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分析出這些內容後,決計開始調查右邊那個房間之前入住的房客,其人很可能就是小偷,不過卻有點猶豫,是去前臺詢問那個住客的資訊,還是再去保安室,找那個保安調看有關那個住客的監控錄影,想了一陣,覺得前臺小姐未必會告訴自己,反而還會對自己起疑,還不如再去找那個保安,至少也算是熟人了,找他也更容易些,想明白這一點,便回到樓裡,奔向保安室。
「咦,你怎麼又回來了?」
保安室裡還是隻有那個保安,看來他之前說的沒錯,今晚只有他一個人值班。
李睿陪著笑小聲道:「哎呀兄弟,還得再求你幫個忙,幫我調看下一樓大堂的錄影,還是之前那個時間段的。我同事告訴我,說有個夾著長紙卷的人撿走了我的鑰匙,我想確認下他是不是在這樓裡住。」
李睿已經想到,小偷如果曾經進入過自己房間右邊那個房間,那他就一定開了房,而開了房就要退房,他要敢不退房就溜之大吉,事發後很容易就會被招待所與警方懷疑到頭上去,所以,他偷畫得手之後,一定會回到一樓大堂退房,因此現在就要這個保安配合,調出一樓大堂的監控錄影,尋找一個手持畫卷的男子。
那保安為難的道:「哎呀,已經給你調了兩回監控錄影了,你怎麼還不滿足啊,你想讓我被領導批評啊?」
李睿笑嘻嘻的說:「好兄弟,幫個忙吧,算我求你了,回頭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那保安也只是故作為難,見他堅持,也就答應下來,道:「好吧,最後一次了啊,再來真不行了。」
他回到工位上,操作滑鼠,找到一樓大堂的監控錄影,從裡面選出六點到七點半的兩段錄影,開始快進檢視。
李睿很快再次失望了,從兩段監控錄影上,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手持畫卷出現在大堂或者進出門口的人,他心下奇怪不已,難道自己推理錯了?那小偷得手後就直接走了,根本沒有回來退房?想到這,不由得犯起猶豫,懷疑自己從一開始就推理錯了。
「啊……漏了漏了!」
李睿忽然間想到什麼,失聲驚呼,倒把那保安嚇了一跳。
李睿想到的是,那小偷得手之後,又怎會拿著贓物到處現世呢?生怕別人不懷疑他?他最本能的想法,會是先將那幅畫藏起來,再去退房,藏畫也容易,趁人不備,把畫放到灌木叢裡或者牆根下,黑燈瞎火的,外人又怎會看到?如果小偷要是開車來的,那就更簡單了,那他偷畫得手從門廊頂上跳到地面上後,正好把畫放到車裡,再回到大堂退房,誰又知道他之前幹過什麼?
悟到這一點,李睿興奮非常,問那保安道:「樓外有監控攝像頭吧?對著門廊左右的?」
那保安苦著臉道:「大哥,你又想看樓外的監控錄影?你還有完沒完啊?」
李睿拿出錢包,從裡面翻出兩百元錢,遞過去道:「大兄弟,幫幫忙,最後一次,算我求你了。」
那保安倒還厚道,已經拿了他兩包好煙,不好意思再收他的錢,道:「好吧,我再幫你最後一次,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我這已經違反紀律了,被領導知道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