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徐家。
臥室床上,被窩下面躺著的董學斌徐燕和虞美霞仨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身上不斷溢著汗水。
「完事兒了?」
「呼,完了。」
「拿紙吧。」
「呃,在哪兒?」
「床頭上面,看見沒有?」
「嗯,看見了。」
「給大姐一張。」
「你們別動了,我擦吧。」
她倆昨晚和今天能讓自己這麼折騰,還是兩次,董學斌自然得稍微表現一番,就扯了幾張床頭上的餐巾紙把被窩一掀開,給她們倆人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然後就那團溼乎乎的餐巾紙扔在了垃圾箱裡,這才拉上被子躺在她們倆中間,蓋上,和徐大姐虞大姐倆人一塊躺著。
徐燕摸了摸額頭的汗,苦笑道:「你小子啊,真是不跟大姐客氣,我這身子骨快被你給弄散架了都。」
虞美霞臉皮薄,沒好意思吭聲。
董學斌忙道:「您倆沒事兒吧?要不我給您倆按摩一下?」
徐燕慢慢在被窩裡挽住了董學斌的手,「還受得了,再來可就不行了,呼,就是覺得咱仨折騰的太瘋了。」
董學斌也尷尬道:「那,那下回我注意一點兒。」
徐燕看看他,「怎麼著?你小子還想有下回?嗯?」
董學斌一呃,「我就這麼一說,咳咳,這麼一說。」
徐燕把頭髮甩了甩,提醒道:「今天的事兒,咱仨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尤其你小斌,不要說出去。」
董學斌哎呀道:「您放心吧,我嘴嚴著呢。」
徐燕點點頭,「就算咱仨的秘密了,就當是喝多了瘋了一回。」
虞美霞嗯了一聲,小聲兒道:「我,我也不會說的。」
徐燕微笑道:「美霞我放心,就是不放心小董這小子,誰知道他跟人吹牛的時候會不會禿嚕出去?別說你吹牛了,你就算喝醉了酒禿嚕出去,大姐和美霞的名聲也就都毀了,你心裡有個數兒,知道嗎?」
董學斌不耐煩道:「我知道,肯定不告訴第四個人,再說我喝酒就從來沒醉過,您又不是不知道。」
徐燕一瞅他,「哦?那昨晚你是趁著我們倆喝醉故意佔我們倆便宜的?根本就沒喝醉?大姐這麼理解可以吧?」
董學斌一汗,「沒沒,昨晚真醉了。」
「你不是喝酒沒醉過嗎?」徐燕問道。
「咳咳,這個……那個啥……」
「行了,都已經這樣了,不用解釋了。」徐燕淡淡說道:「今兒個我和美霞是讓你小子佔盡了便宜,我看你是爽了吧?」
董學斌擺手道:「沒有沒有。」
「這還沒爽?那你還想怎麼樣?」徐燕道。
董學斌擦汗道:「不是,哎呀,您就別寒磣我了啊。」
徐燕呵呵一笑,道:「晚上飯你小子做吧,我們倆都累了。」
「成成,我做。」這還有什麼說的?董學斌肯定沒問題,「那我現在洗菜去?也快四點鐘了。」
徐燕呼了口氣,「再躺會兒吧。」
董學斌只感覺到徐大姐一隻手挽著自己,另一隻手也拿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微微摸著。見狀,董學斌就往左邊一看,伸手將虞大姐的手也拉了過來,讓她挽著自己的另一隻胳膊,虞美霞沒什麼主見,董學斌怎麼弄她就怎麼做了,最後一左一右兩個美婦人都挽上了他,董學斌把眼睛一閉面朝天花板,感受著兩邊的柔軟溫度,就覺得這個小日子過的太幸福了。
一個美婦就夠他受得了。
現在是倆啊,那個感覺當然不一樣了!
這個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呀!
董學斌還從未體驗過這個感覺,況且徐大姐都說了,今天是瘋了一次,以後還不一定有沒有這種機會了,所以董學斌一時間也不捨得起床了,就在被窩裡跟兩個大姐膩呼了起來。
「美霞,晚上回去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