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楠暗想之際,陶慕雪問道:「慕雪一直有個問題想請教陳公子,卻又覺得有些唐突,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楠眉頭微皺,隨即笑道:「但說無妨。」
「今日白天只之事,不少人都是親眼所見。暮雪有些好奇,陳公子與狂族是何關係?」
陳楠自己清楚,經過白天的事情後,現在整個天才城,恐怕所有人都在好奇自己的身份,畢竟狂族相護,想讓人不好奇都難。
見陳楠半晌未語,陶慕雪連忙說道:「是慕雪唐突了,陳公子勿怪。」
「姑娘言重了。」陳楠笑道。
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陶醉自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罈酒來,說道:「陶某一生嗜酒如命,這一會不喝,喉嚨裡都快伸出手來了。想就此飲上幾口,還請陳兄不要見怪。」
「且慢。」
陳楠伸手一抓,兩隻大碗從不遠處飛來。
他將碗往身前桌案上一擺,說道:「此酒雖未開封,可我已聞到酒香了,陶兄不會介意我蹭上幾杯酒喝吧?」
「陳兄果然爽快,我一人獨飲也的確沒什麼意思,既然陳兄也是愛酒之人,願與陳兄對酒論道,不知陳兄意下如何?」陶醉將兩碗酒滿上,放下了手中酒罈。
陳楠搬起一碗酒:「求之不得,請。」
一碗喝下後,陳楠眉頭微皺,這道界的酒,度數也太低了,跟人間的酒沒法比啊!
不過想想也是,這酒的度數,跟釀酒技術,以及蒸餾裝置有很大的關聯。
就想人間古代的那些酒,度數都很低,直到近代工業開始發達起來,酒的度數才逐漸得到提高;而現在的道界,就如古代的人間一般,工業完全沒有發展起來,釀酒裝置也極其的原始。
看到陳楠皺眉,陶醉問道:「陳兄怎麼了,莫非這酒不合口味?」
「酒是好酒,香醇的很,就是不夠烈。」陳楠放下手中碗說道。
陶醉疑惑道:「這已經是最烈的酒了,莫非,陳兄喝過還有比這更烈的酒嗎?」
「的確還有更烈的。」陳楠點頭道。
一聽陳楠這話,陶醉頓時激動了,忙說道:「陳兄身上可帶有嗎?」
陳楠的儲物戒指裡,不論衣服還是酒,或者是其他的生活用品,都是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原子彈……
陳楠面帶微笑,取了一瓶茅臺出來,將瓶蓋開啟,頓時芳香四溢,那又醇又濃的酒香,比陶醉之前那壇酒,要濃烈不少。
聞到這酒香味,陶醉有些無法淡定了,抓起碗說道:「太香了,陳兄,快倒上一碗讓我嚐嚐。」
陳楠笑著給他到上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這一碗酒下肚,陶醉那表情只能用他自己的名字來形容,當真是滿臉陶醉之色:「好酒,好酒,好酒啊!我陶醉此生,從未喝過如此香醇的美酒!陳兄,你這酒是何處買來的?」
「這……整個道界都恐怕沒得賣。」陳楠放下酒碗說道。
陶醉一愣:「什麼意思?」
「此酒是我在一處古仙遺蹟得到的,由於儲存完好,沒有變味。但是這釀酒秘方,恐怕是早已失傳了。」陳楠只能怎樣解釋。
陶醉一臉失落,隨後問道:「陳兄,這酒你還有多少,可否賣我一些?」「我與陶兄一見如故,說賣字未免見外。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就讓陶兄喝個痛快,不醉不歸。」陳楠笑呵呵的說著,又取出幾瓶來,擺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