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姜芳芳捂著腦門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可能頭疼,她眉心攥的很緊,應該是醉酒後的正常反應。這一起,姜芳芳身上的被子順勢也滑落了下來,將她文胸和光滑的上半身都暴露在了董學斌眼前。
董學斌咳嗽不已,趕緊別過腦袋看向旁邊,「您……」
姜芳芳一看,並沒有什麼尷尬的樣子,輕輕將被子拉上了,平靜道:「我衣服呢?」
董學斌忙道:「我不知道,您昨天自己脫的,我一直跟屋裡躺著的,呃,不清楚您放哪兒了也。」董學斌也幫她找了找,最後終於在另一間敞開門的小臥室床上看到了一條肉絲|襪搭在床尾,「在小屋裡呢。」
姜芳芳哦了一聲,「昨天咱倆吃飯來著?」
董學斌眨眨眼道:「嗯,您不記得了?」
不記得好啊,董學斌希望她忘得一乾二淨。
「有一些印象,我想想。」姜芳芳淡淡揉了揉眉心,又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大腿,嘴裡淺淺道:「腿上有些軟,幫我拿一下衣服?」
「好的,您稍等。」
「嗯,麻煩了。」
「沒事兒沒事兒。」
董學斌推著輪椅去了小臥室,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一些傢俱外董學斌也沒置備什麼東西,畢竟他睡一個屋就行了,低頭一看,就瞅見了床上凌亂搭著的幾件衣服,有長裙,有襯衫,有絲|襪。董學斌伸手拿在懷裡,姜芳芳衣服的材質很好,應該都不便宜,料子摸著很順手,尤其那條連褲肉絲|襪,很滑手,再想著昨天姜芳芳是掛著絲|襪那啥的,上面估計還沾上了不少氣味,董學斌心裡也盪漾了一下。
轉身出了臥室,董學斌推著輪椅把衣服一件件地遞給她,這才道:「那您穿衣服,我先回屋。」
姜芳芳點點頭,「嗯。」
董學斌折身回去主臥室,一關門。
客廳裡頓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還有高跟鞋一下下踩著的聲音,穿的很快,一分鐘就好了。
「可以了。」
「那我出來了?」
「……嗯。」
董學斌推門出去,正好兒看到姜芳芳彎腰在那裡翹著美|臀疊被子,董學斌一眼就看見了,裹在她臀上的長裙後面的一個地方有一個印跡,好像是什麼水跡幹掉的痕跡,很明顯,而且那個位置,董學斌一想也就知道肯定是姜芳芳昨天那啥的時候留下的,因為在裙子後面,她好像沒有發覺。
「您別疊了,一會兒我來吧。」
「沒事兒,昨天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姜芳芳現在的表情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沒有沒有,昨兒我也喝多了,後來就睡了。」董學斌胡說八道地一推三五六,倒是推得乾乾淨淨。
姜芳芳把被子整理好,放回小臥室的床上,這才出來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我去你屋裡了吧?」
董學斌裝傻道:「啊?有嗎?」
姜芳芳深深看著他道:「我也記不清了,總覺得有這個印象。」
「呃,我也不太記得清了,昨天喝太多了。」董學斌胡扯道。
姜芳芳淡然道:「嗯,你忘了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這人,一喝多了就撒酒瘋,你別介意。」
董學斌後背有點冒汗,趕緊嗯啊幾句應付了過去。
姜縣長的這句話一齣,董學斌就明白了,昨天跟自己面前那啥的事情,姜芳芳全都想起來了!
怕什麼來什麼啊!
可是那麼大的狀況,她能忘了才怪!
董學斌立刻岔開話題道:「咳咳,一會兒小姚過來送早飯,您一起吃吧。」
「下次吧。」姜芳芳弄好了身上的行頭,轉身開門,連招呼也沒打就慢步走了,咚,門關了。
怎麼走了?
這是生氣了?
還是尷尬了?
董學斌一個人愣在屋裡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糾結啊,這種事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好。說自己把昨兒的事兒都忘了?姜縣長也不信啊。解釋幾句說自己也喝多了?可這種事兒壓根就是不能挑明的啊。董學斌琢磨了半天,也是怎麼樣都不行,怎麼說都不好。
唉!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昨天還不如假裝睡覺呢!
董學斌苦苦一笑,不過能看見姜縣長的另一面,也不算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吧,就是代價有點大——倆人關係可能要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