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進就進!誰怕誰呀!
董學斌一咬牙,開始脫衣服了,將襯衫和褲子一件件脫掉,擰了擰水掛好,又把耿月華的衣服給擰乾,這才微微一側頭,看著月華區長側身躺在那裡的背影,心一橫,光著身子就一彎腰,小心爬上去。後排座位不寬敞,哪輛車都如此,橫著躺,極限一般都是一個人就頂天兒了,月華區長側著躺,也只是留下了一點點空地,董學斌這一上去,險些從座位上摔下來。
太擠了!
甚至還碰到了月華區長白花花的後背!
董學斌身子一繃,注意了一下她,見耿月華沒什麼動靜,這才放心,將手橫在胸前擋出一個距離,生怕碰到耿月華惹她發飆,然後才用一個很難拿的姿勢側身朝著耿區長的後背躺好,動也不敢動。
這時,墊子被遞過來了一些。
「咳咳,謝謝。」董學斌一接,將墊子往自己身上拉了一點點,但沒捨得弄太多,大多數還是留給了耿月華。
倆人就這麼幾乎貼在一起地躺下了。
人嘛,當然不可能一動不動,有時候耿月華稍稍動下腰肢,肥美的臀部就輕輕擠到董學斌腿上,有時候董學斌輕輕扭扭腿,膝蓋就沒入了月華區長的大腿上,想一點都不接觸,那是不可能的。
才躺了十分鐘,董學斌身子就越來越熱,欲|火難耐。
太折騰人了!
要了老命了啊!
董學斌可能是有點發燒了,也可能是蛇毒還沒走乾淨,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突然低聲道:「月華區長,您睡了嗎?」
「……嗯。」
「睡了?」
「嗯。」
汗,說了你還能答應?
董學斌咳嗽道:「我……嗯,我嘴上還是有些麻,這個,咳咳……」這是實話,確實舌頭還大著呢。
耿月華那邊一陣默然,不久,她微微一翻身。
董學斌趕緊往後讓了讓,讓她翻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倆人臉對臉,只隔了幾釐米,呼吸都能打在對方臉上。
「哪裡麻?」她問。
「還是那兒,嘴,舌頭。」
耿月華冷著一張黑臉看看他,「那你什麼意思?」
董學斌臉一紅,「沒意思,真沒意思,我就是……就是說一聲,沒事兒了,那啥,您早休息吧。」趕緊閉眼,沒好意思看她。
嗨,我說這個幹嘛呀!
董學斌!你丫還上癮了是不是?
董學斌很沒面子,乾脆閉眼裝睡。
可等了不多會兒,臉前突然有氣體噴過來,是耿月華的聲音,「……張嘴!」
董學斌一怔,「啊?」
「我讓你張嘴!」
董學斌乖乖把嘴張開。
只見耿月華沉眉瞧瞧他,就在董學斌錯愕的注視下低頭迎了上來,吸住了董學斌的嘴唇!
真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