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看著她這副小女兒情狀,心中暗贊:「這丫頭可真美!」
「你吃飯了嗎?」
文墨詩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李睿搖頭道:「還沒來得及……」
文墨詩道:「那好,我請你吃飯,算是謝謝你替我討回公道。」
李睿道:「你不用那麼客氣,不過我倒是有些事想問你。」
文墨詩挑挑眉,道:「那就邊吃邊聊吧。你們青陽哪家飯店口味好,我住的時間還不長,並不清楚。」
李睿想都沒想便道:「我帶你去醉仙樓吧。」
文墨詩儘管性子清冷,但做事幹脆利落,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上車。李睿老老實實地坐到副駕駛位,扮演起了臨時導航員的角色。
趕到醉仙樓,李睿要了個包間,與文墨詩落座後,點了四道看家菜,等服務員走出包間,對文墨詩道:「我可不是因為你請客就要吃你一頓狠的,只是想讓你多嘗幾道這兒的拿手菜。」
文墨詩習慣性的挑挑眉,表示對這事毫不在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李睿報了名字、職務和單位。
文墨詩對他官職沒有任何興趣,語氣悠閒的問道:「你不是有些事想問我嗎?」
李睿微微一笑,道:「請問你是不是文星文先生的女兒?」
文墨詩語氣淡淡的道:「有人認出那印枚章了?」
李睿見她沒有否認,自然就是確認了,果然是文星之女,苦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因為你幫我救急用的那枚印章,引出了多少亂子……」將省農大之行有關那幅《山間老寺圖》的事全講了出來,講完時第一道冷盤已經送了上來。
文墨詩對他說的那些事似乎沒有丁點興趣,聽他說完後,沒有發出任何感慨,只是拿起食筷,去品嚐那份冷盤。
李睿驚訝的道:「你不知道你父親畫作的價值嗎,竟然隨隨便便印了他的章給我,你不擔心我或者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利用那枚印章大撈一筆嗎?」
文墨詩放下筷子,點評道:「這道‘柚汁蟄頭’不錯,酸鹹適中,清爽可口,更有柚子汁調味,多了幾分香氣與甜味,絕對是出自於名廚之手。你點的不錯。」
李睿愣了下,笑道:「是麼,你既然喜歡,那就多吃點。我常來這兒,也覺得這道菜好吃,基本是保留菜目,一來必點。」
文墨詩品評完那道菜,才做出回答:「你買畫是要送人,不是要倒賣,所以不存在利用那枚印章做文章的可能。另外,我作畫時,你沒有打擾我,而是不聲不響的等到我畫完,我覺得就憑你的態度,可以給你用那枚印章。」
李睿聽後不由得有幾分得意,自覺自己前天晚上的行為頗有君子之風,笑道:「你用你父親的印章,他會不高興吧?」
文墨詩道:「他把章送給我了,自然是任我使用,我用還是不用他都不會管了。不過你那幅畫,是我第一次用他的印章,出發點也是為你救急,我以前沒用過,以後也不會再用了,欺世盜名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李睿笑道:「看來我運氣很好,你生平唯一使用父親印章的一次,就被我趕上了。」
文墨詩扁扁嘴,道:「那幅畫已經賣給你了,也用了章,我是不可能再給你換的了。如果對方堅決不收,那你自己收著好了。回頭你再去我店裡選一幅,算我送你的。」
李睿非常高興,嘴上卻道:「那怎麼好意思呢?還是按原價買吧,你開店也不是光進不出,開支肯定也很大。」
文墨詩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說咱們是朋友了嘛。」
李睿越發高興,眼看飲料已經送到,起身過去給她倒滿,笑道:「我要謝謝那個瘸腿男啊,要不是他,我哪兒能和你做朋友!」
文墨詩嗤笑出聲,端起杯來喝飲料,道:「跟我做朋友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