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聽到這裡驚喜不定,意識到這又是韓水一大罪證,如果搞好了的話,說不定能構成正面擊潰韓水的最大戰機,叫道:「又是韓水造的孽?!」
李建民奇道:「又是?韓水還造什麼孽了?」
李睿嘿嘿一笑,道:「沒有,我就是感慨!」
李建民也跟著罵:「現在開發商沒特麼一個好玩意,要是全抓出來槍斃,肯定有冤枉的;但要是放掉十分之一,就肯定有漏網的。老百姓辛辛苦苦攢點錢,全給房產商賺跑了。他韓水還嫌賺得不夠,還在房子面積上玩貓膩。嗷,你答應是一百三十五,一下子給我漲到一百四十四還多,我讓你給我漲了啊?憑什麼讓我多交錢啊?」
李睿想了想,問道:「開發商說多出九點六平米就是多出九點六平米啊,我王叔沒找房管局搞測量的人給重新測量下?」
李建民道:「你王叔本來想找人測量來著,可後來聽說開發商是韓水開的公司,也就不想了。重新測了有什麼用?以韓水在市裡的財勢,那跟房管局肯定早都勾結好了,別說再量一遍了,就是再量十遍也是那個數。」
李睿問道:「我王叔這麼想有證據沒有?」
李建民搖頭道:「那哪有什麼證據?再說還用得著證據?!這不明擺著的嘛!房產開發商要說和房管局沒勾結,誰信?」
李睿問道:「除去這一點,其它方面,還有能證明開發商涉嫌欺詐我王叔的嗎?」
李建民奇道:「你打聽這麼細幹什麼?你別跟我說要給你王叔主持公道,換做一般的開發商也就算了,可華盛房產公司是韓水開的,韓水在市裡的名頭誰不知道?都傳他早先是黑社會起家,你就算是給市委書記做了秘書,也絕對鬥不過他,因此啊,你就當聽個閒話得了,別問那麼多了。你也別以為,能仗著你岳父和韓水斗,你岳父又不在青陽,他也幫不了你。你真跟韓水爭鬥起來,再連累了青曼,她現在可懷著孕呢。因為外人犯不著得罪韓水這樣的狠人……」
李睿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心裡卻是連連苦笑,心說你兒子我早就和韓水斗起來了,現在已經到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必須要搞死他,不搞死他,別說青曼和孩子了,我都別想有好結果,點頭道:「嗯,我就是隨便問問。王叔不還說,開發商承諾房高兩米八,結果只建了兩米六嗎?」
李建民搖頭道:「你王叔說了,這個當初沒寫到合同裡,就算現在被騙了,也沒處說理去。」
李睿哦了一聲,沒有再問,走進臥室,和青曼閒話兩句,脫了衣服去洗澡。
臨睡前,李睿心中考慮,韓水和房管局勾結,譬如說送錢給局領導的事,不好查出來,也沒法查,但要戳穿南竹苑房屋新增面積是否造假很容易,只要找另外一傢俱備相關測繪資質單位的專業測繪人員,過去實地測量下就知道了,明早接上老闆宋朝陽後,自己就把這事跟他說說,讓他看看這事應該怎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