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他媽是官窯!!
靠!back!!
……
今天新積攢出的back被董學斌用掉了!
畫面一閃!又回到了謝慧蘭跟攤主商量價格的時間段!
「這真是老東西,我老家那人的祖先當初是跟京裡……」
「咱們談價錢,不談故事,好吧?」
「我四萬多收來的,真賺不了幾個錢,五萬一分也不能少。」
「那就算了。」謝慧蘭輕輕放下碗,「……小董,走吧。」
見他們不買,攤主也沒死乞白賴地攔著,這碗確實是他跟老家收來的,不過那家人的祖先卻根本不是什麼京裡的權貴,而是跟縣城收廢品的,前陣子也不知從哪弄回了件這個碗,他看著模擬度挺高的,就花兩千兩百塊錢買了過來。他們家鄉可是造假的發源地,作坊多了,所以他根本沒認為這東西是真的,就想著跟京裡給打個五萬塊的價格看看能不能糊弄出去。
「謝姐,稍等一下。」董學斌叫住了謝慧蘭。
「嗯?」謝慧蘭一回頭。
董學斌小聲兒對她道:「這碗是真的,您快買下來,絕對錯不了。」
謝慧蘭微微一怔,笑道:「你剛不是還拿不準呢嗎?我看著倒不像真品,釉色太豔了。」
「謝姐,您就買了吧,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
「呵呵,算了吧小董,五萬太貴了。」
董學斌本來是想賣謝慧蘭一個人情,藉此打消一點絲|襪事件產生的尷尬,可見謝慧蘭怎麼也不聽,董學斌就苦苦一笑,知道謝慧蘭是個骨子裡特別有主見有想法很獨立的強勢女人,她做出的第一個決定一般一定會堅持到底,別人說什麼也不會管用的,所以董學斌乾脆也不勸了,「……您要是不要,那我就撿漏去了。」
謝慧蘭瞅瞅他,「這麼肯定?」
「非常肯定。」
謝慧蘭就不再說什麼,眯眼點點頭。
董學斌相信自己的判斷,除非造假者連胎也原封不動地完美地模仿了真品,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誰也沒那個閒工夫。他一折身重新回到了攤位前,對著那攤主指指那隻清幹隆藍料描金龍紋碗,「你要是真有心賣的話,一口價四萬,四萬我就要了,再多我想給也給不了你,身上沒那麼多錢了。」
攤主一聽,心頭大樂,「唉喲,四萬太少了,不行不行,就五萬。」
董學斌道:「我說了沒那麼多錢的,要是不行我就走了。」
攤主趕緊挽留道:「四萬五,四萬五怎麼樣?」見他已經轉了身,攤主幹脆道:「四萬二!絕對不能再低了!」
董學斌一遲疑,「好,等我給你取錢。」
旁邊就是工商銀行,四萬塊也不用預約,很快就拿著現金回來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美滋滋的數了數錢,攤主都快樂瘋了,小心將碗給了董學斌,「這個你就跟家收藏著吧,幾年以後保準升值。」攤主心裡當然不是這麼想的,家鄉那邊的贗品仿古瓷器一般都會大量批發到京城來,為什麼?京城人好糊弄唄,嘿嘿,瞧這小子,還以為他自己撿漏了呢,也不動腦子想想,這漏是那麼好撿的嗎?
捧著官窯小碗,董學斌和謝慧蘭一起離開了這邊。
「……小董,找個地方鑑定一下?」謝慧蘭笑孜孜道:「呵呵,說句實話,我還真不信這是清幹隆的官窯,要說真,也就看著有兩三分的真。」
董學斌猶豫道:「這個……」他怕東西若是真的,謝慧蘭臉上不好看,所以不想當著領導鑑定真偽的。
但謝慧蘭顯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去榮寶齋吧,大地方,有信譽,好不好?」
董學斌苦笑不跌道:「聽您的。」
榮寶齋裡,可能是春節的緣故,今天的生意不是很好,一樓大廳裡基本沒有人。董學斌左右一找,看見了一個很像專家的人,就過去問道:「你們這兒收不收清幹隆藍料描金龍紋碗?」謝慧蘭在一旁眯眼靜靜聽著。
那小老頭的眼神望了過來,「得看看東西,帶來了嗎?」
董學斌就將小碗輕輕放到桌上,行話這叫瓷不過手。
小老頭細細的小眼睛往上面一看,愣愣,然後就將小碗摸在了手裡,翻來覆去地品了品,「小夥子,不著急吧?這個我得慢慢看一看。」
董學斌詢問的目光看向謝慧蘭。
謝慧蘭微笑道:「不急。」
董學斌怕她累了,就從旁邊搬了把椅子給她,「您坐,我去給您買瓶水?」
「不用。」謝慧蘭也沒客氣,坐下後,笑道:「你也搬椅子坐吧,別傻站著。」
那邊,小老頭從後面拿出了放大鏡等工具,反反覆復研究起來,五分鐘過去了,他摘掉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又從樓上喊了一箇中年人下來,隨即倆人又一起探討研究了十幾分鍾。
董學斌自己等得起,但中央領導的時間可是寶貴的啊,便催促道:「還沒好?」
小老頭和那中年人對視一眼,小老頭開口道:「你這東西想賣多少錢?」
董學斌一沉吟,「……一百萬吧。」
中年人大搖其頭,「這個價兒太歪了,拍賣會也出不了。」
小老頭看看董學斌,「……東西是不錯,儲存也完好,但一百萬絕對達不到,只能給你六十萬。」
一聽這話,謝慧蘭眼睛一細,虛掩著眼皮瞅瞅董學斌。
董學斌心頭也是猛然一喜,哈哈,沒走眼!真他媽是官窯!
剛才那個一百萬純粹是獅子大開口的,董學斌也沒想它賣那麼多,此刻心裡有了底後,就開始和他們討價還價,最後達成了一個七十萬的價格。董學斌這次可沒想再上拍賣會用back競價,畢竟按規定拍賣會是不允許賣主惡意競價的,上次拍賣珍珠項鍊時也是趕巧了,正好是孫老師用他的身份證給董學斌登記的拍賣牌,拍賣結束後還埋怨了董學斌一通,所以下次肯定沒那麼容易了,還不如現在直接賣了呢。
「小夥子,怎麼付款?」
「……支票吧?」
「可以,你稍等一下。」
拿著支票出了榮寶齋,董學斌心情大好,可一想到謝慧蘭還在,就忙將喜色一收,「謝姐,這錢咱倆一人一半吧,要不是您發現了那東西,我也撿不了漏,都是沾了您的光。」他就是客氣一下,也明白謝慧蘭不會要的。
謝慧蘭笑了,「小董啊小董,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嗯?你玩收藏多少年了?」
「嗨,我也就是碰運氣趕上了,其實沒您懂行。」
「呵呵,你就別拍馬屁嘍,你能猶豫也不猶豫地花四萬多買下那碗,肯定知道那是真品,我可比不了你的眼力。」謝慧蘭不由得重新打量了董學斌一番,唇角泛起笑意,「……以後我要是再逛古玩店,看來可得帶上你了。」
董學斌心說只要你別追究絲|襪的事兒,你讓我跟你去哪兒我都去。
……
下午四點,董學斌將那張七十萬的支票存入銀行,然後自己都被自己的總資產嚇了一個激靈——兩百萬!足足兩百萬了!
擦了把汗,他馬上就給瞿芸萱打了一個電話,「萱姨,我剛才又撿漏了一個瓷器。」
電話那頭的瞿芸萱怔怔:「……啥?又撿漏了?你怎麼老能撿漏?」
董學斌:「嘿嘿,這次賺了七十萬,咱們倆現在已經有兩百萬了。」
瞿芸萱:「……」
「我想了想,我賬戶上還是不好放那麼多錢,萬一單位有人查起來……嗯,還是給你的好,等會兒我把錢都匯到你賬戶上,以後也是,我賺了錢就放你那兒,咱倆的錢都給你支配保管,你想開什麼公司就開,咱們爭取越賺越多,好不好?」說完最後這句,董學斌汗了一下,怎麼把謝慧蘭的口氣都給學來了。
「……真又賺了七十萬?」
「呵呵,待會兒你查查賬戶就知道了。」
「……臭東西!你可真行!姨明天回去給你好好慶祝一下!」
「呃,還用電影院那回的慶祝?」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