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麗自顧自在臥室裡轉了一圈,還去陽臺上看了看,回來後關上推拉門,對他一笑,側身坐在床邊,自言自語道:「開車開得有點腰疼,躺會兒休息休息,呵呵。」說完緩緩仰倒在床上。
她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會打扮穿衣,這一倒在床上,長髮鋪散,笑靨如花,更妙的是身姿曲線畢露,如同睡美人似的勾人眼球。
李睿走到她身邊,道:「腰疼啊,我給你按摩按摩。」林雅麗面帶笑意覷著他,問道:「你會嗎?」李睿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林雅麗笑了笑,翻身趴在床上,道:「你按吧,別給我按折了就行。」
李睿彎下腰去探手按在她後腰處,為她輕輕按摩。
按了一會兒,林雅麗忽然偏過頭,努力回頭看著他,唇紅齒白,眉目上挑,若有情若無情。
李睿停下手來,伏身湊到她面前,問道:「你看什麼呢?」說話間也已經抓住她兩手。林雅麗似嗔似笑的道:「我看這個傻小子要給我按摩到什麼時候。」李睿笑道:「肯定要按到你腰不疼的時候啊。」林雅麗問道:「那你怎麼又不按了?」李睿道:「我好心給你按摩你還說我是傻小子?真是好心沒好報。」林雅麗吃吃笑道:「你就是傻小子,你不知道嗎?」
李睿便不說話了,輕柔吻向她的嘴角……但這場吻戲很快就結束了。
「不行,這個姿勢好彆扭,我脖子都要扭斷了,你讓我轉過身來……」
林雅麗如是說道,話語裡透著一絲狼狽。她現在趴在床上,與背上的李睿接吻,需要儘量扭著頭,時間長了自然不舒服。李睿便依言照做。
林雅麗卻不急著和他親熱了,緊緊抱住他,嬌聲道:「今晚能不回家嗎?」李睿苦著臉道:「不能,我今天剛從上海回來,說什麼也得回家住。」林雅麗嗔道:「幹嗎非得回去,青曼催你交公糧啊?」說完很快醒悟,道:「差點忘了,青曼已經懷孕了,呵呵。」李睿道:「嗯,那我也得回家住。」林雅麗幽幽嘆了口氣,道:「我還想呢,你要是能不回家,那咱倆就住這,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別墅的豪華舒適。」
李睿嘆道:「只能等什麼時候方便再說了……你能不回家?」林雅麗臉色古怪的笑道:「你說起這個,你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李明說什麼嗎?」李睿奇道:「他說什麼?他知道你帶我過來看別墅?」林雅麗微微頷首,道:「我沒瞞著他,告訴他帶你來看別墅,結果你猜他來了一句什麼話?他讓我帶你好好在別墅和附近轉轉,要是太晚就別回來了,免得夜裡開車不安全。」
李睿聽得心頭大震,真是不敢相信,李明為了籠絡巴結自己這位幹兄弟兼市委一秘,竟然連老婆都豁出來了,當然,很早以前,他就已經豁出林雅麗來了,但那時他只是讓她扮演類似女公關的角色,可眼下卻是讓她扮演一種極其尷尬的角色,這兩下里相差得就太遠了,不過仔細想一想,他也沒什麼豁不出去的,首先他跟林雅麗結髮夫妻近二十年,對林雅麗早就沒感覺了,甚至是膩煩,哪怕林雅麗生得美貌如花,他也早不覺得了;再者,他在外面野花不少,個賽個的年輕美麗,林雅麗與她們相比,更加的沒有價值,自然可以豁出去給兄弟了,想到這既唏噓又鄙夷,越發的瞧不起李明瞭。
身為男人,最基本的道德行為標準,就是要守護愛惜自己的老婆,你可以整天和老婆吵架,你也可以對其不聞不問,但絕對不能為了得到利益而出賣她。一個男人能為了利益而出賣老婆,他的人品德行也就可想而知了。
「啵……」
他正心存鄙視之情呢,林雅麗仰首親了他一口,隨後說道:「你看他都沒有什麼忌諱了,你又有什麼可顧忌的?心裡那道坎兒還有什麼過不去的?以後啊,你跟他交你們的,跟我交咱倆的,分開了交往,別往一起混。我在你面前就是林雅麗,可不是什麼嫂子。」李睿點頭道:「我知道了……」林雅麗又道:「李明這個人有不了大出息,你看他剛當上區長就開始得意忘形,整天不是吃喝應酬就是玩女人,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年他就得完蛋。」
李睿聽得心頭一凜,道:「不是吧,我覺得他還是能幹正事的。」林雅麗道:「你又不在他身邊,他整天干什麼你哪知道啊?」李睿皺眉道:「那回頭我可得提醒他收斂點。」林雅麗道:「提醒不提醒的吧,你提醒了也沒用,沒聽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李睿心念電轉,道:「假如,他真要是倒臺了,那這套別墅……」
林雅麗聞絃歌而知雅意,道:「這套別墅你放心,就算有人要整他,也不會拿這套別墅說事,因為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別墅落戶都不在他名下。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拿別墅舉報他,他也承認收了郭興旺兩套別墅,但也不會往外交代出你來的,你可是市委書記的身邊人,他打死也不敢出賣你,否則這輩子就別想從監獄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