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是血的瞿芸萱暈迷在那裡,身上,衣服上都是血跡,讓人看著有些觸目驚人,董學斌心都碎了。
「芸萱!」董學斌叫道。
一個大夫火道:「你幹嘛?這是搶救室!閒雜人等請出去!」
不過另一個大夫卻認出了他,「你是……董學斌董主任?」
旁邊那大夫也一愣,「董主任?你是病人家屬?」
「這是我表姐!」董學斌急道:「情況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大夫對著一個護士點點頭,然後沒再跟董學斌說話,繼續手術,好像在縫合瞿芸萱脖子和頭部的傷口。
那護士對董學斌道:「幸虧送來的及時,否則這個失血量就足以構成生命危險了,要是再晚兩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我問你現在什麼情況了!有沒有救?」
「這個,我們不敢保證,還要看搶救情況。」
董學斌在汾州市還是比較有名的,大家都知道他是紀委的領導,又是病人家屬,所以也沒人轟他走了。董學斌一口口吸著氣,眼睛通紅地盯著手術檯上的瞿芸萱,雙手都不可抑制地顫抖著,他攥緊拳頭,火氣和驚怒的情緒已經壓都壓不住了,但還是強行忍了下來,望著萱姨一言不發!
一定要沒事啊!
一定要給我挺過來!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董學斌期間不止一次地想用reverse幫萱姨療傷,可一看周圍這麼多大夫,他還是咬緊牙關。
不久,搶救結束了。
可瞿芸萱還是暈迷不醒,一張臉毫無血色。
「出去說吧。」一個大夫放下手術刀,走上來對董學斌道。
董學斌卻一動不動,「到底有沒有救?就在這裡說!」
大夫一猶豫,摘掉口罩道:「傷者是從四樓跳下來的,全身多處骨折,尤其左腳腳腕和肋骨十分嚴重,頭部和脖頸也有傷口,我們剛才已經幫她處理過了,止住了血,但是具體能不能挺過來,還要看病人的意志力的生命力了,我們不敢保證,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關鍵時期,能不能醒過來,只能看她自己了。」
董學斌怒火沖天道:「看她自己?那要你們醫院幹什麼?啊?」
大夫苦苦一笑道:「我們盡力了,能做的都做了。」
董學斌冷聲道:「你們不用跟我打馬虎眼!我現在就要一句話!芸萱到底活不活的了?告訴我!」
大夫沉吟了片刻,「好在內臟損傷不大,應該有很大希望。」
之前和董學斌說話的那護士道:「董主任,我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不過還是出去再說吧,跟這裡說話也影響病人的康復,就是一些帶進來的細菌也很可能讓病人感染,那樣就更……」
董學斌沉著臉點點頭,走出了手術室等著。
不一會兒,瞿芸萱被人推了出來,送進了一間單獨的監護室,顯然,這是給了董學斌面子的,不然一個普通病人不可能有單獨房間的。
董學斌咬著後槽牙跟了上去,陪著萱姨一起進了病房,看著她滿身是傷的樣子,董學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疼!心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董學斌真恨不得躺在那裡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