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按耐住燥熱,「沒有。」
瞿芸萱又往上扒扒,文胸帶和整個後背都露出來了,「現在呢?」
「……還是沒有。」
「你信不信姨拿笤帚疙瘩揍你?」
董學斌哭笑不得道:「我蒙你幹嘛呀,是真沒看見,呃,就瞧見一個小痦子。」
回頭瞪了他一眼,瞿芸萱一遲疑,乾脆慢吞吞地將秋衣脫了下來,然後快速用脫掉的秋衣捂住胸口,不讓他看到,「現在呢?」
董學斌道:「萱姨,要不我拿一個鏡子給你你自己看吧,你後背真沒有傷。」
「……噢,那可能是被文胸帶壓住了,你……嗯……」瞿芸萱沒再多言,就抱著胸口把後背留給他。
董學斌一看就明白了,「那我幫你解開了?」見她不說話,董學斌清清嗓子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指頭湊過去,吭哧吭哧地擺弄起文胸扣,弄啊弄,解啊解,花了好半天工夫才艱難地解開,刷刷,兩條帶子自然地左右垂下去,萱姨後背已經全|裸了,那個視覺衝擊啊,就不要再提了。
「別瞎看啊,破了的地方瞅見了不?」
一看她後心位置的那塊紅紅的破口處,董學斌嗯了一聲,也顧不得過眼癮了,趕緊拿起藥膏擠了一點到手指上,將藥抹上去,均勻地左一圈右一圈的塗抹著,「傷口倒是不大,也快癒合了,嗯,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點癢癢。」
「那是快好了,這些天你穿內衣時小心一點吧,別碰到。」給她上完藥後,董學斌還低頭在她傷口處呼呼吹了吹。
瞿芸萱打了個哆嗦,「癢,不許鬧。」抱著秋衣抬頭看了眼表,「九點了,回去睡覺吧。」
董學斌戀戀不捨道:「真不能跟你這兒睡呀?」
「沒個正型,孤男寡女的怎麼睡?」瞿芸萱轉過身來用柔媚的大眼睛看看他,一低頭,在董學斌臉蛋上吧唧了一口,「回去吧,姨還得穿衣服呢。」
董學斌眨巴眨巴眼睛,「再親下。」
瞿芸萱拿大腿膝蓋頂了他一下,想了想,又是在他嘴唇上吻了一小口。
雖然沒有盡興,但董學斌還是很滿足了,「你穿衣服吧,彆著涼,那我回……」
驀然,咔嚓咔嚓兩聲,瞿家外面的防盜門居然響了,還沒等董學斌倆人反應過來,裡面的門也應聲而開,「芸萱,辭職的事兒到底什麼意思?快跟我說說。」居然是瞿母的聲音,「就算給你調動工作了也不至於辭職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瞿芸萱一愕,慌忙抓著胸口的內衣和秋衣想往身上套,可越忙越亂,連秋衣開口都沒找到,反而前胸大開讓董學斌看了個正著。
可董學斌哪有心思看呀,騰地一下站起來,朝萱姨投去詢問的目光。
「芸萱,睡覺了?」
瞿芸萱來不及穿衣服了,臉上一急,一把抓住董學斌的胳膊就把他往下面按,意思是讓他趕緊先躲床底下。如果自己半露半裸的模樣和小斌在一起,母親一準得誤會,還指不定以為自己倆人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媽,嗯,不是說不讓你大晚上的瞎跑了嗎?快過年了,現在大街上不安全!」
董學斌會意,立刻身子一趴撩開床單,快速往床底下鑽。
「我不是你放心你嗎?問你什麼也不說!」然而瞿母已經走到了臥室門口,直接進了屋!
瞿芸萱急忙迎上去,擋住她的視線。
董學斌知道自己倆腳還在外頭呢,已經進了床下一半的他飛快推了推擋在前面的鞋盒子,將腳收回來!
「誒,你怎麼沒穿衣服?幹嘛呢?」
「後背磕了一下,正抹藥呢,走,客廳開著空調呢,去客廳說。」
「我看一眼傷哪兒了?」
黑乎乎床底下的董學斌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母女倆的說話聲也越來越小。他苦笑著左看看右看看,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這叫他媽什麼事兒呀。外頭隱約能聽到瞿芸萱在給瞿母解釋報社的事兒,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等了會兒後,「……媽,你趕緊回家吧。」
「嘿,你不是說快春節了不安全嗎?都快九點半了我還走什麼。」
「唉……那你……唉……」
「行了,你跟報社沒吃虧我就放心了,辭職也好,那麼個狗東西就得收拾收拾他,董學斌那小子可是越來越有本事了,中宣部裡都有認識人?」
董學斌聽得翻了翻白眼,好嘛,跟我面前你小斌小斌叫得這個親,我一不在稱呼就變「小子」了?
「不說了,睡覺睡覺,芸萱,給我拿床被子,咱倆一起擠擠睡。」
「這個……」
「你今兒個怎麼了?支支吾吾的?」
「沒啥,嗯,要不您晚上睡沙發吧。」
「嘿,老孃白養你三十年了,你讓我睡沙發?」
「……不是那個意思,嗯,你看我手上,這裡也有點傷,是去蘇杭暗訪時不小心碰的,咱們擠一床上的話沒準就碰了那兒呢,後背也是,一疼我就睡不著覺。」
「你怎那麼嬌氣?」
「……」
「行了行了,給我拿被子去吧,我睡沙發還不成?哼!」
臥室門開了,櫃門一響,董學斌都能看到萱姨的腳了,等她出去把被子給了母親,又跟她說了幾句話後,瞿芸萱才是折了回來,慢慢關上了臥室門,咔吧,並且按了門上反鎖的鎖芯。
「唉,出來吧。」萱姨踢踢床腿兒,用極低的聲音道。
董學斌灰頭土臉地從床底下探出腦袋,覺得自己的形象太那啥了,「這個咋辦?等你母親睡了再說?」
瞿芸萱無奈地往床上一坐,「她睡了的話開門也能聽見啊。」
董學斌一眨眼睛,「那……」
瞿芸萱砸了一下嘴巴,沉吟了半天,終於是起身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彎腰翻了翻,末了從裡面抱出一床厚棉被來,沒好氣地丟到床上,「不許說夢話,不許跟姨動手動腳,知道不知道?」
我靠!
董學斌神情大振,「我能在這兒睡?咱倆一起睡床上?」
瞿芸萱瞪瞪他,「你願意睡地下你就去睡!凍著你姨可不管!」
哈哈!被瞿母堵個正著的鬱悶一掃而光,董學斌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