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耿月華正站在一個書櫃前面翻著什麼東西,「回來了?」
董學斌一嗯,「新科和小林沒在?」
「我讓新科回家等訊息了。」
董學斌迎上去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取出來放到她辦公桌上,「都辦妥了,不是新科的政敵,就是他一個高中時的同學,叫許忠,正好在賓館的監控室工作。」董學斌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喏,帶子也都拿回來了,都在這裡了,要毀掉的話最好燒掉,這樣就複原不了了。」
耿月華板著臉從書櫃裡拿出一本資料書,走回來低頭瞅瞅桌上的幾張dvd,「錄了不少?」
董學斌笑道:「我看那許忠沒打算就發給我們街道紀委,可能正預謀著要給市裡省裡也發一份呢,瞧瞧,六七盤帶子,幸虧去的及時,不然還真不知道那許忠腦子一熱不計後果地幹出什麼來呢。」
耿月華將dvd和錄影帶收進抽屜裡,看他一眼,「這次去,遇見什麼麻煩沒有?」
董學斌輕描淡寫道:「沒有,挺順的,賓館常老闆也挺配合,他們那兒是有國安背景的,所以才弄了攝像頭,我都處理好了,今後不會再有事了,呵呵,我小董辦事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耿月華點點頭,「……謝謝了。」
她這麼一客氣,董學斌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說那個幹啥呀,都是咱自己家的事兒,有什麼好謝的。」
「我聽說……」耿月華看看他,「中午你走的時候,新科在門口碰見你了?當著不少人的面跟你動了手?」
「不是動手。」
「揪著你脖領子還不叫動手?」
董學斌笑呵呵道:「嗨,沒事。」
耿月華沉吟道:「……我替我弟弟跟你道個歉,我中午已經罵過他了。」
「你瞧瞧你瞧瞧,說了沒事兒的。」董學斌道:「我也理解他那時候的心情,這事兒要攤在我身上我也一樣,對了,事情既然解決了,也別跟新科說是我幫的忙了,你知道就行了。」董學斌對這事兒如此上心,看的當然是耿月華的面子,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只要月華知道自己對她好就行了。
耿月華沒言聲,拿起手機給家裡打了一個。
接電話的是耿母,她顯然也知道了錄影的事情,語氣焦躁道:「月華,現在什麼情況了?」
「沒事了,你讓新科接電話。」
「怎麼叫沒事了?你先跟我說!」
「媽,你先叫新科。」
「你就讓我著急吧你!」耿母聲音一遠,「新科!你姐叫你!」
片刻後,耿新科忐忑地一接電話,「……姐。」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耿月華繃著臉道:「都沒事了,讓咱爸咱媽放心吧。」
「姐,到底……」耿新科怎麼能放心?
「事情是你高中同學許忠搞的!」
「許忠?許忠」耿新科一愣,想了半天才是想起了這麼一個人,「是他?他怎麼……我可高中以後就沒見過他了啊。」
「他在澄海賓館的監控室工作!」耿月華一點好臉色也沒給弟弟,硬邦邦著語氣把董學斌的原話轉達了一遍,然後道:「錄影和dvd我已經找人弄回來了,現在都在我手裡,沒事了!」
耿新科大鬆一口氣,感激道:「姐,謝謝您了。」
「謝你自己吧!」耿月華冷冷道:「瞧你今天給我幹出的一樁樁漂亮事!胡鬧也得有個限度!」
耿新科也不敢還嘴,聽著老姐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