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謝姐家。
浴室裡,董學斌像捧著一件價值連城的國寶瓷器一般,將謝慧蘭兩條光溜的大腿抱了過來。
嘩啦啦,水珠兒從謝姐滑嫩的小腿上掉了下去。
簾子外的謝慧蘭笑孜孜道:「幹什麼?」
「沒事,隨便看看,你腿真順溜兒。」
「呵呵,有嗎?」
「太有了,多滑呀。」
「沾著水呢,當然滑溜了。」
董學斌愛不釋手,特意往謝姐的方向挪了挪,上上下下欣賞了一番後,他開始用手慢慢捏住了謝姐的美腳,想了想,把手一抬從自己身上沾了一些浴液沫子,朝她腳上塗塗,然後是小腿,然後是大腿的前端一部分,全都被董學斌弄上了浴液,隨後邊端詳邊拿手掌在她腿上游走起來,泡沫越搓越多,在她腿上濺起了幾分旖旎的味道,手感也十分舒服,滑嫩極了。
外面的她微微一笑,「不是說不給你謝姐洗嗎?」
「突然又想了,不行啊?」
「行,不過大腿就不用洗了,好不好?」
「你不是想暖和暖和身子嘛,那就都得洗。」
「……呵呵,謝謝了。」
「客氣什麼啊,以後你也給我洗。」
「再說吧,呵呵。」
「你就會呵呵呵呵呵的,還再說?氣我是不是?」
「行了,給你洗還不成?」
董學斌其實也沒打算過讓謝慧蘭給他洗腳,就算謝姐肯,董學斌還捨不得呢,手上給她洗著,嘴裡吹噓了一下,「嫁給我你就享福吧,又給你按摩,又給你吹頭,還有這個,你看誰家大老爺們給女人洗腳的?也就是哥們兒。」其實這丫是想自己過過手癮,趁機揩油,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說啦。
「是啊,我家小斌最會疼人。」
「知道就好啊,水溫行嗎?再熱一點?」
「好,水有點涼了。」
董學斌回身開啟閘門放水,然後抱著她的腳捋了捋她纖細的小腿兒,「閒著也是閒著,跟你請教點事兒。」
「說?」她問。
董學斌是不愛自爆其短的,他比較好面子,但想來想去,倆人再有幾個月就該結婚了,說了也就說了,都是兩口子了,怕什麼寒磣啊還,「是這樣,自打去了南山區上任,咱倆也通過七八次電話了吧?你每回問我我都說工作很順利,咳咳咳,那個啥吧,其實是沒好意思告訴你。」
謝慧蘭笑笑,「你以為你謝姐不知道?」
「你知道?誰跟你說的?」
「沒人跟我說,報紙我不會看嗎?強拆整頓,那麼多老百姓被你小子給打了,這事兒誰不知道?」
董學斌臉熱道:「合著你知道啊?」
「嗯,打電話時看你沒說,我也就沒提,知道你小子要臉。」
董學斌不幹了,「我那是為了工作,我丟什麼人了?就算打了人,哥們兒也無愧於心。」
「好了好了,急什麼?不是有事嗎?說正事兒。」
「正事就是,我雖然工作幹得不錯,政績和業績也拿下來了一些,喏,過些天敬老模範單位也要落到我們頭上了,不過吧,因為不少事得罪了不少人,嗯,都是區領導,比如組織部部長啊,副部長啊,區長啊,區委書記的愛人啊,咳咳咳,那個什麼,都跟我關係有點不好。」董學斌也顧不上丟面子了,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跟謝慧蘭說了說,包括前幾天折騰了組織部部長薛慶榮的事兒,「嗯,大概就是這樣,謝姐,你腦子比我機靈,這我必須承認,你給我出出主意。」
謝慧蘭聽完,被他給氣樂了,「區委書記區長和組織部一把手,你才上任了半個月,就全都給得罪了?」
董學斌乾笑道:「也不是得罪的太厲害,就是有點小衝突。」
「把人家薛慶榮兒子打了,這叫小衝突?」
「嗨,你就別揪著這個了,告訴我今後該做點什麼吧,副處什麼時候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