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壯了壯膽子,嘴巴頓時吻了上去,不過見謝姐眼皮突然一跳,董學斌心中就是一突,趕忙臨時調整方向,輕輕吻在了謝慧蘭的額頭上。
謝慧蘭看看他,輕笑道:「這回是我腦門上有髒東西了?」
董學斌不知道謝姐生沒生氣,很尷尬地沒動窩,嘴唇仍停在她腦門上。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謝慧蘭也沒動,笑眯眯地看著他。
董學斌咽咽吐沫,試探著把嘴往下挪了挪,吻在了謝姐右邊的眼睛上,嘴唇感受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兒,很扎嘴。董學斌覺得謝慧蘭的眼睛是渾身上下一處非常有魅力的地方,無論是眼神還是睫毛,無一不將謝姐的魅力彰顯得淋漓盡致,所以就在這裡多吻了一會兒,同時觀察著謝姐的反應。
這個姿勢,董學斌自然看不見謝慧蘭的表情,反正她身子是沒怎麼動。
董學斌心再一狠,嘴唇繼續下移,親在了謝姐的鼻子上,臉蛋上,末了,終於接近了嘴唇,董學斌忐忑不安地往邊上移了移,嘴唇的最外端已經明顯感覺到了謝慧蘭嘴角的弧度,舌尖一伸,正好碰到了那個深深的酒窩,謝姐好像還是那笑眯眯的模樣,不然酒窩不會這麼重的。
沒生氣?
那就是有戲啊!
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董學斌也放開了,順著她光滑的臉蛋微微左移,下嘴唇越來越接近那兩片散發著性感氣味的紅彤彤的唇瓣,幾秒鐘後,董學斌嘴巴一熱,吻在了謝慧蘭的唇角上,再過了幾秒鐘,董學斌的下嘴唇已是完全塞到了謝慧蘭的唇瓣裡,緊緊地契合在一起!
吻上了!
終於吻上了!
董學斌心情大快,情緒也激動了起來,這可是縣長的嘴唇啊。
與此同時,董學斌的眼睛也和謝慧蘭對在了一起。
謝慧蘭瞅瞅他,眼睛幾乎眯成了一道縫隙,眼角也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得了手的董學斌被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心虛,想著還繼續不繼續了?萬一謝姐突然發飆,這份怒火自己承擔得了嗎?不過轉念一想,親都親了,謝姐要發火也早發了,董學斌嘴唇微微一抿,心說一句不管了,舌頭尖就慢慢伸出嘴巴,擠開謝慧蘭兩片熱騰騰的唇瓣,使勁塞了進去。
謝慧蘭睫毛兒一跳,卻沒言聲。
董學斌開始裡裡外外地吻著她,使出了渾身解數。
謝慧蘭卻一動不動,虛掩著視線,舌頭也沒有一點配合的意思。
幾分鐘後,董學斌把舌頭抽了回來,鬱悶地瞧瞧謝慧蘭,心說你咋不動換啊。
謝慧蘭笑笑,「怎麼了?看我幹什麼?」
董學斌一汗,你說怎麼了,「謝姐,那個啥,這種情況下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啊?」
「呵呵,說什麼?」
「……沒事,當我沒說。」
謝慧蘭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呵呵,實話實說,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被男人吻過呢,你倒是真不客氣。」拍拍沙發邊上的空地兒,謝慧蘭笑笑,「小董,坐過來好不好,我脖子扭了十幾分鍾了,你想讓我得頸椎病嗎?」
董學斌就繞著沙發走到前面,坐下,手很自然地摸上了謝姐的手。
謝慧蘭也回握住他,輕輕把玩著董學斌的手指頭,「現在倒是有點談戀愛的意思了,對不對?」
「咳咳,我也這麼想的。」
謝慧蘭一低頭,捏捏他手,「你手指頭挺長的,適合彈鋼琴。」
董學斌臉紅道:「彈啥琴啊,我連五線譜都不認識。」
謝慧蘭呵呵一樂,捏著他的食指輕輕搓著。
一般女人和男人牽手,女人往往不會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但謝慧蘭顯然相反,這是一種性格的表現,也是一種強勢的體現。自打謝慧蘭鄭重其事地說倆人已經是戀愛關係的時候,董學斌就有預感,和謝姐談物件絕對會很特別,絕對會和一般人不一樣,現在,預感顯然成了現實,接吻也好,拉手也罷,董學斌沒想到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在謝慧蘭臉上卻如此輕描淡寫。
然而,或許也正是謝姐這種性格才深深地迷住了自己吧。
董學斌看看錶,算計著自己該什麼時候走,倆人關係剛有所突破,他實在捨不得走。
謝慧蘭笑了一下,「晚上住這兒吧。」
董學斌一愕,裝模作樣道:「那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呵呵,早晨早點走就行了,不是沒人看見你進我家嗎?」
「……好。」董學斌心臟就怦怦跳了起來,和縣長共度良宵,這得多大的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