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二十。
瞿家,臥室。
床上的被窩裡一片熱氣,溼乎乎的,潮乎乎的,董學斌後背蓋著被子趴在瞿芸萱白花花的身子上累得不行,不過就算累董學斌手上也沒閒著,一爪子一爪子地在萱姨嫩嘟嘟的美|臀上揩油,皮膚真好啊,又細又白,跟萱姨的小肉兒一比,董學斌的皮都沒法要了,太粗糙。
瞿芸萱腦門也見了汗,氣喘吁吁道:「下來吧,別壓著孩子。」
「我弓著身子呢,壓不著。」
「那你也下去,扯幾張紙給姨。」
董學斌一嗯,便撩開被子伸手在床頭櫃上抓了抓,扯下餐巾紙拿過來,低頭又鑽回被窩,「我給你擦。」
「去。」瞿芸萱緊緊併攏大腿,推推他,「姨自己來。」
「現在你身上還哪兒我沒碰過啊,臉紅什麼,快,分開。」
打了他胳膊一把,瞿芸萱只好由著他瞎鬧了,嘴裡埋怨道:「那瓶潤滑劑一會兒你扔了它,就這一次,下次絕對不行了。」
董學斌笑笑,「你每回都這麼說,結果每回也沒……」
瞿芸萱臉熱著瞪瞪他,「就會禍害姨,哪天你把姨逼急了,姨帶著孩子出國,讓你這輩子也找不見。」
「唉喲。」董學斌嚇了一跳,「你可別啊,可別。」
見他臉色大變,瞿芸萱忍不住噗嗤一笑,手指一點他腦門,「你也知道急啊?小東西。」說完,低頭溺愛地在他嘴巴上親了親,「姨上輩子就是欠了你的,所以這輩子讓你禍害讓你折騰,心裡還生不起來氣。」隨即用手背體貼地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喝水不喝?姨給你拿?」
「不渴,來,再讓哥哥抱一會兒。」
「貧嘴,年紀不大,還老想著當姨的哥哥,小變態。」
「嘿,剛才是誰好哥哥好哥哥地喊我來著?」董學斌好氣地拍了她大屁股一把,手上那一片肉頓時顫悠了起來。
打鬧了片刻,倆人才披著睡衣從被窩裡走下床。
瞿芸萱手背扶了一下後臀,嘴裡吸吸氣,好像有些疼似的,走起路來也不太自然,「……瞧你乾的好事兒。」
董學斌急忙去扶她,「要是下面能走我至於走後面嗎?都是你不讓。」
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瞿芸萱就一揚手作勢要打,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一看錶,「喲,都九點半了,待會兒再跟你個臭東西算賬,先看電視去,今兒週日雙色球開獎,姨昨天買了好幾百呢。」
董學斌咦了一聲,「怎麼想起買它了?」
「你總說想當個億萬富翁什麼的,公司那裡現在是五千萬的資產,離億萬還早,姨這不是想盡快一下嗎,呵呵。」
「億萬富翁?我說過嗎?」
「你沒少說過。」
「就是個目標,這哪兒急得來呀。」
在外屋沙發上坐下,瞿芸萱摸起遙控器找了找臺,「而且上次你回北京,不是弄過幾次pk拾的彩票嗎?中了那麼多,姨覺得咱們家今年的運勢應該不錯,這才想著玩一玩雙色球試試運氣,拍賣公司那邊已經交給底下人忙活了,跟家裡待著也沒事幹,中不了也當娛樂娛樂吧。」
汗,我那根本不是靠運氣中的。
董學斌看電視上已經開始開獎直播了,道:「懸啊,機率太小了。」
「誰也說不好,沒準就碰上了呢?」放下遙控,瞿芸萱隨手拿過茶杯遞給董學斌,又伸手抓了個橘子給他剝起來,賢惠極了,「張嘴,吃一瓣……呵呵,要是能中個幾千萬,咱家可就是億萬家產了,等咱們孩子長大了以後也不用像咱倆似的再這麼操心費力了。」一有了孩子,想法也不知不覺變了。
「但願能中吧。」張嘴咬了口橘子,董學斌指指電視,「唔,搖號了。」
瞿芸萱也關注地看過去,拿出厚厚一打彩票,又摸出一杆圓珠筆給他,「你記一下號,姨看彩票。」
「好嘞。」董學斌也有了些期待。
錢啊,這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誰也不會嫌錢多。
以前董學斌覺著自己挺有錢的了,幾千萬的公司,這錢他一輩子估計也花不完,但自打上任了招商局局長,見識了那麼多投資商,人家動輒幾千萬上億的投資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總資產都不知道有多少,董學斌才知道自己還是太窮了,跟人家沒法比啊。五千萬,在北上廣這類一線城市根本算不了什麼。說得誇張一點,跟釣魚臺那邊買一棟別墅,五千萬就剩不下什麼了,更別說還有些明碼標價一億元的別墅了,董學斌連買都買不起。
想到這裡,董學斌的精神頭也上來了,中吧中吧,萱姨手氣應該不錯。
搖獎開始。
瞿芸萱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
一看,董學斌笑道:「我有個感覺,今天咱們肯定能中一注大的。」
「呵呵,姨每次都有這個感覺,結果每次都沒中,誒,開了……」瞿芸萱定睛一瞧,第一個號是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