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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9章:驚聞噩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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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穎此時已經覺察到異常,站直身子,轉身看向他,見他淚流滿面、悲悽傷心的模樣,既奇且驚,定了定神,上前問道:「你……你怎麼了?喝……喝多了,不舒服嗎?」李睿淚眼模糊的看她幾眼,道:「你……你別管我,我大哥去世了……」安穎也嚇了一跳,酒醒了三分,怔怔打量他一陣,柔聲道:「那你……你節哀順變,我……我先回去。」說完揀起地上的衣物,胡亂穿戴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李睿這時才覺察到不好,自己居然沒掛電話就和安穎對答,那豈不被江美嫻聽了去?儘管對答之際沒有任何曖昧之語,但這麼晚了和一個年輕女子對答,誰還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一想到江美嫻會分析出這一點,就有點尷尬,卻也沒太往心裡去,心裡只想著黃興華去世的事情,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回青陽,見他最後一面,可轉念想到此次北京之行的任務,又有些鬱悶,對手機道:「辛迪,我在北京可能還要一兩日,暫時回不去,這可該怎麼辦?」

江美嫻道:「沒關係的,黃主席的三個兒子會為黃主席辦理後事,倒也應該不用你做什麼,你安心忙你的事,我只是告訴你這個訊息,讓你預先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回來後見不到你大哥心痛。」李睿連聲道謝,又問:「黃主席的兒子有沒有說,在哪裡治喪?」江美嫻道:「他們都同意就在青陽治喪,也會將黃主席葬在青陽,也算是葉落歸根。」李睿叫道:「不行,我大哥生前遺願是葬在省城靖南,你幫我轉告……算了,不用轉告,暫時應該不會下葬,等我回去再說吧。」

兩人聊了這幾句,便掛了電話。

李睿卻是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後來覺得身子痠軟無力,索性坐到了地上,背靠牆壁無聲哭泣,想到認識黃興華以來的種種,心情悲慟莫名,眼淚更是忍不住的流出來,又想,青曼還說要見見這位老大哥呢,自己也答應了抽時間帶她去青陽賓館見上一面,哪知道還沒見成,大哥他人就去世了,從此陰陽兩隔……想到此處,忍不住哭出了聲。

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他拿到眼前一看,見是謝杜仲打過來的,心中一動,知道肯定和大哥去世一事有關,忙接聽了,道:「杜仲,我已經接到訊息了。」

謝杜仲忿忿地道:「我不是跟你說黃老去世這事的,是另外一件,不過也和黃老去世有關。你知道嘛,黃老去世後,他的兒子竟然指責我和姐姐,說是我們倆的中醫治療方法有問題,是我們倆把黃老治死的。那個梁根也趁機跳出來興風作浪,說我們是巫醫,要不是我們,黃老還不會這麼快去世,你說他們說的這叫人話嗎?我和姐姐一心一意為黃老治療,只盼能多延緩他幾日壽命,半點私心都沒有,甚至願意為他免費治療,怎麼到頭來,反倒成為罪人了?我姐性子柔弱,被他們指責了只知道哭,我可忍不了這口氣,這不給你打電話了,讓你給我評評理,真是氣死我了!」

李睿聽到這番牢騷,也突然回過神來,自己聽到大哥的死訊之後,只知道悲痛傷心了,卻忘了關注他是如何死的,要知道,他雖然已是肺癌晚期,但也至少還有幾個月可活,再加上謝氏姐弟的用心治療,怎麼也能再活半年吧,可今夜為什麼突如其來的就去世了?忙問:「你先別生氣,你先告訴我,我大哥是怎麼死的?你放心,我這邊是永遠不會懷疑你們姐弟的,你們姐弟倆對我大哥的拳拳之心,完全不亞於我。他們說是你們倆治死我大哥的,完全是汙衊!」

謝杜仲見他站在自己這邊,心下稍安,怒火也下去了小半兒,道:「還得說是李哥你,無論什麼時候都站在我們這邊,你這個朋友我沒交錯,有你為我們姐弟說話,我們也省得被汙衊了。呃……你問黃老是怎麼死的,我聽剛趕到青陽不久的黃老的家庭醫生說,是他肺癌晚期導致了呼吸無力,在睡到半夜時無法正常呼吸,呼吸衰竭而慢慢缺氧休克而死。我剛才也看到黃老屍體了,死狀比較安詳,倒也符合這個死因,但……」

李睿忙問:「但什麼?」

謝杜仲道:「但我和我姐都覺得,黃老死得不太對勁,因為今晚臨睡前,我和我姐都留意過他的呼吸,還號過他的脈,他肺脈跳動有力,呼吸均勻無滯,顯示出來的生機還很旺盛,理論上是不該猝死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要猝死,也要滿足兩個前提條件,一是我和姐姐不對他進行治療,二是到達生命的最後期限,只有這樣,他的呼吸系統才難以維繫正常功能,導致呼吸衰竭而死去。但很明顯,這兩個前提條件都未被滿足,至少現在還滿足不了。」

李睿聽得心神巨震,失聲道:「你這麼說,有多少把握?」

謝杜仲自信滿滿的道:「百分百的把握!我對我和我姐的治療手法有信心,而且我們臨床收治過很多肺癌個例,對肺癌早中晚期的症狀很有經驗,通過這幾天的治療,黃老病情已經有所緩解,至少不再加重,他是絕對不會猝死的。也因此,我聽他兒子和梁根汙衊說是被我和我姐治死的,氣得肺都要炸了,但黃老確實又真的去世了,我和我姐現在是有理也說不清,多少也要背鍋,我姐被氣得哭個不停,我還沒見她這麼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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