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咳嗽道:「沒有,不是心疼你嘛,快來快來。」
「讓人看見了,還不說閒話啊。」
「哎呦,大晚上的誰來呀,快點。」
經不住董學斌的軟磨硬泡,瞿芸萱無奈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走了過去,輕輕坐到了床邊,「就這一次,明天姨就去旁邊睡了,知道不?」
「行,那你把我往裡挪挪。」
等董學斌挨著牆躺穩後,就睜著大眼望著身側。
昏黃的月光下,瞿芸萱站在床下,輕柔地揭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淡粉色的文胸邊緣頓時露出了痕跡,解開後,瞿芸萱猶豫了一下,側頭看看床上的董學斌,果然,他正瞪著眼珠子看著自己。瞿芸萱臉蛋紅撲撲了起來,下意識地一捂胸口,瞪瞪他,旋即轉過身去解開剩下的扣子。
董學斌失望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啥羞啊。」
「胡說八道,誰跟你老夫老妻,找揍了是不?」
「呵呵,也不知是誰叫過我老公哥哥的。」
瞿芸萱惱羞成怒道:「再說姨撕你嘴了啊!死東西!就會禍害姨!」
襯衫慢慢下褪,兩個圓潤潔白的肩膀立時跳了出來,能看到的還有萱姨後背的一條粉色的文胸後帶。接著,瞿芸萱白|嫩嫩的小手兒下探到了腰上,吧嗒,指甲在上面一扭,解開了裙子,「不許看,別過腦袋去。」
董學斌滿嘴答應,「嗯嗯,不看不看。」
瞿芸萱手臂一頓,背對著他將裙子推到膝蓋上,往床上一坐,伸直了修長的大腿,順利地將裙子脫掉。
這種鏡頭,董學斌怎麼能不看,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裡。
瞿芸萱開始脫絲|襪了,倆手往腰側一放,分別揪住連褲肉絲|襪的兩端,微微抬起臀部,美|臀在董學斌眼前晃悠了一下,她將絲|襪脫到大腿上,又重新坐了下去,倆手靈巧地一點點往絲|襪向下推著,曲起左腿,從腳尖褪下絲|襪,再屈起右腿,將絲|襪整個拿掉,隨即瞿芸萱把絲襪在腿上弄平整,又將裙子和襯衫疊好,放在椅子上。
董學斌看得心熱難耐,趕緊閉眼裝睡。
不過片刻,被窩被人掀開了,一個熱乎乎的身體就鑽了進來,「早點睡吧。」
董學斌偷偷睜眼看了下,倆眼都快放光了,「你怎麼還帶著文胸,多難受啊?」
「姨來得急,沒帶睡衣。」瞿芸萱背對著他,也看不到表情。
「那就光著唄。」
「你以為姨跟你那麼沒羞沒臊呢?」
董學斌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也不跟萱姨逗咳嗽了,撐著身子往她後背靠了靠,臉貼在她頭髮裡,一隻手則從前面繞了上去,一把插|進她粉色的文胸裡。
瞿芸萱飛快按住胸口的臭手,「你幹啥!找揍!」
董學斌溫言溫語道:「小萱萱,咱倆那啥吧,好久沒那啥了。」
「就知道你沒憋好主意!」瞿芸萱好氣地回頭瞪瞪他,「你腿都動不了,怎麼那個呀,你想把姨氣死是不是?」
「我真忍不了了,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等你……好了再說。」
「哎呀,萱姨,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是姨沒意思還是你沒意思?臭東西,你以為姨真不捨得揍你呢?」瞿芸萱唬起臉,嚇唬般地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再敢禍害姨,姨真跟你翻臉了啊!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儘快把病養好!別想那裡拉歪斜的事兒!」
董學斌鬱悶啊,乾脆一閉眼,不言聲了。
「小斌?」
「……」
「姨跟你說話呢!」
「……」
瞿芸萱略顯擔心地輕輕推了他一下,「別跟姨裝死,姨也是為你好,懂不?」
「……」
「小斌!」
「……」
停頓了好久,瞿芸萱打了他胳膊一把,「好了好了!姨讓你禍害!讓你禍害還不行嗎?」
董學斌嘴上一樂,睜眼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小色鬼!」瞿芸萱不情不願地掐了他一下子,她自己都對自己有點無奈了,也不知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小斌的,似乎董學斌的任何要求她都沒辦法拒絕一般。想了想,瞿芸萱手伸到下面動換了動換,好像脫掉了什麼東西,然後萱姨撩開被子扶著床坐起來,看著董學斌不言聲了。
董學斌眨眨眼,「這個,怎麼來?」
「……姨怎麼知道,你不是說要那啥嗎?」
董學斌是箭在弦上,可卻有心無力,腰和腿實在動不了啊,「要不你想想辦法?」
瞿芸萱苦笑了一聲,「姨這張臉皮啊,早晚讓你給扒光了。」遲疑了片刻,瞿芸萱把腿上的被子慢慢拉開,露出臀部那豐腴的弧度,她腿一分,臉上微紅地從董學斌身上跨了過去,身子一正,蹲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瞿芸萱非常難堪,她彆著頭看著窗戶,脖子有點發熱。
「別看姨好嗎?」
「為啥?」
「這樣子實在……」
「這不挺好嘛,萱萱,你今兒個真美。」
「……」
「快點吧,等不了了!」
瞿芸萱是個很保守的女性,身體上雖然已經很成熟了,但心理上卻仍保持著那一份女性的矜持,即使跟董學斌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每次上床的時候,瞿芸萱都略顯一些扭捏,放不開。
「你……先把眼睛閉上。」
「哎呀,趕緊的吧,閉眼乾啥啊。」
「你睜著眼姨做不了。」
董學斌是真等不及了,聞言道:「好了好了,閉上了,來吧。」
瞿芸萱成熟的臉蛋上泛起一絲嫵媚的紅暈,「要是知道你中途睜眼了,看姨不揍死你的。」
「氣氛都快沒了,趕緊。」
「……嗯。」
董學斌這個熱血沸騰啊,隨著萱姨慢慢坐下,他喉嚨中猛然吸了一口氣。
瞿芸萱也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情不自禁地把手插|進她自己的頭髮裡,微微昂著脖子,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曾幾何時,瞿芸萱只當董學斌是個鄰居家的小孩兒,那時他還在上學,瞿芸萱幾乎是看著小斌一歲一歲長大起來的,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四五年後的今天,自己卻跨在小斌的身上被他這麼反反覆復地折騰著,不得不說,人這一生實在太過戲劇性了。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聲低泣般的呻|吟後,瞿芸萱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了董學斌身上,趴在他的胸口呼呼喘著氣。董學斌倒是不累,因為整個過程都是萱姨在扭著腰,他是一點也沒動,呃,也動不了。歇了一會兒,瞿芸萱疲憊地一拉被子,將兩人的身體裹住,逐而輕柔地撫了撫董學斌的頭髮,臉上掛著一絲滿足的紅霞。
「萱萱,腰沒事吧?」
「……差點被你給折騰死,能沒事嗎?」
「呵呵,今兒個是你折騰我,我可沒出力啊。」
做過後,瞿芸萱的羞恥心也稍稍淡了些,捧著董學斌的臉親親他的臉蛋,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剛才做的時候,姨真怕傷到你的腿,今天姨就陪你胡鬧一次,明天后天可不許了,聽話。」
董學斌嗯了一聲,安詳地摟著她光溜溜的身子。
瞿芸萱微笑著扒開他腦門的頭髮,在上面吻了吻,「晚安,我的小寶貝兒。」
董學斌很不愛聽,「你叫啥呢?」
瞿芸萱知道他的壞心思,明明比自己小了很多歲,卻喜歡聽自己叫他哥哥,於是瞿芸萱臉紅著擰了他胸口一爪子,一沉吟,趴在他耳邊柔和道:「好哥哥,妹妹能睡覺了嗎?」
董學斌滿意道:「嗯嗯,睡吧睡吧。」
「你啊。」瞿芸萱好笑地捏捏他的臉,摟著他躺著,漸漸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