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欒曉萍的西郊別墅。
一進屋,董學斌就一頭倒在了沙發上哼哼唧唧,謝慧蘭也關上門走過去,扔掉手包慵懶地往沙發上一坐。
家裡只有他們倆人。
「小斌,給你謝姐倒杯水好不好?」
「不好,累壞了,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你還好意思說累?客人都是你謝姐應酬的,你幹什麼了?」
「那我也累啊,你算算我喝了多少杯白開水吶,差點撐死我!」
「我也沒少喝,還說了不少話,嗓子幹,快去,倒杯水。」
「你就使喚我吧你,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你老公。」
「現在是你小子不知道心疼我,你還振振有詞?呵呵,快去。」
聞言,董學斌只好艱難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邊的飲水機旁邊,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水,走回來遞給她,然後又把身子摔在了沙發裡,嗯嗯啊啊地叫著,累得死去活來。
十分鐘後。
「上樓不上?」
「上,走。」
董學斌緩過來了一些,跟著謝姐一起上了樓。
樓上一間臥房裡,倆人推門進去,董學斌輕輕合上門,「我說你怎麼三十歲了還沒結婚呢,現在我才明白,這哪兒是結婚啊,這是受罪來了。」
謝慧蘭笑笑,「你謝姐不結婚,可不是因為婚禮麻煩。」
「……那因為什麼?」
「因為沒碰見合適的物件唄,呵呵。」
「對了慧蘭,以前都沒怎麼問過你,你談過物件嗎?」
謝慧蘭笑了下,雍容地縷縷頭髮,沒理他。
董學斌看看他,「問你話吶,談過幾個?」
「不告訴你,呵呵。」謝慧蘭眯著眼睛笑道。
董學斌瞪眼道:「你沒意思了啊,快說,到底幾個?」
謝慧蘭呵呵一笑,道:「實際上啊,除了你小子,就沒跟別人正經談過了,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嘛,你是第一個親你謝姐嘴巴的。」
董學斌撇撇嘴,「你的話都得打一個富餘。」
「還不信我?」
「信你才怪,你那張嘴啊……」
「行。」謝慧蘭瞅瞅他,笑道:「那過來嚐嚐你謝姐是不是處女,呵呵。」
這話一下提醒了董學斌,這丫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呢,自己可真傻啊,新婚之夜自己還嘮叨旁的別的幹什麼?最關鍵的還沒做呢呀,婚前謝慧蘭就一直說只能結婚以後才讓董學斌碰她,現在可不就是這個時候了嗎。董學斌立時精神抖擻起來,「你真沒給別的男人碰過?」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你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到底有沒有?」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你自己試。」
「那我可來了啊!」
「呵呵,等等。」謝慧蘭手一推。
「幹什麼?」
「讓你謝姐洗個澡先。」
「快去快去,我給你放水。」
「你小子啊,剛才倒水時還不情不願呢,現在怎麼這般殷勤了?嗯?」
董學斌心說你不是明知故問嘛,渾身現在也充滿了力氣,立刻從床上站起來走進浴室,開啟熱水器給浴缸裡放水,還特別體貼地問了問謝慧蘭要什麼樣的水溫,聽她說要熱一點的,董學斌就多放了一些熱水,最後伸手試了試,可以了,便把洗髮水沐浴液和浴巾都給她拿好,才出了衞生間。
「好了。」
「謝謝了。」
「客氣啥呀,快去吧。」
謝慧蘭拿著衣服笑眯眯地走進去。
董學斌則搓了搓手,在外面急不可耐地等著她。
謝姐的感情經歷如何,董學斌真的不知道,一點兒也不知道,沒聽謝慧蘭說過,也沒聽謝家人講過,只是知道謝慧蘭跟他說過一次,自己是第一個碰她的男人,這樣想來,謝姐應該是處女的,但謝慧蘭的話一直不太靠譜,嘴上一套心裡一套,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董學斌根本沒底。其實他對是不是第一次也沒那麼看重,虞大姐不就是結過婚生過孩子了嗎?董學斌也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
嘩啦啦,嘩啦啦。
水聲從浴室裡濺了出來。
董學斌大聲問道:「溫度合適嗎?不行你再調一調?」
「挺合適。」衞生間裡傳出謝慧蘭迷人的嗓音,「呼,真舒服,怎麼樣小斌?要不要來一起洗?」
「啊?」董學斌樂道:「行嗎?」
「呵呵,不行。」
「……不行你說!?」
「逗你小子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