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了廚房,董學斌才戀戀不捨地鬆了手,拿著菜刀切起西紅柿和黃瓜,瞥眼看了下後面,嘩啦啦啦,瞿芸萱正在水池子那兒洗菜,突然,幾滴清水濺到了她鎖骨上,出溜兒一下,水滴順著溝渠流進了她凹凹的乳|溝裡,萱姨身子一硬,胳膊不動聲色地在胸脯上蹭了一把。
董學斌看得心頭燥熱,忍不住明知故問道:「萱姨,你有物件了不?」
瞿芸萱手一頓,卻沒回頭,吭哧吭哧地洗黃瓜,「……幹啥?」
董學斌放下菜刀搓了搓手,「你看啊,你也沒物件,我也沒物件,要不然咱倆湊一對兒得了,多好啊。」
瞿芸萱關上水龍頭,兇巴巴地一瞪他,「好啥?你比姨小多少歲呢!」
「哎呦喂,真沒幾歲。」
「京裡有句話你沒聽過嗎?女大三,賽金磚,女大五……」瞿芸萱沒再說。
董學斌聽過這話,女大三,賽金磚,女大五……賽老母,說的就是找媳婦要是找個比自己大五歲的女人,那便如同找了個媽,在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老一輩人眼裡,這是非常忌諱的事兒。董學斌觀察了一下萱姨的表情,咬牙道:「大五歲咋了?你就是大我五十歲我也喜歡你!」
噗嗤一笑,瞿芸萱氣道:「那姨還不成老妖精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說年齡不是問題嘛。」
「那什麼是問題?你比姨小那麼多,單是姨母親和你母親那關就過不去,以後不許胡說了啊,讓人聽見笑話。」瞿芸萱把洗好的黃瓜往他手裡一塞,「快切。」
「那我理解的意思是,如果你媽和我媽都同意了,咱倆談物件也不是不可以,對不?」
「……姨可沒這麼說。」
「呃,那你怎麼說的?」
「……姨說讓你快點切菜!」
「哎呀,你就告訴我吧,到底啥意思呀?」
瞿芸萱臉蛋微熱地揚起手,兇兇道:「……再不切姨可揍你了啊!」
董學斌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心裡有點鬱悶,也不問了,抄起菜刀就當噹噹地往案板上的黃瓜剁,結果切得慘不忍睹,丁兒不是丁兒塊兒不是塊兒片兒不是片兒。
瞿芸萱瞅了他一下,「……咋啦?」
能咋了?不高興了唄!董學斌還是不言聲,又開始哐當哐當地切薯仔。
瞿芸萱砸了一下嘴,嘟囔道:「個小東西,還真不好伺候。」聲兒一頓,「……把手拿來。」
「幹嘛?」
「讓你拿過來。」
董學斌迷茫地一伸手。
萱姨美眸一瞥他,徐徐將手送到了董學斌手裡,主動讓他拉住,「……這下能好好切菜了不?」
「呃,我一隻手咋切?」
「……姨怎麼知道。」
董學斌喉結湧動,心思一轉,知道這搞物件也不是能著急的事兒,萱姨能讓自己拉手已然說明了問題,她要對自己一丁點感覺都沒有,可能會主動把手送過來嗎?不可能呀!想著想著,董學斌心情又暢快了起來,這事兒得一步一步來,今天拉了小手兒,摸了小腿兒,下次該試試能不能親到小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