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早晨,家裡。
董學斌睜眼後鼻子裡就聞見了一股豆漿油條的味道,眨巴眨巴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董學斌走到客廳裡一看,只見謝慧蘭正將油條擺好,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刷牙洗漱吧,吃東西了。」
董學斌哎呀道:「怎麼讓你忙活了?」
「下樓買的,你謝姐還能走路呢。」謝慧蘭淡淡道。
董學斌咂嘴道:「你叫我一聲我下樓不就行了嗎?」
謝慧蘭不鹹不淡道:「呵呵,您老人家一身都是傷,我哪兒敢叫您啊。」
「你看你看,怎麼還生氣吶。」董學斌就趕緊洗漱,然後上桌吃飯。
謝慧蘭喝著豆漿,抿嘴拿餐巾紙沾了沾嘴角,「說說吧,昨天你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當時你要想走,沒有人攔得住你吧?就算你小子有鐵頭功,那麼多磚頭砸上去我不信你不疼,那種情況下都不躲不閃?你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嗯?你說你謝姐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生氣?」
董學斌咳嗽了一聲,道:「那不是全都是老百姓嘛,我要是動了手那就算我佔理也成沒理了,讓人家怎麼看咱們國家幹部?我肯定不能還手啊,這點兒分寸我還沒有?」
「不能動手,那你就跑不了了?」
「人那麼多,我怎麼跑啊?出不去。」
「你的戰鬥力我還不知道?你說這個我能信嗎?」
董學斌摸摸鼻子,無奈道:「好吧好吧,其實這些都是場面話,剛才說的那些原因都有,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咳咳,我要是躲在辦公室裡不出來,老百姓們也不動手,那事情第二天就不了了之了,畢竟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動靜,那幕後指使的人還怎麼查?不過我要是捱了打就不一樣了,這事兒問都不用問肯定是劉海濱找的人攛掇的,不把他抓出來!你覺得我能罷休嗎?」
謝慧蘭一聽,失笑著搖搖頭,「你的想法跟正常人就沒有一樣過。」
董學斌道:「我咋覺得這就是正常人的想法啊?他背後陰我,還不許我把他揪出來了?這什麼道理?」
「你見過哪個正常人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捱上人家幾十個磚頭的!」
「所以啊,我有這個抗擊打能力,這才敢這麼玩的,不疼不癢的,對我來說能算的了什麼?」
「你啊你!」
「哎呀,你就別說我了行不?」
「既然你是為了讓影響鬧大,你幹嘛當時不裝的像一點?躺下送救護車不行嗎?」
「咳咳,那樣的話哥們兒的風度不就沒了嘛,我得注意我形象呀。」
「還風度?你可真行,要不然說你跟其他人的想法不一樣呢,有時候你想的事情,連我都理解不了!根本就是瞎來!」
「錯了錯了成不?」董學斌轉移話題道:「對了,今天新聞沒準會有昨天的事兒,你趕緊給我媽打個電話報平安,說我什麼傷也沒有。」
「你自己怎麼不打?」
「嗨,我不是怕我媽罵我嘛。」
「噢,那咱媽罵我你就不關心了?」
「我媽喜歡你的緊,哪兒好意思罵你呀。」
「我告訴你,這回是最後一次,下回你要再敢跟我這麼玩,呵呵,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
「呃,下次我注意。」
經過一宿的休息,董學斌的傷基本上全都好了,所以謝慧蘭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麼重了,大都是在敲打他,萬一董學斌的傷真重到連下床走路都不行了,估計就沒有好日子過了,慧蘭估計得罵死他。
與此同時。
劉國偉劉司令家。
劉海濱一夜未歸,早上的時候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