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主任回來了,怎麼也沒人說一嗓子呀!」
「幸虧剛才沒動手,不然……唉,真懸啊。」
「都小點聲兒,別讓人聽見,都趕緊走吧。」
呼啦一下,人群頓時散了,學生家長們都開始往外走。
幾個民警和幹警都看得苦笑不跌,他們這麼多人拿著警棍拿著槍,人家幾十個家長都不放在眼裡,可董學斌就是看了幾眼眾人就散了。
這是什麼?
這就是差距!
可偏偏,董學斌卻似乎還沒打算放人的意思,「等等。」
人群頓時一滯,大家都停下了腳步,回頭驚疑不定地看著董學斌。
董學斌慢步走上去兩步,用下巴指了幾個人,「你,對,那個長頭髮的,還有你,染著黃毛的那個,你,你,你們幾個留下!」
一共四個人。
都是董學斌剛剛記下來帶頭起鬨的。
剩下的家長一聽,可不管被董學斌點名的幾個人了,一鬨而散。
那四人顯然都是一夥兒的,一聽被瘟神點了名,全都冒了冷汗!
帶頭的那個男子腿上有點軟,卻一動不動地苦著臉,沒敢走。
剩下三個青年則對視一眼,混在人群裡面的他們都是加快了腳步往校園外走,甚至還有人小跑了起來!
董學斌笑了下,「跑?那跑吧!」
這話一齣,三個青年都停下了腳步,想了想,還是哭喪著臉乖乖地走了回來,愣是沒敢再跑!
帶頭的男子擦著汗小心站到了董學斌面前,「我們,我們這……」
董學斌分別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都認識我?」
「認識,認識。」男子忙道:「您是董……董主任!」
董學斌淡淡道:「我看你們半天了,一個個喊的挺歡實的,對不對?」
「沒有,沒有。」幾個人一個勁兒地擦汗,都慌了。
「我叫你們留下是什麼意思,你們心裡應該清楚吧?」
「清楚,清楚。」
「嗯,那就好,你們認識我,也該知道我這人的脾氣。」
「別別別……」男子打心眼裡發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也是受人之託過來幫著起鬨的,好多學生家長出了錢請我們,讓我們扇呼,其他的我們什麼也沒幹,真的。」
董學斌看看他們,「公安局說去吧。」
那人道:「董主任,您,您放我們一馬吧!」
董學斌道:「不是我放不放你們的問題,我也不是公安局的,有什麼話留著派出所說去,就這樣。」
「董主任!」
「董主任!別!」
後面幾個幹警一聽,就上去把人給帶走了。
一分鐘!
董學斌只用了一分鐘就把事情解決了!
旁邊有幾個新來汾州市的老師都看傻了,他們現在也沒鬧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人到底誰啊?
一言不發就往那裡一站!
警察都臉色一哆嗦?
鬧事的家長居然都走了?
連要逃跑的幾個小混混也都不敢跑了?乖乖回頭自首認錯??
「孫老師,這人是……怎麼……」新來的幾個老師都問了一聲。
那孫老師看看他,低低道:「你們剛來,不瞭解情況,這是謝市長的丈夫。」
「啊?謝市長的丈夫?這麼年輕?」
「嗯,以前也是咱們汾州市紀委的領導。」
「可是,謝市長出面都不管用,十幾個幹警過來也沒把人控制住,怎麼謝市長丈夫一來人就散了?這也……」
是啊!
謝市長都沒這個面子的!
怎麼謝市長丈夫倒有這麼大威懾力??
孫老師苦笑一聲,「董主任不是一般人,以前有過無數次的事情,都……算了,說了你們也理解不了,我這麼說吧。」他聲音壓得極低,「汾州市有人敢得罪謝市長,卻很少有人敢跟謝市長丈夫叫板。」
「為什麼?」
「呃,這怎麼回事?」
「聽他們叫董縣長?他現在是副縣長或者縣長?級別沒有謝市長高啊。」
孫老師道:「不是級別的問題,因為謝市長會講道理,其他市領導也都是如此,可……董主任做事從來不會講道理的。」
「汗。」
「而且……」
「而且什麼?」
「董縣長那一身戰鬥力……誰敢跟他叫板啊!」
「他身手很厲害?可我看他受傷了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骨折了吧?」
孫老師無語道:「你們知道什麼啊,就算是骨折了,這五十個人估計也不是董主任的對手。」
「啊!」
「不會吧?」
「那他也不敢打人啊,這什麼影響?」
孫老師瞥瞥他們,「關鍵是董主任敢打!以前他又不是沒打過!早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才怕他!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一見他就都不敢吭聲了?汾州市有人可能不知道市委書記叫什麼,但誰不知道董學斌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