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比較怪,趙世昌乾笑了兩聲,才道:「也許是咱們顯化變異的部位顏色都有些像黑鐵的原故吧,我右手顯化出來的像昆蟲的硬殼似的,秦家貴的更像,簡直就是黑鐵鑄出來的拳頭,蘇羽你的也像呢。」趙世昌雖然是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卻也有一些根據,但林石卻又有不同的看法,道:「黑鐵戰士中的戰士這個詞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用黑鐵來形容戰士呢,我總覺得,應該有什麼意義的,至少不會是趙世昌你說的因為變異出來的顏色像黑鐵。」說著指了指另一邊的張仲謀。
眾人知道他的意思,張仲謀半張臉岩石化,其顏色和黑鐵,可就差得有點距離了。
趙世昌被他駁得無話可說,蘇羽抓抓腦後的頭髮,正想說點什麼,無意一抬頭,發覺那周華康正走向了那一個人靠坐在一株大樹前的寧妍,然後低聲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寧妍抬起臉看了他一眼,漂亮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怒氣,卻沒有理他。
周華康似有些惱怒,微微提高了聲音:「你裝什麼裝啊,真以為你長得國色天香就可以一路跟著我們騙吃騙喝,什麼事也不做?怎麼著,做我女朋友委屈你了?那是老子看得起你,否則像你這樣的貨色,遲早會橫死在這森林裡,做了我女朋友,至少我可以保護你……」
說到後來,周華康又換了溫柔的笑臉,低聲道:「這森林裡處處兇險,實在太危險了,我想你也不希望還沒有嘗過那事的滋味就死了吧?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回學校後,咱們試試那個怎麼樣?」
在這恐怖的森林中,時刻都有可能死亡,正因如此,也讓很多人做人做事,都撕下了平日滿口道德和虛偽的面孔,周華康對寧妍表達出了赤裸裸的慾望,說得更直接。
寧妍也能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一張臉上湧出怒色,原本雪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一邊的周碧蓉離得比較近,聽到了周華康的話,身為女警,天性中的正義感又冒了出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沉聲道:「你這人說話太過份了,這種事需要兩情相悅,你一廂情願有什麼意思。」
周華康轉臉看了周碧蓉一眼,喝道:「我的事論不到你管,我追女人管你什麼事。」然後又沉聲道:「寧妍,你說話啊,你是怎麼想的?」
蘇羽放下了抓著頭髮的手,一邊的趙世昌微笑道:「周華康這小子,倒是懂得先下手為強,難為他在這種環境下,還有心情談情說愛,不過那個寧妍……也的確是有些毛病,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就不應該參加我們隊伍,除了拖後腿外,沒看出她起到了什麼作用。」
秦家貴微微頷首,竟也深以為然,蘇羽看在眼裡,這才明白大多數人都對寧妍的表現起了反感,他們甚至心頭隱隱有一股期待,期待著周華康和寧妍發生點什麼,然後,也許……他們也能嚐到點什麼。
邪惡和慾望,就像星星之火,一開始也許只是一個小火苗,但一被挑拔起來,也許越燒越旺,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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