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抽了那老闆一個嘴巴,輕描淡寫的說:「你跟誰他媽呢?你再來一個他媽試試?」
那男子已經懵了,他沒想到,就憑自己的勢力,竟然突如其來被面前這傢伙給抽了個嘴巴?對方竟敢衝自己動手?靠,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打過自己了?眼前這小子是想死吧?當即大怒,破口罵道:「你他媽竟敢……」
「啪!」
又是一個嘴巴抽上去,這一掌力道更重,直接抽得他打橫踉蹌幾步,險些沒摔倒在地。
李睿也有點手心發麻,雙手搓了搓,緩解麻痺感,語氣慵懶的道:「你非要試,我只能滿足你。」
那男子火冒三丈,一手捂著臉,轉頭沖茶樓樓上喊叫:「人呢,都他媽趕緊給我下來……來人,給我揍這小子,三兒,豹子,都他媽給我下來,帶傢伙……」
他正叫喊呢,小區西門裡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走路聲,隨之一個身影高挑婀娜的裙裝麗女走了出來,李睿扭頭看去,見正是董婕妤,微微奇怪,問道:「你怎麼又出來了?」
董婕妤沒答言,直等走到他身邊,才小聲道:「怕你擦不乾淨。」
李睿聽得笑起來,知道她其實是擔心自己,心頭一熱,真恨不得抱她入懷,給她一個大大的吻。
那茶樓老闆叫完人,回過頭來,看到李睿身邊多了個女人,轉目看去,微微色變,瞬時堆起一副笑臉:「董總?!」
董婕妤見他和那賓士車的女司機站到一起,就知道他在幫那婦女說話,冷淡的說道:「陳老闆,她那車是我撞開的,有什麼都衝我來。」
那位陳老闆吃了一驚:「什麼?你撞開的?不會吧?」
董婕妤道:「她把車堵小區門口了,我開不進去,讓她挪車也不挪,我只能給她撞開,怎麼著,有問題嗎?」
陳老闆聽了個目瞪口呆,理論上,他當然要先維護那女司機,因為那女司機是他麻將館的常客,既是客戶也是老朋友,如果連這樣的老客戶都不維護,事情傳出去,他的麻將館以後就別開了,但現在的問題是,撞車的竟然是董婕妤,他和董婕妤也是老相識,既有業務上的往來也算是鄰居,儘管不是朋友,交情卻也非同一般,何況他也知道,董婕妤作為青陽賓館的總經理,背後人脈通天,這樣的女人是他這樣的小人物一輩子也惹不起的。
所以現在,他面臨一個兩難的抉擇,幫那婦女吧,就要得罪董婕妤,而董婕妤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可要是幫董婕妤吧,就要得罪那婦女,事情傳出去,自家生意就會受很大影響……
那婦女眼看陳老闆和董婕妤認識,生怕他幫董婕妤說話,忙伸手扯了他一把,道:「你可別偏幫她,我可是受害者。而且剛才我也沒說不挪車,只是正打電話呢,根本挪不了,本來想打完電話給她挪的,誰知道她那麼一會兒都等不了,直接就給我撞上來了。」
陳老闆臉色苦楚,如同吃了黃連似的,和稀泥道:「姐呀,誤會,這都是誤會。」
那婦女一聽就急了,道:「怎麼會是誤會?我看她是誠心撞我的車!」
陳老闆想要推著她到一旁說悄悄話,可還沒等動步,就聽董婕妤說道:「我就是故意撞你車的,你怎麼滴?」
那婦女只氣得暴跳如雷,轉過身衝到董婕妤身前,伸手去推她:「賤貨我他媽撓死你我,你還真狂啊……」
她還沒碰到董婕妤,已經被李睿扯開了。不過李睿非常厚道,只是扯開她,沒有趁機推搡她。
陳老闆趁機把她拉到一旁,小聲解釋道:「姐姐,我的親姐,這位撞你車的你知道是誰嗎,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