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民生走後,宋朝陽有些慚愧的自言自語道:「我剛才怎麼會想到做表面文章?」
李睿道:「沒有啊……」
宋朝陽嘆道:「商業圈還沒建起來呢,我這先想著為其換名了,這不是做表面文章是什麼?哎呀,我又好大喜功了,還好小睿你和民生勸住了我,要不然就會生出一場禍事。我怎麼會那麼想呢?」
李睿訕笑道:「誰都有思維僵化或者跳躍的時候,您倒也無須自責。」
宋朝陽感嘆說道:「從我這個錯誤倒也可以看出,人,很難始終保持清明的大腦,普通人倒還好說,做出錯誤的決定,頂多影響一個人或者一家人;可要是領導犯錯,類似我這樣的一地最高領導犯錯,那禍害的就是一座城市和數百萬人民群眾了。這也體現出了幕僚與同事的重要性,領導犯錯的時候,幕僚與同事要第一時間指出,責其改正,而千萬不能聽之任之。小睿啊,你要記住這一點啊,要隨時幫我改正錯誤。」
李睿答應下來,又拍了一記小馬屁:「其實老闆您還是很少犯錯的,犯錯次數屈指可數。」
宋朝陽苦笑著指指他,回到辦公桌裡坐下,繼續工作。
晚上八點出頭,李睿得到了自由身,給謝杜仲打電話過去,約他在盛景大酒店見面,以便介紹他和宋秀秀認識,隨後打車趕了過去。
見面後,李睿發現謝佩蘭也在,不知道姐弟倆是怎麼商量的,疑惑的看向謝杜仲。
謝杜仲解釋道:「我跟我姐商量好了,咱倆和秀秀見面的時候,她躲到一旁,看看秀秀模樣就得了,等以後我和秀秀熟悉了再介紹她和秀秀認識。」
李睿帶笑對謝佩蘭道:「我還不知道在哪和秀秀見面呢,她要是還在上班,那就是在一樓大堂裡見面;如果她已經下班回宿舍了,那就是在後院宿舍樓下見面,你最好先想好了,到時候你躲到哪?」
謝佩蘭滿不在乎的道:「我不用特意躲開,不管你們在哪見面,我跟著你們就是了,大不了你們停下的時候我繼續走,假作路人,只要能看到那個秀秀的模樣就夠了。」
李睿點頭道:「好,那現在咱們就進去吧,佩蘭你落後我們幾米跟著。」說著走向酒店正門。謝杜仲如同跟屁蟲似的緊跟上去。
謝佩蘭抿嘴笑笑,緩步尾隨。
李睿沒有宋秀秀的手機號,所以想找她還要通過酒店內部員工,他徑直來到大堂總檯那裡,和裡面的值班經理打聽宋秀秀的下落。那位女經理拿耳麥詢問了下員工,得知宋秀秀剛帶客人去樓上客房,要過一會兒才能下來。李睿謝過那位經理,攜謝杜仲在大堂的迎賓區沙發上坐下等候。
謝佩蘭坐在了另外一張小桌上,與兩人拉開距離,裝成好像不認識一樣。
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宋秀秀的身影才出現在電梯廳外。李睿老遠望見她,招呼謝杜仲起身,向她迎去,經過謝佩蘭時,低聲對她道:「秀秀下來了,我想辦法帶她過來說話,你坐著不要動。」
謝佩蘭哦了一聲,偏頭望著二人走去的方向。
李睿帶謝杜仲走到宋秀秀身前不遠處時,宋秀秀也認出了他,見到他很高興,秀美的臉上現出笑意,停步喚道:「叔爺!」
李睿走到她跟前停下,道:「還沒下班啊?」宋秀秀點頭道:「還要忙一陣。」李睿道:「我和你說幾句不耽誤你上班吧?」宋秀秀靦腆而老實的道:「要是隻有幾句,那就說吧,話太多就只能等我下班了。我剛來酒店,不想讓人家覺得我……我老是不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