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南臉色疑惑的看著他,想想剛才所見到的一幕,臉上疑色慢慢散去,但並未完全消散……
剛坐進包間和楊冬二人匯和,李睿就接到了張旖嫙發來的簡訊:「你找他們吃飯去了?」李睿回覆她:「是啊,剛找到他倆。於南走了?」張旖嫙沒提於南,回覆道:「你吃完飯就走?」李睿回覆她:「是啊,還想跟你待會兒呢,看來是沒機會了。」張旖嫙問他:「你怎麼回青陽?」李睿回覆:「動車。」張旖嫙回覆:「那吃完飯我送你去車站。」李睿看到這條簡訊,心中大暖,也沒拒絕,回覆她:「不勝榮幸,我在對面的招待所,吃完飯聯絡。」
靖南那位學員已經點好了菜餚酒水,等菜上桌的時間裡,三人邊喝茶水邊閒聊。
楊冬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李老弟,你和魯煉鋼到底有什麼冤仇,為什麼培訓期間他屢屢針對你?」
李睿早就得知,楊冬和魯煉鋼之間沒有任何勾結,而且平時在東州也沒有什麼來往,再加上他是吳楠的人,也就沒什麼可隱瞞他的,至於旁邊那位靖南學員,更是不擔心被他知道內情,便將自己和魯煉鋼的結仇經過,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楊冬聽後大吃一驚,失聲說道:「你和我們吳市長竟然早就認識?」李睿心下不無自得,心說我和吳楠豈止是認識,還是相親相愛的好朋友呢,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啊,早就認識。」楊冬忿忿地道:「想不到魯煉鋼是這樣的無恥小人,我以前還一直把他當個人物看呢!」
靖南那學員也罵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第一天華教授選李老弟當班長的時候,他就跳出來叫囂阻止,我那時就知道他不是東西……」
人的心理很奇怪,明明李睿自己早就淡忘了和魯煉鋼的仇恨,但眼下聽這兩位同學大罵魯煉鋼,心裡居然很舒服,哈哈笑道:「唉,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咱們喝茶,喝茶,聊點別的,過會兒我可得好好敬你們兩位老兄幾杯……」
吃完午飯還早,十二點都不到,畢竟三人來的就很早,根本不是飯點兒來的。三人在招待所門口握手道別,隨後各自回返。
李睿沿街往東走了兩站地,走到一處熱鬧繁華、不是太顯眼的地方才停下,給張旖嫙打去電話。張旖嫙正在吃午飯,讓他稍等一會兒,說等吃完就趕過去接他。
李睿接下來便只能乾等,等啊等啊,等得都快不耐煩了,終於見到張旖嫙那輛黑色的新款帕薩特駛來,長吁了口氣,走到路邊相迎。
坐進車裡,李睿瞥了美女主任一眼,道:「要只是送我,就不麻煩你了,我打輛車就能去火車站。」張旖嫙秀眉挑起,道:「大中午的你還想幹什麼呀?」李睿笑道:「不想幹什麼,就想和你待會兒。」張旖嫙鄙夷的撇撇嘴,道:「之前在我辦公室不是待了會兒了?再說我送你不就是和你待著了?」李睿道:「前後都不算,不夠親熱。」張旖嫙白他一眼,罵道:「虛偽!你直說想幹壞事不得了?」李睿搖頭道:「不是幹壞事,我只是想和你保持一種親密的距離,然後說說親熱話。」
張旖嫙扁扁嘴,沒再說什麼,駕車匯入主路,往火車站方向駛去。
她是個性格清冷孤高的女子,哪怕和李睿關係已經很親密了,卻也不愛和他說笑,一路上只是凝神開車,嘴巴閉得緊緊的。李睿見她緘默,也沒說話,心說倒要看看她會把自己拉到火車站,還是找個地方待會兒。
帕薩特駛到火車站前,並未停車,而是駛入廣場北邊的馬路,一路向西駛去。李睿心下大樂,得了便宜賣乖的道:「你也想和我待會兒,對吧?」張旖嫙撇撇嘴,沒理他。
車子一路向西,最後開到了西四環上。靖南的四環和青陽的三環類似,都是剛修通沒多久,還未成為疏解城市交通壓力的主幹道,路上車少人少,非常僻靜,很適合男女約會。張旖嫙把車停在一處靠近林子的輔路旁,看也不看李睿,不耐煩地說道:「想跟我待會兒不是嘛,那就在這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