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週,我按你教給我的那樣,把手裡那些地段不好的商鋪全都賣了,加上手頭的存款,去關廟西邊主街上買了四個鋪子,一大三小,總值不到八百萬。那邊的商鋪老闆好像都還沒聽到要拆遷改造的訊息,都矇在鼓裡似的,好多店鋪往外轉讓呢,我從中挑了四個位置好的,感覺買得很便宜!至少比中山路上便宜得多。」
乾杯過後,陳麗菡放下酒杯,忽然說起了正事。
李睿微微一笑,低聲道:「現在總值不到八百萬,明年這個時候你再看,最少翻倍,甚至可能是翻兩倍三倍。」陳麗菡道:「其實我對錢沒什麼需求,但是很享受升值的過程,呵呵。那些賣我商鋪的人到明年就要哭了。」李睿點頭道:「目前,那邊接到拆遷改造通知的人只有當地居民,因為那邊原定的是棚戶區改造。商鋪也要拆掉是最新的頂層設計,相信沒幾個人知道。」陳麗菡笑道:「我託你的福了。」
李睿笑著搖搖頭,示意她不用客氣,為她杯裡續酒。
陳麗菡豔光四射的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道:「正事說完了,給我講個笑話吧,我先看你有沒有哄我開心的本事。」
李睿微微一笑,張嘴就來:「有個精神病人用槍逼住一個正常男子,問他一加一等於幾。那個男子回答說是二。那精神病人一槍就把他殺了,隨後自言自語的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陳麗菡撒嬌道:「哎呀,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這個我聽過,你講個好笑的。」李睿苦笑道:「好笑的就只有段子了,你能接受嗎?」陳麗菡奇道:「為什麼不能接受?」李睿低聲道:「稍微有點成人化。」陳麗菡笑道:「你講吧,我都是孩子媽了,過來人,沒關係。」李睿想了想,欲言又止,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破壞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陳麗菡笑嘻嘻的推他一把,道:「你就講吧,不論你講什麼我都不介意。」
李睿沒有辦法,只得講了個手機裡的段子:「老王被他兒子的老師叫到了學校。老師:‘你家孩子太皮了,他把圖釘放在女同學坐的椅子上。’老王:‘他才9歲,小孩子嘛,不懂事,不就搞了個惡作劇嘛,讓他道個歉就行了,怎麼還弄得非得要叫家長了?’老師:‘問題是他說釘子有毒,他把人家女孩子的裙子扒了,幫人家吸毒...’」
陳麗菡「噗」的一聲笑出來,抬手連連拍打他的手臂,顯然被這個笑話逗得不行。李睿見她笑得開心,自己也跟著高興,心說多虧自己有這麼一個老少皆宜不鹹不淡的笑話,真要是和她說成人段子就尷尬了。
陳麗菡笑著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壞啊?」李睿搖頭笑道:「怎麼可能,我從小就是優秀少先隊員,你別胡亂代入哦。」陳麗菡忽然想到什麼,笑容瞬即收斂,表情古怪的瞪著他。李睿奇道:「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陳麗菡小聲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諷刺我。」李睿納悶之極,道:「諷刺你?這笑話跟你有什麼關係?」陳麗菡道:「剛才在我家,洗手間裡,我不是脫了……我這褲子和笑話裡的裙子又有什麼分別?」
李睿差點沒笑噴,心說她可真能胡思亂想,連連擺手,正色說道:「絕對沒有,絕對不是那個意思。」陳麗菡似笑似羞的嗔他一眼,轉開臉不理他了。
二人這頓晚餐吃到堪堪八點,各色燒烤美味都嚐了一遍,美酒也喝了個盡興。等從店裡下樓的時候,陳麗菡已經有些醉意微醺了,俏臉上帶著酡紅色的酒暈,紅唇始終開啟,嘴角帶著嬌憨的笑,卻比平時多了三分嫵媚、二分妖豔。
「美女,就在這分手吧,你回去開慢點,改天我們再聚。」
來到車前,李睿對陳麗菡擺擺手,跟她道別。
陳麗菡撒嬌道:「哎呀,你不送我回家呀?我都跟你喝多了,你想讓我被查酒駕嗎?」李睿其實也還沒跟她待夠,美人既然軟語相求,那自然要答應下來,笑道:「好,我送你。」
兩人上車,由李睿駕駛,一路往陳麗菡家中駛去,路上說說笑笑,偶爾打鬧一下,氣氛始終十分醉人。
「好啦,已經把你送到家了,你還有什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