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武再也不敢硬抗了,哀求道:「說,我說,兄弟你狠,我算是服你了,我說還不行嘛!」
李睿嗯了一聲,放下警棍,用棍頭在他右腳腳腕上摩挲,似乎隨時會再敲下去。
曹武提心吊膽的哭求道:「別打,求你了……我大哥的後臺好多,最厲害的有倆,一個是區裡的副書記隗公傑,隗公傑是我大哥的表姐夫;另一個是區公安分局的政委楊琦,兩人是拜把子兄弟。其他的後臺,都沒這兩個人厲害。」
李睿還以為秦永斌有多大的後臺呢,想不到只是區裡的人物,既然是區裡的,而且還不是特別出色的那種,自己又有何懼?道:「姓曹的,我放你走,你回去以後,告訴秦永斌,就說仙琪爾的老闆張柔佳是我朋友,我叫李睿,他要是沒聽說過我,那就讓他去問他的表姐夫隗公傑,看看隗公傑認識我不。以後,你們不得再來仙琪爾搗亂,同時歸還那些通過強取豪奪手段兼併來的髮廊,要是有一件事沒做到,我可不答應。滾吧!」
曹武聽後有些震驚,心說這小子倒是真拽,竟敢命令大哥做事情,他是不知道自己大哥的手段與實力吧?不過他敢說出他的名字,應該也是一號人物,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他的對手,哼哼唧唧的說:「兄弟,你……你的rui是哪個rui啊?」
李睿道:「睿智的睿!聽明白了就趕緊滾!」
曹武不敢說廢話,連連稱是,叫那兩個手下過來背起自己,三人很快消失在店門外。
李睿低頭看看曹武流在地上的血跡,不好意思的對張柔佳一笑,道:「對不住啊,弄髒你店裡了。」
張柔佳兀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沒醒過來,心中思忖,他叫李睿?他很有名氣嗎?市裡有這樣一號人物嗎?他怎麼就敢和秦永斌那樣的大佬硬幹?秦永斌那可是有區公安分局政委罩著的,而且手下養著不少類似曹武這樣的地痞流氓,他就不怕遭到秦永斌的報復?秦永斌就算真報復了他,他也沒處說理去,因為公安局是不會幫他的!這個人看著穩重成熟,怎麼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美髮師小剛搭腔道:「沒事,沒事,過會兒我拖地!哥你真狠,也真牛,我算是服了你了,想不到你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出手這麼狠,我真佩服你!」
李睿對他笑笑,道:「拖地先不急吧?能不能先給我理個髮,我急著回家呢。」
小剛沒口子答應:「好說好說,馬上給你理,我一定給你理個最帥的髮型!」
張柔佳回過神來,用關心而又埋怨的語氣對李睿道:「你打了曹武走人就是了,幹嗎還要自曝姓名?你生怕秦永斌不報復你嗎?打了秦永斌的人也就算了,還對他提要求,你這簡直……簡直是……」
李睿見她憤憤的不肯說完,笑著介面道:「簡直是作死,對吧?」
張柔佳臉孔一紅,道:「反正你太……太狂了。你還理什麼發啊,趕緊跑吧,曹武出去就會叫人,你再不跑就被秦永斌的人抓到啦!」
李睿笑道:「我幹嗎要跑?我是來理髮的,發沒理能走嗎?小剛,坐哪啊?」
張柔佳見他不聽自己的話,越發惶急,上前扯住他手臂往外推他,苦嘆道:「我沒開玩笑,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我也要趕緊關門,要不然秦永斌這次真敢給我砸店!」
李睿見她玉臂似藕,皓腕如雪,纖纖手指抓在自己手臂上帶出了絲絲關懷之意,不自禁心頭一蕩,用另外一隻手拿住她滑膩玉腕,輕輕放下,道:「你覺得我傻嗎?我真要是怕秦永斌,會不馬上跑路?既然我沒跑,那肯定就不怕他啦。你別擔心啦,快給我理髮,不然我回家就太晚了。」
張柔佳啼笑皆非,嗔道:「你叫李睿是吧?你以為你是誰?能對抗秦永斌?至少我從來沒聽過你的名字,但秦永斌的名字在市區可是如雷貫耳。你覺得就憑你的名號,秦永斌聽了會放過你?你快走吧,頭髮什麼時候都能理,你現在不走,以後很可能就再也不用理髮了。」
李睿笑眯眯地說:「既然你信不過我,那咱倆打個賭好不好?」
張柔佳瞠目結舌,半響嘆道:「你還有心情打賭?」
李睿道:「我賭我就坐在你這兒理髮,秦永斌不僅不會派人來報復我,很可能還會叫人來和我結交,而且我讓他做的事情他也會做到。你當然是跟我反著的,賭他會派人報復我,是吧,好,如果我贏了,以後我來你這兒理髮,你可要給我打八折;如果你贏了,呃……你應該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