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母流淚道:「我的傻孩子!你差點死了!」
瞿芸萱淡淡道:「我在醫院?」
董學斌馬上道:「對,在急救中心,大夫已經給你手術完了,你既然醒了,應該沒什麼大事了,放心吧。」
瞿芸萱嗯了一聲,眼神一躲,沒再說話。
董學斌壓著怒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跟我說!」
瞿芸萱不吭聲。
瞿父急道:「你快說啊!是不是被那個萬思朝給……」
瞿母叫道:「萬思朝這個王八蛋!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瞿芸萱看看他們,勉強笑了一下,「沒那麼……嚴重,我沒事。」
「你想急死我啊芸萱!」董學斌拉著她的手道:「快告訴我!他怎麼你了?」
瞿芸萱喘了喘氣,「這次也怪我,事先也沒打聽打聽他的人品就約他單獨吃飯了,不過我也沒想到,柳陽飯店是在市裡的鬧市區,飯店包間是我定的,酒我也一口都沒有喝,所以警惕也就小了些。」
董學斌道:「不怪你,我也沒想到他敢這麼囂張,不然我就跟著你一起去了!」
瞿芸萱剛醒,還比較脫力,傷口似乎很疼的樣子,她大約沉默了兩分鐘緩了口氣,這才娓娓道來,「進了包廂以後我們就開始吃飯,飯桌上他死活要勸我喝酒,我說我不勝酒力,就沒喝,他卻不幹,反覆勸了我很多次,我當時就覺得他有點不懷好意,但也沒想其他的,後來酒也沒喝,倒是他一杯一杯喝得很多,吃著吃著,我就把中華煙送他了,也提了提主播的事情,他卻沒說話,過了好半天突然藉著酒勁兒想摸我大腿,我躲開了,沒讓他碰,這時我也看出他的意思了,我告了個辭,就說主播的事情改天再說吧,拿起包來我就往門口走,但是……」
董學斌吸氣道:「但是什麼?」
瞿芸萱閉著眼睛道:「他搶先一步攔住了,還把門從裡面反鎖了上去,非要我在陪著他吃飯,我沒答應,他就伸手過來摸我,我一躲,被他扯住了肩膀的毛衣,然後他就使勁撕我衣服,我知道這就已經撕破臉了,所以沒多想,抬腳就踢了他的腿,旋即跑去開門,還對著外面喊,但外面沒人,也沒人答應什麼,萬思朝可能是被我踢疼了,抬手打了我一個嘴巴。」說到這裡,瞿芸萱的嗓音也冰冷了下來,萱姨對人對事一直都很溫柔,很少見她有這個表情。
董學斌拳頭猛然一攥,「他還打你了?」
幾人這才注意到,萱姨臉上卻是有那麼一點點紅腫的印跡。
「……打了我一巴掌,踹了肚子一腳。」
瞿母怒火沖沖道:「這個小王八蛋!」
瞿父一聽也爆了!
瞿芸萱道:「他踢完我,我捂著肚子已經站不起來了,很疼,他便開始脫衣服,嘴上還冷笑著羞辱我,那些話很髒,我重複不出來,最後一句是說只要我從了他,以後電視臺臺長都是我的,我那時就知道不好,見他解腰帶的時候,我忍著疼跑到了包間的窗戶前面,呵斥了他幾句,萬思朝不聽,脫了褲子就要過來摟我,我當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跑的力氣都沒有什麼了,於是一咬牙就從窗戶上跳了去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瞿母道:「這麼說,他沒碰到你?」
瞿芸萱微微搖搖頭,可能牽動了傷口,她抽了口氣,表情有些痛苦,「就是肩膀衣服被扯了幾下,我要是真被他碰了,就不是我一個人跳下去了,我就是死也得拉著他一起下去!」
「苦了你了孩子。」瞿母握住她的手,心疼極了,「苦了你了。」
瞿芸萱反而安慰他們道:「我沒事,人在社會上走,什麼事都總要經歷一次的,吃一塹長一智吧,小斌,你也別擔心了。」
瞿父道:「沒讓那兔崽子得逞,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瞿母怒道:「你們汾州市是什麼地方?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啊?他一個市領導的親戚就能胡作非為嗎?啊?」
董學斌歉疚道:「都怪我,沒陪你一起去。」
瞿芸萱強笑了一聲,「不賴你,別自責的,姨這不是沒事嗎?」
董學斌狠聲道:「怎麼沒事兒?你都傷成這樣了!這要叫沒事的話什麼叫有事?你身上多處骨折!擦傷出血!大夫說再晚幾分鐘!你命就沒了!」董學斌的reverse不知道能不能將死人也複原,不過想一想,能複原的可能性非常小,如果萱姨真的死了,董學斌……簡直不敢想象!
董學斌陰聲道:「萱姨,你現在剛醒過來,趕緊好好休息吧,我去叫大夫再給你看看,一會兒要是警察過來錄筆錄,你把剛剛話跟他們重複一遍,現在柳陽飯店已經被封了,放心,那萬思朝好過不了!他既然敢碰你,他就得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給我!」
萬思朝!
好一個萬思朝!好一個市領導的親戚!
連我萱姨也想強|奸?你他媽這是作死!
瞿芸萱提醒道:「讓警方處理吧,你可別自己胡來,知道不知道?」
董學斌敷衍地一嗯,「我知道了。」不過他心裡卻根本沒打算聽她的,這口氣他要是能嚥下去,他也不叫董學斌了!
姓萬的!我要是不把你丫整死!我董學斌從今以後跟你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