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兩釐米就兩釐米,那你把手鬆開些。」
董學斌手腕徐徐上移,連帶秋衣也往上褪了褪。
幾秒鐘後,萱姨一聲淺呼,氣急道:「死東西!說了不許過分的!這是兩釐米嗎?六釐米都有了!別鬧!這裡不行!真不行!」
「就擱一分鐘,一分鐘我就拿下來。」
「唉喲,你可真……」
「真就一分鐘,好不好?通融通融。」
「……這兒是能隨便擱的嘛?早晚被你給氣死!你,最多十秒鐘,姨給你數著數,一……二……三……」唸叨了一會兒,「十秒鐘到了,臭手快拿走!」
「再等等,多給幾分鐘。」
「……不聽姨的話了是不是?姨可急了啊!你拿不拿走?」
「哎呀,再多給一分鐘,就一分鐘……」董學斌軟磨硬泡著。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瞿芸萱上面的肉色棉秋衣已經被禍害爛了,不但被推到了咯吱窩的位置,秋衣上也稀稀拉拉地全是褶皺,好像剛團到一起被人碾過一般。她的秋褲稍微好一點,只是臀部上的那塊棉料子也皺皺巴巴極了,跟剛從洗衣機裡出來似的。
此刻,背後壓著棉被的董學斌撐著手臂支在萱姨上方,腦門有些見汗,「萱姨,成不?」
「成什麼成啊!」瞿芸萱臉上脖子上全是那種淺淺的酡紅,她倆手都捂在下面,瞪著眼睛羞憤道:「上面讓你那個了,怎麼又要更過分的?你想把姨給氣死是不是?不成!那個絕對不成!」
董學斌心知這個成與不成的話題又得陷入一個辯論賽,他乾脆不廢話了,伸手去拽萱姨的秋褲。
「信不信姨咬死你?」
「……咳咳,不信。」
「你……你別,哎呦,你怎麼……等等!別!等等等等!」
「呃,等多久?」
「等姨考慮好咱們倆的事情再說,現在不能做那個事兒呢!」
「那你現在考慮,考慮好告訴我。」
「過些天再說,現在怎麼……唉喲,說了別!你急什麼呀!褲子快扯壞了……你……哎呀……要不……要不然姨給你看看那兒,但不能上手,這是底線,行不行?」瞿芸萱妥協了一小下。
見到萱姨有半推半就的意思了,董學斌哪裡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倆都這樣了,你說看和做還能有多大區別?」其實董學斌也不認為萱姨能答應自己,畢竟倆人還不是戀人,連關係都沒確定,董學斌只是想盡全力試一試而已。
「當然有區別了,區別太大了,你別……先等等……那……唉喲……那……大不了讓你碰碰,但不能做,行了嗎?你……你怎麼還扯姨褲子呀……別鬧別鬧……」倆人跟棉被裡頭鬧騰了一會兒後,瞿芸萱實在沒轍了,一打他的大臂,「真服了你了!鬆開!姨自己脫!自己脫還不行嗎?」
一看有門,董學斌這個心跳啊,心癢難耐地鬆開手。
瞿芸萱就瞪瞪他,一咂嘴,不情不願地把秋褲往下褪,動作極慢,花了一分鐘才是脫掉。
董學斌乾巴巴道:「現在行了不?」
「讓姨再想想。」瞿芸萱呼了一口氣,拿雙手輕拍了拍臉蛋,又吐一口氣,「……真要做?」
「嗯!」
「可……那……」
「又咋了?」
瞅瞅他,瞿芸萱錘著腦門把身子放鬆了下來,「……沒什麼,那你……那你……」
這是同意了?董學斌又驚又喜,呼地一下就壓了上去。
「別別……還是別了,再等姨想一下,你先別,讓姨想想。」瞿芸萱身子一蜷,又把該捂住的地方都捂住了。
「我暈,你想急死我呀?」
瞿芸萱沒言聲,啪啪拍著臉蛋冷靜了冷靜,看看他,又瞅瞅臥室門,萱姨捂著胸口從床上坐起來,推開騎在她身上的董學斌,道:「你一邊去,我先聽聽我媽睡著了沒有。」翻身下了床,瞿芸萱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附耳上去聽聽,好幾分鐘後,才隱約聽到有打呼嚕的聲響,她就一回頭,又鑽回了被窩。
「好了不?」董學斌急啊。
瞿芸萱無語地上下搓了搓臉蛋,「真要做?怎麼成這樣了,姨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就……小斌,要不明天再做行不……給姨一點準備的時間,而且我母親還在外屋,聲音太大的話她會聽見的,乖,聽話,明天,明天姨肯定讓你做,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行不?」
「明天和今天有啥區別?」董學斌已經憋到一定地步了,「我估計我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瞿芸萱一抿嘴,猶猶豫豫道:「那……那……」
「那什麼?」董學斌抓住她擱在下面的手,捏著將其舉到枕頭那邊,低頭吻吻萱姨軟乎乎的嘴唇。
瞿芸萱盯著他看了看,欠著脖子也回吻了他一口,「……唉,那就做吧,你也就會欺負姨,知道姨不捨得揍你。」
董學斌怕她又突然殺出一個「等等」來,就問:「我真做了啊?」
「……嗯。」
「這回不許喊停了啊?」
「……嗯。」
哈哈,終於成了!
董學斌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現在的心情比當初考上公務員和升副主任時還興奮,蓋因身子底下的這個人是萱姨,是他暗戀了好幾年的萱姨,是那個溫柔到骨子裡、美到極致、幾乎沒有缺點的完美女人!
現在,萱姨真的肯讓自己做了?董學斌有點做夢似的感覺。
「……想啥呢?」瞿芸萱兇巴巴地一瞪他,「做不做了?不做姨睡覺了啊?」
「汗,別別別。」
因為怕聲音傳出去,董學斌一把抓起被子就將自己兩人全部蒙在了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他憑著手上軟乎的觸感找到了該找到的地方。被子表面忽悠忽悠的上下搖晃,一會兒被子掀開一個口,丟出一件秋衣,一會兒又開了一個口,丟出一件肉色內褲。
一分鐘後,萱姨的一聲慘呼迴盪在被窩裡。
緊接著,外屋蹦起瞿母迷迷糊糊的嗓音,「嗯?芸萱你叫喚什麼呢?咋了?」
董學斌一下就不敢動了。
瞿芸萱吃痛地捂著嘴巴,聞言,趕忙拉下被子將頭露出去,吸了口氣道:「翻身時碰到傷口了,疼了一下,噝,沒事,嗯,沒事。」
「我還以為怎麼了呢,睡吧睡吧。」哈欠聲過後,外面沒有動靜。
瞿芸萱忍痛小聲兒道:「等我媽睡了你再弄姨,先不要了,好不?」
身體裡還處於熱血沸騰狀態的董學斌一秒鐘也等不了了,下一刻就又繼續起來。
「說了等下……噝……」
十分鐘……
十五分鐘……
被子顛顛蕩蕩,床板搖搖晃晃,董學斌還是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也不知該用什麼動作,反正就是憑著感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狠狠折騰著她,使勁兒禍害著她,那個滋味啊……就不要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