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聖地這四名弟子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後,那名九十多歲的一咬牙,說道:「狂兄,這是我等與他之間的私人恩怨,就不勞煩狂兄幫忙化解了,我先行謝過狂兄的盛情,還望狂兄給在下一個薄面。」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狂宇哈哈大笑了起來,指了指陳楠和他們四人,道:「諸位皆是我狂族貴客,又是在這天才城內,我狂族自然有職責化解諸位的糾紛,又豈能袖手旁觀呢?」
四人臉色一冷,那名九十多歲的弟子,直接一掌朝陳楠打去:「狂兄,此人我非殺不可!」
「啪……」
罡風四射,狂宇大袖一揮,替陳楠擋住了他的攻擊。
冷冷的掃了眼在場四人,狂宇臉色冷了下來,皺眉道:「四位道友,就如此不肯給我面子嗎?」
接觸到狂宇此刻的眼神,四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這是弱者對強者的畏懼。
這個狂宇的修為,實在太恐怖了,就連那名九十多歲的弟子,在經過剛才那一招之後,都感覺自己在狂宇面前,就弱小的如同一隻螻蟻似的,如果對方想殺自己,恐怕只需動動手指頭。
「既然狂兄都這麼說了,我等豈能不給狂兄面子。」四人無可奈何,只能服軟。
狂宇點了點頭,他目光掃了眼四周,語氣強硬的說道:「既然四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狂宇在此多謝了。希望四位說道做到,至少在這天才城中,勿要再找這位小兄弟的麻煩,否則我狂宇決不答應。」
這四人雖是乾元聖地的人,可狂宇卻絲毫面子也不給,可見狂族有多強勢。
「狂兄多慮了,我等既已答應,自然信守承諾。」四人拱了拱手,有些惱火的轉身走了。
「一場誤會,大家就此散去吧。」
狂宇掃了眼四周圍觀的人,甩了甩手說道。
狂宇都這麼說了,這些人哪裡還敢停留,連忙轉身往大院門口走去。
原地除了狂宇之外,就只剩下了陳楠和黑毛雞。
「多謝前輩解圍。」
陳楠上前兩步,躬身施禮,他心裡清楚的很,這狂宇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自己進退兩難是來解圍,這絕不是巧合。
「鋒芒畢露不是好事,你好自為之。」狂宇看了他一眼,沒容陳楠多說,便身影一閃消失在遠方。
黑毛雞翅膀戳了戳自己腦袋,問道:「你們認識?」
陳楠搖頭:「不認識。」
「那他幹嘛幫你?」
「我也想知道,可惜他已經走了。」陳楠聳聳肩,邁步往南宅方向走去。
之前圍觀的人,都還沒走遠,當看到陳楠走進了南宅之後,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住在貴賓大院的南宅!
在道界有個規矩,方位是以南為尊,就拿這貴賓大院來說,南宅是最為尊貴的。
乾元聖地都只能住北宅,而他卻住在南宅!
難怪狂族的人會出面護他,原來這傢伙並非散修那麼簡單,可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所有人,都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