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南臉色陰沉不定,道:「你少特麼拿這事威脅我,我又什麼都沒幹。剛才打暈我那個女人跟你是一夥的吧?」
李睿搖頭道:「不是,她是另外一個部門的,和我分頭行動,但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救出這兩個無辜的小女孩。她倆是被韓水的手下用迷藥迷暈後帶過來,給你這個省裡來的大人物享用。」
於南鄙夷的道:「少特麼糊弄我,還另外一個部門的,說的跟你們乾的是公差一樣,是公差的話,她還用扮成公主?我可以不把你們救走小丫頭的事告訴韓水,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把那個女人叫過來,讓她向我賠禮道歉。」
李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瘋了吧?你還要她給你賠禮道歉?你不想想你乾的是什麼齷齪勾當,你竟然自以為沒錯,反而是對方有錯?」
楊香也已經從耳麥聽到了於南的話,冷笑道:「還想讓我賠禮道歉,行,我這就上去給他賠禮道歉,我非讓他後悔做人不可!」
於南道:「我也不是非要她賠禮道歉不可,我就是想見見她這個人,跟她認識認識。」
李睿聽得心中一動,這廝為何非要見楊香一面?開始是要楊香賠禮道歉,現在退了一步,只說認識她一下,語氣軟和多了,也透著對她的好感,難道這廝被楊香扮成公主的美色所迷,對她動心了?試探著說道:「別怪我事先說句醜話,她對你可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閹了你的心都有,你要是對她有什麼想法,那最好趁早放棄。」
於南聽得很不高興,道:「我對她怎樣輪不到你管,你少給我廢話,我就是要見她一面,你讓不讓見吧?」
李睿嘆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好吧……那個誰,於少想見你一面,你儘快回來吧。」
楊香冷笑道:「讓他等著,我會給他一次印象深刻的見面的。」說完又道:「你最好把另外那個小丫頭趕緊抱下來,房間裡那些人隨時都會醒過來。」
李睿嗯了一聲,對於南道:「我先把那個小丫頭救下去,你回房等著你想見的那個人吧。」說完腳步匆匆的走向那個房間。
於南走在他身後,趁機提條件:「我還要知道,你真正的後臺是哪位省裡領導。你別告訴我,是張子瀟她爸,她爸在山北省當省長,鞭長莫及,罩不住你這個山南省的人。」
李睿本來要告訴他實話的,也好讓他對自己產生一絲忌憚,不會告密給韓水,但耳聽他後半句話,又不想告訴他了,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子瀟關係密切,回頭要再知道自己是青曼的老公,那他把自己和子瀟的關係告訴青曼怎麼辦?因此說道:「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有省裡領導做後臺,有的話,早就拿出來壓你了,以前都是故弄玄虛,嚇唬你的。」
於南不太相信,道:「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你剛剛才說過,在一位省領導家裡見過我爸。」
李睿道:「是啊,但那也不代表我就是那位省領導的子女親侄啊。我是和我老闆、市委書記去拜見那位省領導的時候,恰巧見到令尊的。」
於南冷笑道:「你愛說不說,反正我回去後可以和我爸打聽你,到時就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了。」
李睿聽後心頭一沉,暗罵自己嘴賤,總是說出不該說的話來,於南迴頭和他老爺子于思煥一問,就知道了自己的來歷,若是他有心作祟,把自己和張子瀟的關係告訴岳父呂舟行或者青曼,那自己可就要坐蠟了,心中後悔萬分,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也收不回來,只能祈禱於南心裡別轉張子瀟的念頭,那自己還有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