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也不和她客氣,答應下來,拿起車鑰匙就走。文墨詩望著他的背影,目光如水……
……
次日早上,宋朝陽九點半才趕到辦公室,趕到後把李睿叫了進去,等他關好門後問道:「說說昨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李睿知道他問的是洗手間裡那件事,便將當時朱海英闖進去後的所作所為講了一遍。
宋朝陽聽後大怒,一拍桌子罵道:「賤人敢爾!」
李睿勸道:「算了老闆,我都沒往心裡去,您就別生氣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宋朝陽臉色陰沉的說道:「你沒往心裡去,那是你心胸大度,但並不代表我也能無視這件事這個賤人,畢竟不論從哪說起她都算是我的人。哼,這個賤人,我早知道她心思活絡,之所以抱上我這條大腿,是想利用我發點小財,我考慮到她是老同學,又一直關係不錯,這才願意拉她一把,想不到她有了賺錢的機會就開始胡作非為,現在又來設計暗算我的秘書,她當我是什麼人了?哼,她這是受寵而驕,卻忘了我能拉她一把,可也能把她打回原形!」
李睿心中暗道:「您可別那麼說,最好也別那麼做,朱海英和您之前遇到的郭曉禾可完全不一樣,郭曉禾雖然也同樣的受寵而驕,卻辦不出什麼惡事來,頂多噁心噁心人而已,但朱海英為人奸詐歹毒,睚眥必報,不過是被我壞了一樁幾萬塊錢的小生意,就設計出這麼毒辣的奸計來報復我,您要是一腳踹開她,她說不定惱羞成怒,拿你們之間的關係作為把柄報復你。老同學又怎樣,老同學翻臉後更狠毒更無情!」
當然,心裡這麼想可以,卻絕對不能這麼說出來,所以李睿規勸道:「也沒那麼嚴重,女人都是這樣小心眼的嘛,反正她這次也沒得逞,我也沒損失什麼,您就不用跟她一般見識了。」
宋朝陽沒接茬兒,沉吟片刻,道:「這個女人不能留在身邊,否則早晚壞我的事。這樣,週末我叫她回省城,當面告訴她,以後讓雙河的方青雲照顧她生意,至於我這兒,她就別想了,以後只有老同學的交情。」
李睿心想這麼做倒還不錯,至少不用擔心朱海英自覺一無所有後氣急敗壞的翻臉報復,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麼處理挺好的。」
宋朝陽嗯了一聲,看著桌面出神,過了一會兒,臉色好轉回來,道:「晚上我送你梁姐回省城,你也一起過去陪陪青曼吧。」
李睿忙道:「我有個朋友過生日,我得先給她過完生日再過去,到時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宋朝陽點了點頭,回到座位上開始工作。
這天還真有點忙,上午一個會,下午兩個會,還都是長會,下午兩個會里還有一個要去市政府開,基本上都連起來了,如此更顯得時間緊張,宋朝陽只能是儘量抽時間處理日常事務。
相對來說,李睿的工作就輕鬆許多,因為他是圍著宋朝陽轉的,宋朝陽今天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開會,他也就不需要做什麼,只是開會時做做會議筆記就足夠了。
下午三點出頭,李睿陪宋朝陽去市政府參加會議,剛到會議室門口就撞上了乾姐、副市長李婧。李婧和宋朝陽打過招呼後,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裡似乎隱藏著什麼話要說。
走入會議室,李睿在後排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剛坐下沒一會兒,就接到一條簡訊,簡訊是李婧發來的,上面寫著:「老弟,我要離開青陽了。」
李睿看後大吃一驚,抬眼看去,在第一排座位偏右位置找到了李婧的身影,不過她始終面對前方,沒有往回看,忙給她回覆簡訊:「為什麼離開?去哪兒?」
李婧很快做出了回覆:「去東州,作常委副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