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一一做出解釋:「我不知道那是他家小區,我之所以去那裡,是因為去那裡見了個朋友;我是很精細,但不代表我不犯錯啊,我眼睛看著口香糖盒,手卻伸到了上面一層的安全套,心手不一,這不是很常見嗎?我刪掉錄影,是怕方成藉機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已經說了,上次不過是送駱姍回家,被他碰上,他就拍下我的車來向市紀委舉報我開豪車,你說我能不小心點嗎?我經得起調查,但我怕麻煩!」
董婕妤聽到這已經沒耐心了,舉步走向洗手間,道:「行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方成這個定時炸彈吧。這次我能給你擋下,下次呢?下下次呢?只要有一次被他找到青曼,你就死定了。」
李睿對此深以為然,如果真被方成找到青曼,青曼聽了這事後,可絕對不像眼前這位老婆好說話,就算自己能原樣解釋一通,但類似剛才婕妤提到的那三個細節,自己的解釋就顯得漏洞百出了,青曼若是追問下去,譬如問自己去那小區見什麼朋友,那可就完蛋了,但又該怎樣阻止方成再找過來呢?
此時的方成,已經在駱姍家樓下,和她正式攤牌了。
「……哼哼,想跟我離婚,沒門兒!我告訴你,你只要敢跟我打離婚,我就把你和李睿的醜事告訴爸媽,讓他們給我做主,如果他們不能給我做主,那我就大鬧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反正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破罐子破摔,也不怕丟人現眼,可是你呢,哼哼,你可是區教育局的幹部,你想一想,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
駱姍聽了這番話,氣得滿面通紅,口角顫抖,道:「方成你混蛋!我直跟你說,剛才和小睿是偶遇,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為什麼非要誣陷我們?我發現你還有點神經病,按你的理論,我和小睿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那你更應該跟我離婚才對啊,你為什麼不離?」
方成獰笑道:「哦,你跟他搭勾上了,還想跟我打離婚,全心全意的給他做情婦?天底下哪他媽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我豁出去戴綠帽戴一輩子,也不讓你得逞,不讓李睿撿這個大便宜。想打離婚,你特麼給我做夢去吧!」
駱姍氣得都要哭出來了,罵道:「方成你無恥,你無恥到家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我告訴你,我和李睿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你打離婚也和他沒關係,你少給我胡說八道。你再這麼說,我就報警!」
方成嗤笑道:「報警?警察才不管咱們這家務事呢。你報吧,我支援你報,你報警正好把事情鬧大,看到頭來誰更丟人。」
駱姍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看著他那張猙獰陰險的臉,心頭一片冰涼,暗暗擔憂發愁,未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又該如何擺脫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
方成見她不言語,四下裡看看沒人,陰陰的說道:「其實你非要和我離婚,也不是不行,我也早跟你過膩了,你找李睿商量商量,你們倆,不管是誰,或者一起湊,反正最後給我兩百萬,兩百萬!只要給我兩百萬,我就同意跟你離婚,離完了你愛給誰做情婦就做情婦去,我就管不著了。好不好?兩百萬!一分錢不講價!」
駱姍怒道:「兩百萬?你為什麼不去死?誰有那麼多錢?我們家把房子賣了都不夠。」
方成嘴角一歪,道:「你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還不值兩百萬?你拿不出兩百萬,就拿一百萬,讓李睿出一百萬,誰讓你們倆是姦夫淫婦呢?你們要是不出錢,那就別想跟我離婚,以後你上哪我上哪,時時刻刻盯著你,你想和他幹事兒都沒機會,不信咱們就試試……」
駱姍怒不可遏,忽然揚手就是一個嘴巴,但聽啪的一聲響過,方成左臉上登時現出幾道指印。
「你敢打我?!你個賤人竟敢打我?」
方成立時火冒三丈,抬手過去,一把抓住駱姍的頭髮,右手握拳,衝她腦門就是狠狠一拳。
「啊……」
駱姍痛呼,抬手抵抗,但她身為女子,哪有力氣和方成這樣的大男人抗衡,不論怎麼掙扎抵抗,都逃不過方成的控制。方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逮著這個機會,可算是能發洩了,按住駱姍頭面一頓暴打。
「姐……你敢打我姐……」
單元門裡忽然響起駱強的驚呼聲,隨後他人快步衝了出來,跑到二人身前,左手按住方成的右臂,右手去卡他脖子,卡住後猛地往前一推,嘴裡罵道:「你他媽給我放開!」
駱強身高體大,力氣也足,又是帶氣而發,可想而知這一推的力道。方成想不放開駱姍都不行,但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往後踉蹌倒退而去。
駱強見方成放開了姐姐,才算鬆了口氣,扶住駱姍,觀察她的臉面,關切問道:「姐你沒事吧?」
駱姍奇道:「小強,你怎麼下來了?」
駱強道:「我出去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