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天亮,幾隻鳥兒在窗外喳喳叫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手機鬧鈴在房間裡響了,很急促。
被吵醒的董學斌隨手把手機按掉,一睜眼看看錶,早上七點鐘了,再一側頭,就看到了跟被窩裡還在熟睡著的月華區長,這麼大的動靜愣是都沒有吵醒她,眼皮都沒動一下,可見昨晚她被董學斌禍害成什麼樣子了,三個小時,十幾次,想想都讓人心驚膽戰,董學斌心疼她的同時,心裡也前所未有的滿足,以前每次上床都是四十分鐘左右就敗下陣來,什麼時候這麼威風過?
「月華,月華。」
「……嗯。」
「醒醒了,都七點了。」
「……嗯。」
「你不是說上七點鬧鈴嗎?」
「……嗯。」
耿月華閉著眼睛,嗯嗯的應了幾聲,也不知是夢話還是醒了。
董學斌知道她是真累得夠嗆,也不催了,再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於是把被子給她身上拉了拉,低頭親親她的頭髮,手臂一環抱住了耿月華光溜溜的腰肢,蹭了兩下後,就摟著她繼續躺著了。黑臉區長在南山區的威名無人不知,現在能這麼安詳地被自己抱著睡覺,董學斌心情也是大好。
大約二十分鐘後。
耿月華身子一動,捂著腦門微微睜開了眼。
「醒了?」董學斌微笑道。
「……幾點了?」
「七點二十吧,起嗎?」
耿月華一嗯,捏開自己腰上被抱住的手,手一撐,就想扶著床坐起來,可剛直起半個腰,耿月華嘴裡就一抽氣,脫力地又倒了回去,她蹙著眉頭把手插|進被窩裡摸摸自己下面和大腿。
董學斌一愣,「怎麼了?」
耿月華臉色微沉,「……腿疼,沒力氣。」
「呃。」董學斌忙道:「不好意思啊,昨天實在……那啥,我扶你。」
耿月華被董學斌攙著再次坐起來,可很明顯的,她抬腿剛要邁下床,就能看到大腿在哆哆嗦嗦地發著抖。耿月華自下而上地一捋頭髮,呼了口氣,沒說什麼,乾脆又躺回了被窩裡,「手機給我!」
「噯。」董學斌立刻給她拿手機。
耿月華拉拉被子將走光的身子掩住,一撥號,也不知打給了誰。
董學斌跟一邊聽著,只見電話通了,耿月華沉聲道「小馬,我……嗯,身子不舒服,上午我不過去了。」
秘書馬莉也沒多問,「那好。」
耿月華嚴肅道:「有事情你先處理,拿不準主意的直接給我打電話……開會的事情告訴他們挪到下午……嗯,就這樣!」
「那您注意身體,我知道了。」
「嗯,掛吧。」
董學斌耳朵也湊在了電話旁邊,將馬莉的聲音也聽見了。
掛了電話,耿月華板臉看看他,「你聽什麼呢!」
「沒什麼呀。」董學斌咳嗽道:「沒聽見。」
耿月華沒理她,揉了揉腦門,吸著氣把手機扔在枕頭邊上,躺著閉上眼。
董學斌關切道:「累了就多休息一下,不行下午也別去了,把身子養好再說,那啥,昨天那事兒怪我,折騰的太歡實了,不好意思了啊。」見她不說話,董學斌眨巴眨巴眼睛道:「對了月華,夜裡你答應我的事兒,今天能不能辦了?當時你可說好了啊,不能說話不算數。」見她醒來後和電話裡都沒有說那事兒,董學斌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句了,這可是要事。
耿月華皺皺眉,「我說什麼了?」
董學斌一咂嘴,「給我們街道撥款啊,兩百萬,還有防震減災的政策支援。」
「我可沒記得答應過你!」耿月華眼神冷漠地一看他,不承認了。
「我去!」董學斌瞪眼道:「不帶你這樣的啊,說得好好的,怎麼說變卦就變卦?當時你可連說了三聲好好好的!」
耿月華冷聲道:「我沒說過!」
「月華,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趁著我最脆弱的時候……你這樣有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也說了吧,反正你是答應了,嗨,我不也是沒辦法了嘛,才出此下策的,你要是心裡順不過來這口氣,你揍我一頓也行,但撥款和政策的事兒必須得到位,真的。」這句我最脆弱的時候,耿月華的話讓董學斌更加確定,昨晚自己確實把月華區長給禍害的欲生欲死了。
耿月華卻一點面子也不給,黑著臉道:「想都不要想!」
「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再說一遍!我沒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