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點了點頭,跳下床去,走到窗臺前,拿過那臺卡片相機,關機後,從裡面取出記憶體卡,塞到兜裡,然後拿出手機,給王琨打去電話:「行了,來抓人吧。」
梁娜臉色一變,問道:「你給誰打的電話?來抓人?抓誰?我嗎?我都掏心窩子跟你表白了,你還不願意?你非要跟我死磕嗎?」說完走兩步到床尾,拿起了放在裙衣上的手機。
李睿冷冷一笑,道:「你當我是傻牛一頭啊?任你牽著鼻子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得聽什麼?我傻呀我,你前腳派人卑鄙無恥的暗算我,後腳我還要跟你好,我有那麼賤嗎?」
「姓李的!」,梁娜立時翻臉,大吼一聲,「擦,我特麼真是給你臉了,我原本想著,今晚先找個小姐過來跟你做,搞到你的不雅影片,然後等你走的時候,叫小陽他們打斷你的腿,明天再寫舉報信舉報你,讓你身敗名裂的同時變成殘廢,讓你生不如死,但我本著互利互惠的心思,親自過來伺候你,想跟你好,化敵為友,想不到你居然這樣對我,你當姑奶奶好欺負啊?我這就特麼叫人上來收拾你,到時非得玩死你不可!」說完拿手機撥電話。
李睿笑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警察們已經衝上來了。」
梁娜又驚又怕,眸子裡現出慌亂之色,失聲叫道:「你報警了?」
李睿道:「錯,我本來就是帶著警隊過來的,剛才我陪你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門口待命了,要不是我想看看你的手段,你早就被抓到市局去了。不過我沒有白來這一趟,謝謝你在最後給了我這麼一個大福利,我以後也不會忘記今晚這一幕的,呵呵。」
梁娜嚇得手一哆嗦,手機跌落床上,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你沒騙我?」
李睿嘆道:「我要是你,就不會再說廢話了,一定會先穿上衣服,不然一會兒就要被眾人圍觀了。」
梁娜聽了這話,又氣又恨,又羞又悔,心緒變化之下,臉色時而紫漲時而鐵青,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驀地裡她大叫一聲,從床上跳下地,張牙舞爪的撲向李睿,白森森的牙齒露在外面,一副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李睿伸手出去,一把卡住她的脖子,輕輕往前一推,就把她推得仰面倒在床上。
梁娜見既不能智取,也不能力敵,氣得哇哇大叫,在床上來回打滾撒潑,又哭又嚎,期間私隱畢現,令人無語。
李睿並沒有看她赤身撒潑,之前故意掃量她的身子,只是為了氣她,現在大局已定,再看她身子,就有點無恥了,邁步走出房間,在門外等著王琨帶隊趕來,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撒潑,她不是喜歡撒潑嘛,那就撒下去吧,反正她也只能撒這麼一會兒了。
屋內,梁娜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媚目中閃過一道悲憤而絕望的寒光,拿過手機,給秦永斌撥去電話:「老公,我報復李睿失手,馬上就要被他抓起來了,你要替我報仇啊。他剛才還說,先收拾了我,再收拾你,你就算不為我報仇,也要為你自己考慮考慮啊,快乾掉他吧,一定要儘快弄死他……」
彼端秦永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叫道:「你說什麼?你馬上要被李睿抓起來了?他又不是警察,能隨便抓人?」
梁娜罵道:「你個傻叉,他不是警察,可他能使喚警察啊,我沒時間了,你記住我的話,他馬上要對付你了,你要儘快弄死他啊!沒膽子下手就趕緊跑,離開青陽,只要留下來一定會被他幹掉的!還有你兩個手下,楊陽和宋小利,他們出賣我了,你別放過他倆!」說完掛了電話,冷笑兩聲,自言自語的說:「這回算我輸了,可你也不用得意,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秦永斌那邊,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他並不知道,梁娜沒有供出他來;他也不知道,李睿並沒有將他當做幕後主使;他出於做賊心虛的心理,覺得李睿既然收拾了梁娜,也肯定知道她和自己密謀對付他的內情,必定會第二個打擊自己的,再加上樑娜話裡的挑撥暗示效應,越發的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