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還沒見萱姨這麼生氣過呢,立刻就不敢吱聲了。
「早晚被你給嚇死!早晚被你給嚇死!」一吸鼻子,瞿芸萱別過頭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董學斌哎呀了一下,「萱姨你可別哭,別哭,我錯了,以後肯定不逞能了!」他被瞿芸萱罵得心頭暖呼呼的,能感覺到萱姨是真的緊著自己,「今後見到火災我一準躲得遠遠的,真的,我保證!」
瞿芸萱看他一眼,心疼地摸摸董學斌手上的傷,「……疼不?」
董學斌一笑:「不疼。」
「還有哪傷了,給姨看看。」
「就是腿扭了下,但沒骨折,其他的就沒了。」
翻開他的被窩往傷口上瞅瞅,瞿芸萱咬著嘴唇抽抽鼻子,隨即唬起臉兇巴巴地盯著他,「小斌,以後有什麼事你都必須先告訴姨,你要是再敢像這次似的騙姨,你信不信姨打爛你的屁股?」
臨床的老頭和他兒子都笑呵呵地看著董學斌。
董學斌臉紅著一咳嗽,「不會了不會了。」
瞿芸萱還不放心,又數落了他幾句,讓他以後絕對不能再冒險了。
董學斌滿口答應。
腿上打著石膏的老頭笑著插話道:「閨女,你也別太說他了,小夥子這回好像立功了呢,昨天他們單位領導同事全過來了,我聽好像還批了他火線入黨。」
聞言,董學斌也樂道:「對對,我馬上就是黨員了。」
瞿芸萱溺愛地摸摸他的臉蛋,「什麼也沒命重要,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姨怎麼和欒姐交代?」
「呃,這事兒別和我媽說啊。」
「嗯。」
前前後後地照顧了董學斌一會兒,瞿芸萱就跑去醫生那裡問情況。
回來後,董學斌道:「別忙了,這都幾點了,你趕緊上班去吧。」
瞿芸萱一搖頭,拿了條沾水的熱毛巾細心地給他擦著臉,「姨把五天年假都給請了,這幾天就在醫院陪你,哪也不去。」
「唉喲,別介別介,我一個人沒問題。」
「你一瘸一拐的怎麼叫沒問題?剛才大夫都說最好有人能陪床呢。」
「真沒事兒!」
「再說姨撕你嘴了啊?」
見怎麼說也不行,無奈,董學斌只能接受了瞿芸萱的好意。
陪床……陪床……唉,要是陪睡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