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月華一|絲|不|掛的身子,當真是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董學斌情不自禁地在她肉呼呼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耿月華嚴肅地瞅瞅他,「我讓你給我擦身子,沒讓你動手動腳。」
董學斌道:「你兩百萬存摺的案子也快破了,張火張彪的事兒也快告一段落了,這估計這兩天就得回市裡,要回來還不知得什麼時候,肯定很長一段時間見不著你了,摸摸還不成啊?瞧你小氣的。」
耿月華眼皮一垂,「什麼時候走?」
「應該這兩天,具體還不確定。」董學斌嘆嘆氣。
「你這是捨不得走?」耿月華看著他。
董學斌臉熱道:「不是捨不得走,我是捨不得你。」
耿月華淡淡道:「那你愛人呢?」
「她,哼哼,我看見她就不煩別人。」
耿月華哦了一聲,沉默了大約十幾秒鐘,她忽然道:「你扶我坐下。」
「廁所哪兒有地方坐?」
「那就坐地上。」
「你幹啥?」
「讓你扶你就扶,哪兒那麼多話?」
「行行行。」
董學斌不明所以地攙著她讓她坐下,地上全是水漬,頓時沾在了月華豐|滿的美|臀上,美|臀也被擠得變了形,別有一番風味,「……坐下了,然後呢?」董學斌真沒明白她到底想幹嘛。
耿月華冷漠道:「脫褲子。」
董學斌奇怪道:「褲子?已經給你脫了啊?」
「……脫你的!」
董學斌一愕,「脫我的幹什麼?沒事兒,我褲子沾不上水。」
「……你脫不脫?不脫扶我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又急了?」董學斌眨眨眼,只好將腰帶解開脫掉了,見月華還是那般緊緊盯著自己,董學斌一猶豫,把褲衩也脫了,「然後呢?」
耿月華做了個深呼吸,微微張開嘴。
一看之下,董學斌驚道:「你這是……昨兒不是說下不為例嗎?真的假的?」
耿月華陰著臉微微張著唇瓣道:「……進來。」
「那我可真進了啊?」
「快點!一會兒我還打點滴呢!」
董學斌激動啊,二話不說地像昨天夜裡一樣按住了月華的小腦袋。
耿月華因為坐的位置比較低,只能略略仰著脖子,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董學斌忙道:「要不然算了吧?別累著你。」
耿月華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弄了半天長了許多經驗,這會兒董學斌只感覺她嘴巴狠狠一抿,然後……董學斌就倒抽著氣沒工夫說話了!
那個滋味啊,簡直別提了!
看著月華,董學斌覺得這幅畫面根本沒法用言語來形容,太刺|激。
這一次,董學斌五分鐘就不成了。
不多時,董學斌一屁股坐在廁所地上,汗流浹背地喘著氣。
再看耿月華那邊,她好像被嗆到了,咳咳著咕嚕地嚥了一口,然後月華自顧掐著脖子在地上吐著什麼,可半天了,吐出來的大都是吐沫,耿月華臉色一變,繼續幹吐著,卻吐不出來。
董學斌訕笑道:「你沒事吧?」
耿月華說不了話,「嘔……唔……」
董學斌急匆匆地給她找來紙巾擦擦嘴角,「不好意思啊,那什麼,你看這事兒鬧的,那個……」
耿月華喘喘氣,閉上眼一言不發。
董學斌見她難受,也不敢說什麼風涼話了,他知道月華這次能還讓自己禍害,顯然是因為自己剛剛說了捨不得走啊還想再來一次啊之類的話,這才讓月華改變了主意,董學斌挺心疼。
董學斌立刻拿來了一瓶果汁,「來,拿果汁兒衝一衝味兒。」
耿月華臉色略有些蒼白地一把接過來,足足喝了三大口,這才呼了一口氣,沉著臉冷冷望著董學斌的眼睛。
董學斌被看得尷尬極了,「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啊,算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別生氣了,你現在正是康復期間,生氣可對身體不好啊。」
耿月華憋了半天,「……幫我漱漱口。」
「行嘞。」董學斌就知道她得有這個要求,早都把牙膏抹好了,就慢慢插|進月華嘴裡,一點點給她刷著。
過了一會兒,董學斌才發現這個給她刷牙的動作也有些曖昧啊。
一進一齣一齣一進的,怎麼看怎麼跟剛剛那啥時差不太多,就是換了一個角度而已。
似乎為了把口腔清乾淨,耿月華也十分配合,一會兒仰頭,一會兒側頭,一會兒並緊嘴巴,讓牙刷從不同角度進出著口腔。
董學斌血液沸騰,恨不得再折騰月華一次了。
當真是讓人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