許了。」於南大為歡喜,笑嘻嘻的說:「知道我好就行了,以後咱倆要常聯絡,多親近親近。」張子瀟點頭道:「我知道了,那我先上課去了,回頭再聊啊。」說完推門進了屋去。於南臉色一變,抬手叫道:「哎,瀟瀟,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問題呢……」
李睿找到休息室,一看裡面桌臺沙發不少,可除去兩個女服務員外卻沒什麼人,便隨意找了張角落裡的桌子坐了,從公文包裡掏出紙筆寫作業。
那兩個女服務員裡的其中一個走到他身邊,非常有禮貌的詢問他要喝點什麼。
李睿想了想,要了杯咖啡。
就這樣,他坐在靜謐溫馨的休息室裡,手邊伴著一杯咖啡,活動腦筋,奮筆疾書……華靜每天留的作業是越來越難,越來越需要思考,很浪費腦細胞,譬如今晚,他就足足寫了半個鐘頭,才把作業寫完,寫完後檢查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了,裝進公文包,完事後看看時間,差十分鐘九點,心想張子瀟也該下課了吧?而她下課後肯定會來找自己的,便坐著沒動,又要了杯咖啡喝了,繼續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