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下。」
「要不要緊?怎麼樣了?」
「……沒事,噝。」
「磕壞沒有您?」
「颳了下,不礙……事。」
可聽她痛苦的聲音,怎麼可能不礙事啊,董學斌頓時有些急了,他昨天洗漱的時候也發現了她家衞生間的瓷磚很滑溜,更別說沾上水以後了,這要是摔倒了,就算是董學斌也得疼得不輕的,甚至還得受傷骨折,想到這裡,董學斌慌忙道:「您快把衣服穿上,給我開一下門!」
「不……用。」
「您想急死我啊!」
「我……站不起來。」
都站不起來了?那就沒法開門了?
董學斌立即道:「那您快拿衣服蓋住,我進去了!」
「……哦。」姜芳芳應了一聲。
董學斌等了幾秒鐘後裡面也沒回音,他等不下去了,一腳就踹在了衞生間的門上,咔嚓一下開了!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噴頭還開著,嘩嘩向外噴著水。
姜芳芳就擰著眉頭躺在噴頭下面,身上被她簡單地抓了件浴衣蓋住了一小半,但在水流的沖刷下,浴衣也很快溼透了,姜縣長攥著身子抓著浴衣,另一隻手則捂著大腿,她身子下面的水流中隱隱還帶著些血絲!
流血了??
董學斌見狀更急了,想也沒想就衝了上去,「怎麼樣您?」
噴頭的水流一股股打在了董學斌身上,他卻渾不在意,只是盯著姜芳芳身下伸出來的血跡。
姜芳芳閉著眼睛擺擺手,「小……傷。」
「都流血了怎麼還小傷?我叫救護車!」
「不用的。」姜芳芳艱難道:「就是……破了……些皮。」
董學斌見血流出來的不多,也才鬆了一口氣,這時才想起將熱水噴頭給關掉,也不顧溼漉漉的衣服,蹲下去就道:「去屋裡?」
姜芳芳點點頭,吸氣道:「麻煩了。」
「您就別客氣了,那我得罪了。」
董學斌彎腰,一把就將兩手分別插|進了姜芳芳光溜溜的後背和後膝蓋的腿彎處,一用力,頓時將姜縣長抱了起來,然後大步往外走,直接去了主臥室。雖然姜芳芳身上虛蓋著一件浴衣,不過比較是虛蓋著的,沒有真正穿上,所以董學斌視線下縱然看不到姜芳芳一|絲|不|掛的模樣,可抱著她身子的手卻能明顯感覺到姜芳芳什麼也沒有遮蓋的軟乎乎的肌膚,她下面可是光的啊。
後背的肉……
腿上的肉……
美|臀上的肉……
董學斌兩隻手都碰到了,臉色上也有點不自然了起來,不過他心思還是大部分都在姜芳芳的傷勢上的,不敢耽擱,就把姜芳芳放在了她的床上。
「骨折了嗎您?」
「……還好。」
「還好是怎麼意思?」
「剛才摔蒙了,應該沒事。」
從姜芳芳的臉色和語氣上,董學斌明顯聽出她比剛才稍好了一些,可能是緩過勁兒來了。
董學斌擔心道:「那現在呢?」
姜芳芳手上拉了拉浴巾,將隱隱有些要露出來的乳|房蓋住,表情雖痛,但眼神還是很平靜的,姜縣長似乎天生就是這種性格,好像沒有任何事可以動搖她一般,「客廳抽屜裡有云南白藥,幫我拿一下吧,謝謝。」
格子的床單上,從姜芳芳臀部下面的位置又是有血跡印了出來,將床單染紅了一點,有點嚇人。
「這個得縫針了吧?」
「不是大口子,小口子而已,摔得時候刮到的,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應該沒大事,抹藥就好了。」
「那成那成,您等著!」
「……嗯。」
姜芳芳拉著被子將身子蓋住,試著在被子下面動了動腿,這會兒的她腿也回過了勁兒,能動了。
董學斌回頭一看,也是放心了許多,沒骨折就好,便走到客廳拉開抽屜,不一會兒就翻到了那盒雲南白藥,藥麵兒的那種,不是噴的,順帶董學斌還拿了些紗布和醫用膠帶,一併回屋給了她。
「我放這兒了?」
「好的。」
「那您抹藥吧,我先出去了。」
董學斌也不知她是傷在了腿上還是屁股上,不過不管是哪兒都是他幫不上忙的,於是出去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