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聽完米娜翻譯後,皺眉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猜著可以用酒精過敏來解釋,過會兒到了醫院,聽聽醫生怎麼說吧。」
趕到醫院後,李善京被火速送入icu緊急搶救,李睿、林孝美與米娜三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在給李善京繳納了初步治療費用後,坐在外面乾等。
等來等去,等去等來,一個小時後,兩位醫生走出icu,一個穿白大褂,是李善京的主治醫生,另外一個穿綠小褂,不知道是什麼工種,但很明顯也是醫生。二人口罩摘了一半下來,另一半吊在耳朵上,邊交流邊走向李睿三人。
李睿見狀起身上前問道:「醫生,請問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兩位醫生同時停步,穿白大褂的看了李睿一眼,又看了看跟上來的林孝美和米娜,道:「患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不過情況有點奇怪,你能跟我……」
李睿不等他說完就自作聰明的搶著問道:「我朋友是酒精中毒還是酒精過敏?」
白大褂愣了下,道:「首先酒精中毒可以排除,他血液中酒精含量並不高,至於酒精過敏,你知道他對哪種酒水過敏?」
李睿搖了搖頭,看向米娜。
米娜看得懂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詢問林孝美是否知道李善京對何種酒水過敏,也跟著搖頭,道:「孝美姐其實沒和善京哥喝過太多次酒,而且迄今為止,善京哥還沒有對哪種酒水過敏過。」
白大褂道:「實際上患者酒精過敏也可以排除,因為他身上沒有一點酒精過敏的症狀,比如皮膚髮紅,起小紅疙瘩等等,而以我從醫二十多年的經驗來看,也沒有哪種酒精過敏可以過敏到要人命的地步。」
李睿大為奇怪,問道:「既不是酒精中毒,也不是酒精過敏,那到底是什麼病?」
白大褂沉吟了一下,對那個綠小褂道:「彭醫生,你給解釋一下吧。」
那個綠小褂表情嚴肅的看著李睿,問道:「你們都是患者朋友對吧,患者出事前,你們始終和他在一起?」
李睿與林孝美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是的,是在一起來著,有什麼問題嗎?」
綠小褂問道:「能說一下患者出事前,都做了些什麼嗎?有什麼異常表現?出事的詳細過程也要說,越詳細越好。」
這個問題李睿還真有點回答不上來,因為李善京出事前,他已經離開去見楊朝了,因此很多細節說不出來,只能看向米娜求助。
米娜會意,將李善京出事前後的過程細節講了一遍——先是四人在會所包廂裡喝酒,然後李睿離去,李善京出去送他,回來又喝了半杯,就開始發暈,於是躺在沙發上休息,睡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後醒過來,就進入了呆傻狀態,隨後忽然仰倒在沙發上,李睿過去檢視,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與心跳,忙對他進行急救……
綠小褂聽後很快抓住了重點,問道:「患者暈迷後醒過來的時候,有呼吸嗎?呼之應聲嗎?」
這個問題米娜回答不了,因為李善京醒來時,是李睿上前檢視的他,便轉目看向李睿。
李睿略一回想,道:「他暈迷後醒過來時,我沒檢查他的呼吸,因為當時沒意識到他不對勁;跟他說話,他倒是能做出回應,不過他是韓國人,說的是韓語,我沒聽懂。」
綠小褂追問道:「然後呢?和他說了幾句話?說完後多久他突然仰倒的?」
李睿和米娜對視一眼,道:「好像就和他說了一句話,是問他有沒有事,他說了一句他沒事。這句說完,我們暫時沒理他,自顧自喝酒聊天,結果沒過一分鐘,他就倒下了,我過去檢查,發現他已經沒呼吸了,口唇發紫,面色也難看。」
米娜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那是面部紫紺,是因呼吸系統出現問題導致的!說白了就是患者體內缺氧了,他都不能呼吸了,哪能不缺氧?」
綠小褂臉色平靜的說道,又道:「剛才我們的醫護人員已經為患者做了全身檢查,包括心腦肺呼吸血液等重點器官與迴圈系統,發現患者身體非常健康,本身沒有任何疾病,更重要的是,他血液內酒精濃度很低,可以斷定,他這次突然發病,與喝酒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