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弘揚傳統文化【求訂閱】
聽到容嬤嬤嘴裡說出「相撲」兩個字,幾乎所有的女明星全都變了臉色。
投壺還有女明星們不懂是什麼意思。
但是相撲……是個人都懂。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過相撲不是瀛洲那邊的風俗嗎?
而且,女子怎麼相撲?
柳一菲大著膽子問道:「嬤嬤,相撲不是瀛洲的娛樂方式嗎?」
容嬤嬤很有耐心的解釋道:「瀛洲在古代就是我們中原的附庸,基本所有的一切都是和我們中原學習的。相撲的起源自然也是我們中原,早在商周時代,相撲就已經存在了,是古代士兵的一個軍事訓練的專案,不過那時候不叫專案,而叫‘角抵’。到了唐代,已經有不少人自幼練習相撲,逐漸走向專業化。瀛洲相撲的特色,正是我們唐代傳過去的。」
瀛洲、韓省,哪有什麼傳統文化,基本大部分都是東施效顰。
「舒小姐,你應該知道女子相撲吧?給她們上上課。」
最強的是大甜甜。
這種考核方式的爭議最少,所以節目組才會選擇這種方式。
莫向晚:「……」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一定抱緊舒唱的大腿。
每人二十支箭,舒唱投進了13支。
大蜜蜜和柳詩詩包括舒唱都用警惕的目光看了一眼大甜甜。
做人怎麼能這麼無恥的?
舒唱鼓勵道:「有機會的,投壺這種運動很看運氣的,提前練過的人也不一定成績好,說不定你就天賦異稟呢。」
而皇宮選秀的秀女,當然是有身份的人,皇后都要從這批秀女當中選出來。
但她們依舊不願意相撲。
但是很多女明星已經開始想象了。
但凡皇帝想要當個昏君,女子相撲立刻就能變成無.遮大會。
當然,那都是下一關的事情了。
舒唱確實知道。
而在古代,有能力玩的最好的,自然是皇帝。
陳小云也有些遺憾。
女明星們表示漲姿勢了。
「當然不會,放心,皇宮是重地,肯定不會做那種下.流事情。」容嬤嬤保證道。
容嬤嬤很耐心,一點沒有扎針的陰狠,但是說出的話卻讓這些女明星們感覺比扎針還狠:「姑娘們少見多怪了,在古代,相撲本來就是女子的娛樂方式之一。」
不聲不響的,很多人突然發現,一直躺贏的大甜甜居然成為了全場現在底牌最多的人。
容嬤嬤都被這個結果驚到了,感慨道:「陳姑娘要是提前練習一下,說不定有機會拿到投壺的冠軍。」
但柳一菲緊接著舒唱出場。
那扎顫聲問道:「嬤嬤,我們應該不會這樣吧?」
名氣不算太大,之前也表現的不溫不火,但是在投壺這一關直接爆發了,和大蜜蜜舒唱一樣,都投進了13支箭。
她特意查過古代女子的娛樂運動,確實查到了女子相撲。
不過她們肯定是沒機會了。
而其他的女明星們就坐蠟了。
而越是到後面的關卡,能拿到的獎勵就越大。
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大甜甜從容嬤嬤手中接過了錦囊。
舒唱欲哭無淚。
當容嬤嬤讓宮女把道具都搬上來之後,那些之前沒聽說過「投壺」的女明星們也終於明白了投壺的意思。
大蜜蜜也投進了13支。
柳一菲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當中。
柳一菲給了舒唱一個鼓勵的眼神。
舒唱投進了13支箭。
女明星們熱身的時候,有人緊張,自然就有人放鬆。
她投進了——3支。
大蜜蜜道:「詩詩,心態要放平一點,投壺很看運氣的,我們也沒有練太長時間,很有可能會輸給那些沒練過的,心態千萬別崩。」
柳一菲以為出現了轉機,急忙助攻道:「就是什麼呀?暢暢,大膽的說出來。」
這就是要主動給舒唱送鏡頭了。
曾經有一個機會放在她面前,她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她投進了15支,高居第一。
她只好聽閨蜜的話。
直到舒唱第一個上去投壺。
在舒唱的鼓勵下,柳一菲逐漸放穩了自己的心態。
這本來也沒什麼。
李易安想打人。
她們倆的目標是保五爭一。
大甜甜、柳詩詩、大蜜蜜和舒唱穩居前四名。
現在,她只能向命運女神祈禱了。
反倒是女子相撲,雖然古代皇帝也經常在後.宮玩這個,但是很顯然節目組考核這個是不懷好意的。
大蜜蜜和柳詩詩就是放鬆的兩個。
完全有機會競爭皇后了。
女明星們總算是聽容嬤嬤說了一個好訊息:「諸位不用換衣服,就著現在的衣衫進行女子相撲即可。」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聽到大甜甜這樣說,包括大蜜蜜和柳詩詩舒唱在內,都想和大甜甜來一齣女子相撲。
柳一菲哭了:「我不想打相撲,我想投壺過關。」
當然,真的撕扯起來,形象什麼的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向晚姐你說的對。」嶽關承認了莫向晚的觀點,然後指了指自己:「但是我是富人啊。」
很顯然,嶽關還在重新整理她的見識。
「暢暢,我難受。」柳一菲心態崩了。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不用節目組黑幕,也不用有什麼不服。
宋朝時宋仁宗也是女子相撲的忠實愛好者,為此司馬光還特意上書勸諫過宋仁宗。
很多女明星都感覺容嬤嬤在騙她們,紛紛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容嬤嬤。
古人在玩樂方面,並不輸給現代人,很多地方還猶有過之,畢竟在古代,階級是擺在明面上的,權貴殺人是不犯法的,這種大環境下,能玩的就太多了。
嶽關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仰天長嘆:「每當我想到我們傳統文化的丟失,我都心痛的久久不能平靜。要是這種傳統文化也能傳承下來,我現在不是早就結婚了嗎?耽誤我結婚的罪魁禍首就是傳統文化的缺失,易安姐,你說這是不是太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