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還沒從她手裡拿到票,先被她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卻也不惱,笑道:「你踢我幹什麼?」
陳晨翻給他一個白眼,道:「臭流氓,你想跟我幹什麼來著?還討便宜話啊?繼續說啊?看我今天不踢死你!」
李睿笑著遞手給她,道:「我急著出發,沒空陪你鬧,回來有時間了再陪你鬧個夠,票呢?」
陳晨揚起玉手,高高舉起,重重落下,狠狠拍了他掌心一下,沒把他打疼,反倒打得自己生疼,實在氣不過,又踢他一腳:「票你個頭!還想要票,別做夢了!」
李睿笑道:「你屬小母驢的啊,動不動就尥蹶子?別鬧了,趕緊給我票,你中午打電話不是說,六點半的車嘛,馬上檢票啦。」
陳晨雙眉一挑,道:「愛幾點的車幾點的車,反正我又不去北京。」說完負起雙手,悠哉悠哉的往裡面走去。
李睿哭笑不得,急忙追上去,道:「臭丫頭,玩可以,但沒這麼玩的,真耽誤了我去北京,我可跟你沒完。」
陳晨也不理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腳下步伐越來越快,左拐右折的,最後回到了辦公室裡,坐回座位上,假作忙碌。
李睿跟進屋裡一看,只有她一個人,便放了心,走到她座椅後面,抬手摸了摸她綰在頭後的髮髻,道:「別鬧了,趕緊給我,別逼我動手。」
陳晨回頭橫他一眼,似嗔似笑的道:「還敢動手?這可是我的地盤,你動手一個試試?」
李睿不再廢話,低頭看看她衣服,見她上身是件短袖制式襯衣,沒兜;下邊是條深藍色長褲,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兜,估摸著票應該在其中一個裡面,便微微伏下,趴到她椅背上,兩臂下探,雙手去掏她兜。
「嘻嘻……」
陳晨直接笑了起來,兩手揚起,對準他兩隻大手一陣亂打。
李睿也不覺疼,繼續深入,終於掏到她兜裡,並在她左邊褲兜裡感受到了一張車票的存在,心頭大喜,就手捏住想要拿出來。
陳晨卻不讓他如願,兩手同時過來救急,一手按住他的左手手腕,另一手隔著褲兜死死按住他的大手,不許他出來。
李睿哭笑不得,道:「臭丫頭,你到底放不放?」
陳晨跟他叫囂道:「我不放,你咬我?」
李睿還真不好意思咬她,使力回抽左手。陳晨死死抓按住他兩手,都快要按到腿肉裡去了,怎麼都不放。
其實李睿要是用力一抽,也能抽出手來,但那樣可能弄傷這位皮嬌肉貴的美人兒,他可捨不得,想了想,道:「真的檢票了,你再耽誤我時間,我就趕不上火車啦。快放開!」
陳晨得意的笑道:「就是不放!你咬我啊?」
李睿又好氣又好笑,聽她兩次提及咬她,心中一動,既然她這麼要求的,那自己也別客氣了,便低下頭來,繞過她的小腦袋,輕輕咬住她的耳朵,呲牙說道:「這下能放了吧?」
陳晨沒想到他真敢下嘴,被他輕輕咬住敏感的耳垂,立時覺得渾身不得勁,脖頸發燒,臉蛋發紅,身子發軟,渾身上下的力氣似乎在一時間全部消失了,羞臊不堪的罵道:「流氓,你還真咬啊!」
李睿道:「快放開我手,要不然我還咬你俊俏的臉蛋哦。」
陳晨悻悻地道:「放就放!」說完兩手放開。
李睿兩手得脫自由,也就不跟她鬧了,鬆開她耳朵,將票掏了出來。
陳晨卻瞬即轉過身,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巴,哈的一聲笑,手出如電,抓住他手裡的票就是一扯,想的是扯回手裡,哪知道用力過大,竟然把車票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