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低聲道:「秘書長您放心吧,尤其是第二點,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說完心中暗道:「我在瑞士銀行有大哥黃興華遺贈的巨大資產,這輩子就已經花不完了,又怎會貪圖別人送的好處?」
調研持續到下午四點,座談會結束後,盧慶偉沒有選擇留宿青陽,直接打道回府,回了省城。
李睿陪宋朝陽回市委忙碌一陣,把當天公務能忙完的都忙完,也就到了下班時間。宋朝陽外出跑趟一天,也有些累了,便沒加班,吩咐李睿下班後,坐車回家陪孫淑琴去了。
李睿難得準點下班,也沒敢耽誤時間,先趕去醫院看望楊香,趕到市一院門口時,特意在旁邊的花店裡買了一束百合。
見到楊香時,這丫頭正仰面躺在床上,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發傻,徐達不在病房裡陪著,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由楊萍代請的那位女護工看到李睿進屋,起身和他打了招呼。
李睿笑著和她見過,走到楊香頭旁,把花束放到床頭櫃上,轉目看她,見她已看過來,笑問道:「怎麼樣了?」
楊香沒有回答,撇嘴道:「來就來唄,還買什麼花啊,我又不是嬌裡嬌氣的大小姐。有那點錢,你不如請我吃頓好的。」
李睿笑道:「吃頓好的還不好說,你趕緊痊癒,能下地了我天天請你吃好吃的。」
那女護工走過來,為李睿簡單介紹了楊香的傷情恢復情況——恢復神速,已無大礙,但想下地還要再住十天半個月的。
李睿謝過她的細心看護,問楊香徐達去哪了。
「看他徒弟去了。」
「什麼?」,李睿大為不解,「他徒弟?他什麼時候有徒弟了?」
楊香道:「你不知道嗎?你應該知道啊,就是你們這兒的一個女警察,脾氣很衝很急的,曾經抓捕日本女間諜那個……」
李睿哈的一聲笑,想了起來,道:「原來是段小倩啊,好久不聯絡,我都快把她給忘了。嗯,不錯,她確實算是徐達的徒弟,正按徐達教的功夫練呢。」
楊香一下被逗起了好奇心,問道:「她功夫怎麼樣,比我如何?」
李睿道:「現階段來看,你肯定強出她一大截,不過長遠看……」
楊香傲然說道:「長遠看她也不行。她今年二十幾了?算了,不管她二十幾了,她身體已經發育長成,骨骼肌肉都已經定型,再練也練不出來了,何況練個兩三年又能出什麼成就?可我三歲就開始練功,夏練三伏,冬練三九,連續不輟的練了二十來年,又在總部接受了各種培訓,實戰水平和徐達也就是在伯仲之間,她不可能比我強的。」
李睿聽得笑起來,段小倩傲,眼前這丫頭可是更傲,不過她確實也有驕傲的資本,道:「你為什麼要和小倩比呢?那丫頭除了脾氣急躁點,還是挺好的一個人。改天我介紹你們倆認識,其實要是說起你和徐達的關係,你還能算是小倩的師叔呢,你不得指點指點她呀?」
楊香懶洋洋地說:「再說吧,我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呢,等傷好了再說。」
二人正說著話,李睿手機忽然唱響,他掏出來一看,竟然是省農大校長助理康成夫打來的電話,心下納悶之極,這傢伙突如其來找自己幹什麼?自己和他的恩怨瓜葛已經告一段落,似乎沒什麼可談的了吧?心裡這麼想,還是接聽了電話,免得康成夫真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