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晨七點多鍾。
天早一片大亮,熱乎乎的陽光曬了進來。
董學斌醒了,揉揉眼睛地拖著受傷的手臂開始找煙,不知道是誰給他藏起來了,找了半天竟是沒有,董學斌無奈地拍拍腦門,忍了忍,乾脆也不抽了,單手抓過手機撥了五六個電話,給家裡報平安,要是不打的話,董學斌真怕家裡人來京城的醫院找他,那樣就露陷了。
徐燕……
欒曉萍……
謝慧蘭……
瞿芸萱……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電話總算打完了。
董學斌打了個哈欠,就準備下床洗漱了,可剛撩開被子,房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咚咚。
董學斌便道:「請進。」
進來的是沈小豔,「你醒了?」
董學斌道:「嗯,剛起一會兒,準備洗把臉去呢。」
「那你別動了。」說完,沈小豔回頭對外面道:「妹妹,拿兩條熱毛巾來。」外面傳來一聲應。
「誒,別介。」
「沒事,你受著傷呢,不要起來了。」
「那怎麼好意思啊,我還能動呢,不用。」
「你就別矯情了,上面也交代過讓我們好好照顧你的。」
董學斌覺得不好,想自己去,但昨晚睡覺時他把衣服脫了,所以有個女人在房間裡,他也下不了床。
一分鐘後。
沈小美進房間了,手裡拿著兩條熱毛巾。
董學斌道了謝,可還沒見他伸手接過來,沈小豔就先他一步拿在手裡,一探手,慢慢給董學斌擦了擦臉。沈小美也沒閒著,攥著手裡的另一條毛巾也坐過去,在另一端給他擦著半邊臉。
一左一右。
兩個美|少|婦的熱情都把董學斌也弄愣了,趕快伸手阻止,「別別,我自己來就行了,自己來就行了。」
「你別動。」
「我們來吧。」
雙胞胎齊聲一說,繼續給他擦臉。
董學斌坐蠟啊,渾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要是慧蘭芸萱給他擦,董學斌還心安理得,可沈小豔和沈小美他可不太熟啊,剛認識一天,這就有點讓他吃不住了。
臉擦完了。
董學斌立刻道:「謝謝。」
「不用謝。」沈小美收起毛巾看看他,「對了董先生,你那個子彈到底是怎麼躲開的?你看見槍口的位置了?可你怎麼分辨子彈落點在哪兒啊?哪怕開槍的時候手指頭稍微動一動,槍口細微地歪一歪,子彈也會偏離很多的,你怎麼能這麼肯定?而且就算知道了子彈落點,你怎麼反應那麼快?居然能躲開?還是提前預料到就已經動了?可你當時全身都是重傷啊?」
一連串的問題都來了。
董學斌一汗,才知道她們是什麼意思,原來還惦記著昨晚說的拜師的事兒呢,想從自己這兒取經。
董學斌忙道:「我瞎躲的,瞎躲的。」
沈小美道:「每一發都能躲開,這可不叫瞎躲的。」
董學斌連聲說,「運氣而已,運氣。」
叮咚,外面門鈴響了,沈小豔就出去了一下,再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剛電話叫的粥,聽張總說你挺愛喝的。」