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和平臉色古怪的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非常明顯的不信任。
李睿瞧出他目光裡的懷疑意味,笑著說:「請您放心,您跟他合作的事,我是不會往外傳的,因為於南也答應給我乾股了。某種意義上說,咱們現在是合作伙伴,站在一條線上了。」
於和平越發震驚,卻也恍然大悟,哼道:「我說你怎麼會幫他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敢情你也有好處在裡面。」心下暗自沉吟,于思煥雖然下臺養老了,但餘威猶在,門人子弟更是遍佈全省,他的兒子搞金礦實業,哪怕使用黑暗手段,卻也出不了什麼岔子,即便出了岔子,也有人給擦屁股,既然如此,自己和他合作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卻不知他會給自己幾成乾股?
李睿問道:「怎麼樣市長,幫你們約一下?」
於和平又想了一回,點頭道:「先見見倒也無妨,你幫我約他吧,約到週六上午好了。」
李睿道:「我過會兒出去就給他打電話約,但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請市長幫忙。」
於和平皺眉道:「今晚上你怎麼這麼多事兒?」
李睿攤手嘆道:「我也沒辦法,這都趕上了。是這麼一件事,我有個朋友,現在沒工作,我打算安排他去於南的公司,也能多賺點錢,畢竟是和金子打交道的,但我和於南沒什麼太深厚的交情,我怕推薦過去他拒絕,所以我想請市長幫忙給安排一下,您和於南週六洽談的時候,隨便提一嘴就行了,於南肯定不會拒絕。」
於和平冷笑道:「於南都答應給你乾股了,還說沒什麼交情,騙鬼呢?」
李睿苦笑道:「在這種事情上面,交情頂不了太大用,關鍵是看實力,而我和市長您的實力相比,可謂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我只能幫於南做一些小事,市長您卻可以幫他擺平一切困難,就從這一點上看,您推薦過去的人,於南也會更加重用,相應開的工資也就更高……」
於和平哈哈大笑起來,指了指他,道:「鬧了半天,關鍵在這兒呢,你是想為你朋友謀取更多的工資啊,呵呵,行,我答應你。」
李睿道:「那我就謝謝市長您了。不過您千萬記得,千萬千萬不要和於南說出實情,您只管把我朋友推薦給於南就行了,以後關於我朋友一個字都不要提,於南自己提到了您也不用附和。」
於和平連連點頭,道:「知道了,不用你提醒,他現在搞得怎麼樣了?開始整合了嗎……」
從市府大樓出來後,李睿給於南撥去了電話,電話接通後,還沒聽到於南的聲音,先聽到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盛和礦產公司為什麼巴巴的轉讓給咱們了?那是因為他們那座礦山裡的金礦已經快挖光了,又趕上國土局要最新的採礦許可證,那個證兒難辦不說,短時間內也辦不下來,所以乾脆轉讓出去,不賺這份錢了……」
後面跟著響起於南的話語聲:「不管怎麼說,又收購了一家金礦……過會兒再說,我先接電話!」
李睿聽後一陣驚疑不定,那個女聲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啊,好像昨天還聽到過似的,但又忘了是誰的聲音了,真是納悶。
「老弟,你從北京回來了?」
於南話語裡透著股子親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李睿關係多好呢。
李睿笑道:「是啊,回來了,昨晚和我領導談得怎麼樣?」
於南語氣不順的道:「別提了,宋朝陽那個頑固不化冥頑不靈的傢伙,任我說出大天來都不答應,浪費了我一晚上的口水,我現在還口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