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仔道:「黃少,直接上門幹掉你姑媽,會不會被人懷疑係你報復她呢?要不要做些掩飾,譬如製造一起車禍?」
黃勤剛獰笑道:「為什麼要掩飾?我既然有膽子幹掉她,又幹嗎害怕被懷疑?隨便被誰懷疑好了,反正不會有誰拿到證據的。」
陽仔道:「話雖然這麼說,但稍微掩飾一下還繫好的。我們可以這樣,等跟蹤他們回家後,先把你堂姑幹掉,再把她衣服扒掉,做成系被強爆殺害的樣子,然後我們把那個李睿從高處扔下去,偽裝成系自殺的樣子,這樣外人就會以為,李睿想要強爆你堂姑,卻被你堂姑激烈反抗喊叫,他擔心被外人聽到,就對你堂姑下了死手,而他殺人後非常害怕,就選擇了自殺。我們甚至可以在把李睿摔死之前,用你堂姑的手指甲在他臉上抓幾道,這樣就算福爾摩斯來了也發現不了真相。」
黃勤剛聽得眼睛一亮,抬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讚道:「哎呀陽仔,還真有你的哎,簡直就是我的諸葛軍師,這計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我們就這樣做。事成之後,我要多給你十萬塊紅包。你真的很聰明哎!」
陽仔被他誇得眉開眼笑,嘴巴都合攏不上。
旁邊靚南也想多從黃勤剛這位老闆手中多拿點好處,便道:「黃少,我懷疑他們不找到骨灰盒系不會回去的,那不如讓我偷偷潛到我們埋骨灰盒的地方,把骨灰盒挖出來,扔到陵園裡,好被管理人員發現。一旦骨灰盒被找到,重新安放到墓穴裡,他們見沒有事情了,便會很快返回青陽。我們也好儘快動手。」
黃勤剛連連點頭,道:「蠻有道理,那你現在就去做吧,小心不要被人發現。」
……
李睿與黃惟寧、楊香二女,在北崗子坡頂黃興華的墓地旁見到了銷售處那位男經理。
那男經理一上來就對三人連連道歉,又做出解釋,話裡話外多少有些推脫責任的意思,但也說得很明白,此事陵園一定會負責到底,保證給三人一個交代。
李睿目光瞥過黃興華的墓穴,見墓穴頂蓋已經被撬起放到旁邊,墓穴裡除去骨灰盒外,其它一切還在,就連那枚蘇雲贈給黃興華的銀鐲,也未被取走,孤零零的落在底部的金色布鍛上。
他看到這一幕,心頭忽的一動,陡然間想到什麼,蹲下身去,將那枚銀鐲取出來,起身後拿到黃惟寧面前給她看。
黃惟寧看了兩眼,蹙眉看他,意存詢問。
李睿看向那男經理,道:「經理,看來你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那經理奇道:「我什麼猜測是錯誤的?」李睿道:「你說,有人以為我大哥很有錢,所以墓穴裡也會陪葬很多金銀珠寶,這才過來掘墓,但你看看這枚銀鐲,下手的人就沒動它,這說明對方根本不是衝錢來的。」
那經理愣了下,緩緩點頭,道:「是啊,我倒沒注意這個鐲子,嗯,我是想差了。可除此以外,也沒別的什麼理由來開啟墓穴啊?和黃老先生有仇?可那也不會只掘開墓穴帶走骨灰盒啊。我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兒,不過不是在陵園裡頭,而是在我老家,死者剛下葬,晚上仇家就跑墳地裡,把他墓碑砸了,墳頭平了,棺材開啟,放了一大堆玉米秸,直接給點了,平墳破棺,焚屍揚灰,那才是真正的死敵幹出來的事兒。可黃老先生這……這有點太詭異,不像是仇家上門。」
李睿擺手道:「別瞎想了,我大哥沒有仇人,有也不在國內,不可能是這種情況。」
那經理搖搖頭,道:「那我可就想不出其它的情形來了,要是實在不行,乾脆報警得了?你們看呢?」
李睿與黃惟寧對視一眼,李睿道:「要是陵園這邊始終找不到,那就只能報警了。」
那經理苦著臉道:「陵園這邊從早上就開始找,十來個人坡上坡下、園內園外全給過了一遍,愣是個骨灰盒的影子都沒瞧見,估計再找也只是浪費時間,要我說,不如就直接報警吧。」
旁邊楊香忽然插口道:「報警的話,你讓警察來了怎麼找?」那經理搭茬道:「警察應該有更好的手段吧,把這事當個案子破,肯定可以破案。」楊香道:「警察破案也得有線索,你這兒有線索嗎?」那經理尷尬的搖搖頭,道:「沒有,不過警察是專門尋找線索的,他們要是來了應該能發現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