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道:「您不用親自來了吧,秘書長估計這就派車過來接書記去市委了,您來了可能見不到人。」
周元松道:「好,謝謝你的提示,那我就儘快趕過去,掛了吧。」
李睿打完這個電話,又給關維偉打了過去,等他接聽後叫道:「偉哥,別說我不給你在書記跟前表現的機會,你馬上以最快速度帶隊趕過來,書記剛剛被人用交通事故的方式謀殺,好在未遂……」
該打的電話全部打完後,李睿喝令兩個司機,跟隨自己走到路邊的人行便道上,那裡站著老周與宋朝陽。
「咦,保衛處的人還沒到?」
李睿見二人身邊沒有其他人員,大為驚奇,出言質問老周。他剛才可是吩咐老周請秘書長杜民生叫保衛處人員過來的。
老周還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轉目看向宋朝陽。
宋朝陽道:「沒必要搞得興師動眾,不是已經沒有危險了嗎。」
宋朝陽此時已經從震驚與慌亂中恢復過來,又變回了那個沉穩淡定的市委書記,光看他現在的神情,誰也不知道他之前差點死在謀殺車禍之中。
老周補充道:「秘書長已經知情,正在趕過來。」
李睿點了點頭,道:「我已經給市局周局長打了電話,他馬上帶隊趕來。」
宋朝陽奇怪不已,道:「怎麼還驚動元松局長了?小睿你這可有點多此一舉。」
這話就有點責備的意思了,責備李睿把事情搞得太大,傳得太廣。在宋朝陽以為,出車禍只是平常事,也不是什麼好事,沒必要搞得人盡皆知,難道市委書記差點被車撞死這種事傳出去很好聽嗎?
李睿苦笑道:「書記,您要是知道,這不是一起普普通通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蓄意謀殺,您就不會怪我多此一舉了。」
宋朝陽與老周聞言都是大吃一驚,二人對視一眼,宋朝陽奇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李睿把那個滿臉血窟窿的攪拌車司機抓到跟前,趁勢踹了他一腳,喝道:「趕緊的,把姜威交代你們的事再說一遍!」
那司機不敢不遵,呲牙咧嘴的講了姜威的陰謀。
宋朝陽不聽則已,聽後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的看向面前兩個司機……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兩個殺手,就這兩個普普通通的男子,剛才竟然想要自己的命?想要自己三人的命?他倆將自己三人當成了什麼?毫不值得可惜的紙人嗎?高高在上一腳油門就衝了過來,像是碾壓臭蟲一樣的想要碾壓自己三人?他們怎麼這麼狠辣這麼無情?他們還是人嗎?
老周聽後怒不可遏,揚手狠狠一拳打上那司機的面門,嘴裡罵道:「你們真他媽狠啊,竟然要把我們活活撞死,我打死你個王八蛋……」說著實在氣不過,又是幾腳踢過去。
李睿也沒攔阻老周,何止是老周,他自己何嘗不是一肚子的火氣,要不是顧忌場合,真想把這兩個傢伙活活打死,別看他們現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裝慫包蛋,可他倆開車撞人的時候可是一點不手軟呢,隱藏在幕後的姜威固然該死,這兩個傢伙也絕對不是好玩意,厭惡的瞪著那司機,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一號車的出發時間的?監視我們了?」
那司機已經被老周打得倒在地上,抱頭叫道:「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大哥饒命……饒命啊,是……我們是監視你們來著,已經監視兩天了,是姜威告訴我們來這條路上監視的。」
李睿聽得眯了眯眼睛,眼底已經浮現出絲絲的殺機,這個姜威,無法無天,連市委書記都敢殺,怕是他姐夫韓水都不如他兇霸無腦吧?這次抓住他,就算不能判他個死刑,也要他在監獄裡待一輩子,此生是別想出來了。
老周停手的時候,秘書長杜民生也趕到了,李睿把他帶到宋朝陽身邊,將這起事故的真相和他講了。
杜民生聽說這赫然是一場謀殺,驚得臉色有些難看,在他的認知中,青陽自建國以來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人竟敢謀殺市裡一號領導,這在古代可就形同於殺官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