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毛病。沒有辯駁什麼。
他心裡也清楚，嶽關說的是實話。
管貓擺了擺手：「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沒有正義和非正義。只要有戰爭就會死人，所以拒絕戰爭，和平萬歲。」
到了他和小鋼炮這種地步，誰還會缺錢。
管貓面色漲紅，但是終究還是沒敢和嶽關撕破臉皮。
票房他也想要。
這個理由太扯淡了。
他當然不會好心到去給管貓踩剎車。
而現在娛樂圈扛票房能力最強的，當然就是嶽關。
「當然不是，您是導演，想拍什麼都是您的自由。」
但嶽關還保留著。
這個世界上，哪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嶽關，你就想這樣被觀眾綁架？只拍觀眾喜歡的戲？我不相信。」小鋼炮的酒喝的有點多，所以話也有些口不擇言。
嶽關身後的測謊儀沒響，說明嶽關說的是實話。
前面嶽關還給兩人留了面子。
管貓大笑：「嶽關，你還年輕，想事情太簡單了。相信我，等你年紀再大二十歲，你會覺得自己現在的觀點很可笑的。」
他是真心邀請嶽關的。
因為管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很想反駁嶽關。
小鋼炮聽到嶽關這段話，臉色變了好幾次。
不過嶽關隨即話鋒一轉：「但是觀眾確實是因為您拍賀歲喜劇電影才喜歡您的，馮導，您自己心裡也清楚，觀眾只想看您拍喜劇片，不想看您去拍文藝片。當然，還是那句話，想拍什麼都是您的自由。不過既然您選擇了去拍文藝片，就應該承擔觀眾不去給您貢獻票房的後果，這是很公平的。又想拍文藝片表達自己的想法，又希望觀眾買賬，老實說這種行為是在耍流.氓。」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嶽關說的是實話。
而不是燒自己的錢玩。
但他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但是他們依舊想讓觀眾為他們的情懷買單。
「嶽關，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去拍文藝電影？」
嶽關沒有沉默。
對小鋼炮的這個問題，嶽關回答的很鄭重：「我也會拍一些自己喜歡但有些觀眾不那麼喜歡的戲，不過我拍那種戲之前就會想好後果，不會去強求成績的。我拍自己喜歡的戲，就會自己買單，不會把成本轉嫁給觀眾。」
不找一個大咖來演，小鋼炮也擔心票房會撲街。
他覺得嶽關在指桑罵槐。
小鋼炮沒有放棄，繼續爭取道：「嶽關，你再仔細考慮考慮。你也拍了不少商業片了，其實可以考慮拍兩部文藝片試試。」
自爆的越厲害越好。
管貓和小鋼炮沒有意識到的問題，他已經意識到了。
這本質上就是在耍流.氓。
只不過之前大家都是這麼玩的。
而現在，娛樂圈出了個嶽關這樣的異類。
於是，他們這種「正常人」，就顯得吃相難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