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睿轉手給市南區公安分局政委程松華撥了過去,等這位程哥接聽後,將事情簡單和他說了。
程松華有心在陳晨陳陽姐弟跟前給李睿做面子,笑呵呵的說道:「人放出來小意思,要不要把誣告他的那個傢伙抓起來拘留幾天?」
李睿又驚又喜,笑道:「能行嗎?」
程松華笑道:「那小子毆打你兄弟在先,誣告你兄弟在後,這樣的壞蛋不抓,我們公安局還抓什麼樣的人啊?抓起來拘留一週,讓他吃個教訓,省得以後再為非作歹。這也是為他好嘛!」
李睿哈的笑起來,道:「那就抓唄,反正我是不心疼!不過那小子似乎有點背景呢,哥哥你最好先打聽清楚了再讓人抓,要不然憑白得罪人。」
程松華道:「嗯,謝謝老弟提醒,這個我會留意的,我這就安排下去!」
一個半鐘頭後,市南區拘留所監區二零四室的門開了,兩個警察押著一個長相白淨、流裡流氣的年輕男子走進門內。這男子一邊走一邊嬉皮笑臉的對兩個警察說:「兩位大哥,我有個同學他在你們這工作,他叫……」
「少廢話!不讓你說話就給我閉嘴!」
那男子嚇了一跳,忙閉上嘴巴,目光掃過屋裡的環境,忽然發現一個年輕男子特別眼熟,仔細看了兩眼,驚奇的叫道:「陳陽!」
沒等陳陽說話,兩個警察裡為首的一個警官對陳陽說道:「陳陽,你可以走了。經過本案所屬派出所深入調查瞭解,發現你是被人誣陷的,其實你才是受害者……」
陳陽聽到這已經傻了,根本沒聽到他後面說的話,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我可以走了?我能出去了?我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
那流裡流氣的男子則是既氣憤又不甘的瞪著陳陽,眼神里全是怨毒之色。
「同志,我真能出去了?」陳陽不敢相信的向那位警告求證。
那警官指著那流裡流氣的男子道:「沒看元兇都被抓進來了嘛,你作為受害者當然可以走了。友情提示你,對於這小子因誣陷你而對你人身權益造成的各項傷害與損失,你可以通過法律手段爭取賠償。」
陳陽大喜過望,哈哈笑了兩聲,忽然放聲大笑起來,指著那流裡流氣的男子道:「你也有今天啊,哈哈!真是沒想到,我放出去和你被抓進來是同一時間,你是替換我來的呀?哈哈哈,太解氣了,真是不能更解氣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也是忍不住好笑。
那流裡流氣的男子被陳陽當面嘲笑,氣得臉色鐵青,想要動手打他,可想到他的後臺,又有些畏懼,心中卻也納悶,這個陳陽什麼時候有那麼強大的後臺了?好傢伙,區分局的二號領導給他做主,把他放出去不說,還把自己給抓進來了,自己鐵哥們的老爹雖然是那家派出所的副所長,但比起這個分局領導來也差得遠,不過話說回來,陳陽既然有這麼厲害的後臺,為什麼早不利用起來自救呢?真是邪門!
他不敢多想,一臉哭相對陳陽作揖道:「陳哥,陽哥,陳陽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好不好?你的所有損失我都賠償,我賠你一萬塊錢好不好?您跟您身後站著的大領導求個情,放我出去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陳陽冷笑道:「你找人打了我一頓,又關了我好幾天,本來就該賠錢,現在拿來跟我做交易,當我傻呀?我告訴你,錢你得賠,拘留所你也得蹲,哼哼!哈哈!」笑聲中志得意滿的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陳陽已經回到家中,也早與父母相擁而泣過了,正在詢問二老是誰幫的這個大忙。陳陽父母根本不知內情,連兒子突然回家都是意外之喜,又怎麼知道內情?不過這倒也不是問題,找親戚朋友挨個打聽就能打聽出來了,畢竟這種事只能是親戚朋友幹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