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月華似乎動了氣,深呼吸了一口,拿著報紙低頭看,「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馬上給我出去!」
「好了好了。」董學斌不能頂槍口,「先不說這個了,行不?」
耿月華沒吭聲。
「你是領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耿月華好像還在氣頭上,根本沒搭理他。
董學斌看看錶,都夜裡十二點多了,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就給月華區長倒了杯白開水,遞到她嘴邊,「來,喝點水。」
「不渴!」耿月華冷聲道。
董學斌只好放下杯子,看看他,把手一伸,輕輕摟住她的腰,滑滑的,真順溜兒。
耿月華眼神頓時一變,「你什麼意思董學斌?」
「不是想換個話題嗎?」董學斌咳嗽道:「晚上我睡你這兒吧,行不行?」
耿月華不苟言笑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跟陌生男人一起睡覺的習慣!」
「汗,又不是沒睡過。」
「……你再給我說一遍!」
「哎呦,行行,沒睡過沒睡過。」
董學斌頭疼極了,月華區長可真難哄啊,尤其是那個敢做不敢承認的小模樣,真讓董學斌受不了。
軟的不吃?
那就來點硬的!
董學斌手一緊,忽然從沙發上坐起來,一彎腰,一手摟住耿月華的後背,一手抄起她兩條豐|滿的美|腿,一直腰,一下就將月華區長來了個公主抱,橫著將她抱在了胸前,給她抄了起來。
耿月華臉一黑,「放下!」
董學斌不聽,「都這個點兒了,該睡了。」
「我讓你放下!」耿月華陰冷地盯著董學斌的眼睛,「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董學斌想狠下心的,可還是被月華區長的眼神弄得有些發毛,無奈,只能悻悻又將她放到沙發上。
氣氛登時沉默了。
耿月華看報紙,董學斌望天兒。
大約過了幾分鐘,耿月華重重將報紙扔在桌上,吸了口氣,踩著拖鞋一起身,大步進了衞生間,碰,用力關上了門,聲音很大!
片刻過去,嘩啦啦的水聲在裡面響起來。
是淋浴噴頭的動靜,耿月華似乎在洗澡。
董學斌心中一咦,眨巴眨巴眼睛,覺得有戲了,就一眨不眨地望著浴室門。
耿月華洗澡向來是很雷厲風行的,這一次也不例外,大概只花了四分鐘或者五分鐘的工夫,浴室門就開了,耿月華進去時穿的什麼衣服,出來時還穿的什麼,只不過襯衫裡的內衣似乎沒了,有兩顆紅點隱隱現現,肉嘟嘟地頂在襯衫裡面。香噴噴的洗髮水氣味和霧氣順著浴室飄進了客廳,讓房間裡升起一股曖昧的氛圍。
董學斌一看就站了起來,想說點什麼。
但耿月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踱步一拐彎,進了臥室,呼哧一聲,裡面的床墊子響了響。
門並沒有關,半掩著的。
董學斌一猶豫,試探著順著門縫走進屋,將門一關。
裡面,只見耿月華正一絲不苟地拿著一本書,沒脫衣服,坐在床頭繃著臉看著,很專注的樣子。
「月華?」董學斌一叫她。
耿月華卻沒搭理,繼續看書。
董學斌這才琢磨出了大概,眨眨眼,立刻將t恤衫脫掉,扔在椅子上,然後把褲子和襪子也給脫了。
耿月華自始至終都沒動窩,也沒抬頭。
董學斌爬上床鑽進了被窩,拉開一蓋,枕頭上,被子裡,全是月華區長那成熟|女人香噴噴的氣味,很舒心,很好聞。躺下後,董學斌鑑於耿區長的嘴硬心軟,乾脆也不說廢話了,撩開被子把身子朝她的方向挪了挪,一伸手,將耿月華的腰肢逮住,扯著她的腰將她拉到了床上,一把將被子矇住。
耿月華冷冰冰的聲音從被窩裡蹦出來,「關燈!」
董學斌的第二計就是準備將耿月華征服了,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聽自己的,嗯,心理上征服不了,精神上征服不了,那就從肉體上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